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任高兰愣了一下,随即就觉得那人的声音有些耳熟,她想要回头去看看那个人到底是谁,但如今的她还没有完全的恢复,所以回头这样的举动,还是做不到的。
见任高兰回头得困难,那人索性就直接往前走了几步,走到任高兰的面前,才微笑着继续说道:“陆太太,好久不见啊,没想到都已经变成植物人的你,居然还能再次苏醒过来。”
看到来人,任高兰的脸上是没掩藏住的惊讶。
一眼就看懂了任高兰眼底的意思是什么,苏国飞笑了一下,才说道:“其实你看到我也没有必要如此的惊讶,说到底我们也是老朋友了,不是吗?”
任高兰轻哼了一声,应道:“谁跟你是朋友了?你们苏家欺负我们家清清,难道还不够吗?怎么?现在还想欺负到我这个半死不活的人身上来吗?”
“陆太太,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虽然现在苏莫跟你闺女陆清清是已经离婚了,不过我们毕竟曾经是亲家,这其中还是有一定的情谊在,难道不是吗?”
“情谊?”任高兰忍不住笑了起来,才说道:“我跟你们这样的人,能有什么样的情谊在?”
微眯了双眸,任高兰看着苏国飞,又继续说道:“苏国飞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了好了,没必要藏着掖着的,我任高兰不喜欢拐弯抹角的人。”
“虽然是从鬼门关上走过一遭的人了,不过陆太太你的这个性格啊,还真的是没有丝毫的改变,难怪古人会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苏国飞,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我不想浪费时间在这里跟你废话。”任高兰没好气的应道。
“好,那我就直说了。”苏国飞说着,就蹲在任高兰的面前,让自己尽可能的低她一等,不过也是为了更加靠近任高兰,才说道:“你还记得盛怀吗?”
“什么盛怀?”任高兰装作听不懂的模样。
“盛怀就是盛莫寒,也就是苏莫的亲生父亲,陆太太,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件事情。”
“知道又怎么样?当初你领养苏莫的事情,不是闹得众人皆知吗?生怕别人不知道你领养了盛家唯一的继承人一般。”任高兰又是一声不屑地轻哼,才继续说道:“苏国飞,你心里打的那点鬼主意,你以为别人不知道吗?只不过大家都懒得去戳穿你那伪善的面具罢了,你还真的拿自己当成是一个圣人了吗?”
“我可从来都不敢这样以为,毕竟我苏国飞是几斤几两的人,我这心里还是清楚的。”苏国飞并不在意任高兰对自己的嘲讽,又继续说道:“不过说起来,你还是第一个对我说这样的话的人。”
“是吗?看来你的人缘已经的烂到连一个愿意跟你说实话的人都没有了。”任高兰满是不屑的轻哼了一声。
“你!”苏国飞有些生气的看着的任高兰,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的目的并不是在这里跟任高兰争执。
深呼吸了一口气,苏国飞让自己冷静下来了些许,才说道:“其实我今天来,也只是想提醒你一件事情而已。”
任高兰没应话,显然是不愿意搭理他。
不过对于任高兰的反应,苏国飞也并不放在心上,似乎是早就已经猜到了任高兰对自己会是这样的反应一般。
“二十年前的事情,我相信陆太太你虽然是大病了一场,不过应该是不会忘记的吧?”苏国飞微笑着说道。
任高兰的心中一动,不过面上却是没有表现出来,似乎是真的不知道苏国飞正在说什么一般。
“看陆太太这个样子,应该是还记得了。”苏国飞沉声说道。
任高兰眉头一皱,问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其实我想要的很简单,就是你跟我一起,瞒着苏莫,不要让他知道二十年前究竟发生过什么而已。”苏国飞终于是切入主题了。
听到苏国飞说到这,任高兰这才有了些许的反应,缓缓的侧过头,看向苏国飞,然后笑了起来。
“苏国飞啊苏国飞,我还以为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好事呢,原来就是害怕我戳穿了你二十年前做的龌龊事啊。”
“任高兰!”
“怎么了?事实就是事实,难道还会因为你的声音比谁大,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吗?”任高兰冷哼了一声,又继续说道:“苏国飞,毕竟是你自己做过的事情,所以现在你觉得心虚了是吗?”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任高兰看向苏国飞,“看来是苏莫开始怀疑二十年前的事情,甚至是已经开始着手调查了是不是?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的话,苏国飞,像你这样的老狐狸,又怎么会求到我任高兰这样一个半死不残的人面前来呢。”
听到任高兰的话,苏国飞的脸色越发不好看了起来,“你只需要说愿不愿意帮我就够了,至于其他的,不重要,也不关你的事,我自己会处理好,只要你闭上你的嘴巴,把当年的事情给我彻彻底底的忘掉!不然……”
他突然凑到了任高兰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得见的声音,说道:“任高兰,我能让变成植物人一次,我就能让你第二次变成植物人!”
听到苏国飞的话,任高兰的第一反应是震惊,随后终于是反应过来苏国飞话里的意思,抬起自己并没有什么力气的手,就想去打苏国飞。
但任高兰此时的肌肉几乎是没有任何的力量,她的手才刚刚抬起来,还没有碰触到苏国飞呢,就已经无力的垂了下去。
“怎么?你生气了?想要报复我了吗?”苏国飞得意的笑了一下,“只可惜任高兰,现在这些你都做不到,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老老实实地闭上你的嘴巴,安安静静的混吃等死,不然你死了倒是没有什么,但要是你那唯一的女儿陆清清也跟着一起死的话,你们陆家,可就是真正的绝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