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清注意到了李明月的眼神闪躲,知道她是在说谎,不过并不戳穿,而是笑着说道:“既然您想回去的话,那我送送你,也不能送您到家门口,就只能送你到车站了。”
李明月急忙摆手说道:“不用不用,不用的清清小姐,真的不用那么麻烦,我自己出去就好了,来的时候,我已经问清楚了公交车,我自己去乘公交车就好了。”
“那可不行,如果让落青知道我放您去乘公交车,他非得要骂死我不可。”陆清清股作为难的说道。
李明月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不会的,我们家阿青最喜欢的就是清清小姐你,一定不会的,而且阿青的性格也好,不会随意骂人的。”
说起自己的儿子,李明月的脸上就挂满了自豪的笑容。
“以前我觉得音乐是没有前途的,甚至是一度被阿青气得不想跟他联系,可是他很幸运的遇到了你,清清小姐,这么多年真的是太谢谢你对我们家阿青的照顾了。”
李明月说着,后退了一步,对陆清清深深地鞠了一躬,又继续说道:“以后,也请你继续照顾我们家阿青。”
陆清清急忙上前,将李明月扶了起来,“阿姨你这是做什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是我的工作,你不用这样的。”
李明月又一次的摇了摇头,眼眶微红的看着陆清清,说道:“不,这是不一样的,清清小姐,有一件事情,我想要麻烦你,可不可以?”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李明月的话,陆清清的心里就越发觉得不安了起来。
不过在犹豫之后,陆清清还是点了点头,说道:“阿姨你想要说什么,你就说什么,只要是我陆清清可以做到的,我一定会尽我所能的去帮你实现的。”
李明月感激的握着陆清清的手,用了十足的力气,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够表达自己心里的感激之情。
陆清清只是看着李明月笑,没说什么。
“你送我去公交站吧,我路上跟你说。”李明月说着,就急忙松开了陆清清的手,往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不好意思的笑了下,说道:“对不起啊清清小姐,我,我弄脏你的衣服了。”
陆清清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这才注意到自己白色的衣袖上,在两个黑色的手印。
不在意的笑了下,陆清清才说道:“没事的阿姨,回去洗一下就好了,没什么的。”
“谢谢你,你真的是一个好人,把阿青交给你照顾,我放心。”
陆清清拧了拧眉头,只觉得李明月说的话是越来越奇怪。
“以后我不在阿青身边照顾她的时候,就麻烦你多费费心了。”李明月一字一句的叮嘱着,还时不时的说一些安落青的习惯跟爱好。
其实大部分的事情陆清清都是知道的,只是她看不懂李明月究竟想要做什么。
像这样交代后事一样的说辞,一般在电视里,那都是因为角色即将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或者是觉得自己一去不回了,所以才会这样交代。
而明显的,不管是安落青还是李明月,他们都没有什么危险的事情可以做,那么李明月的交代,究竟是什么意思?
就在陆清清疑惑不已的时候,他们已经不知不觉的到了公交车站。
李明月紧紧地握了一下陆清清的手,声音有一点哽咽的说道:“清清小姐,以后,就麻烦你了。”
李明月说完,就松开了陆清清的手,上了刚好停在面前的公交车。
陆清清疑惑的看着李明月离去,却是没有注意到面前这公交车的路号。
直到公交车在自己的面前缓缓的开走了,陆清清才注意到这一点,急忙看了一眼,发现李明月上错车了,这根本就不是去车站的公交车。
“哎,李阿姨,错了,不是这辆!李阿姨……”陆清清小跑了两步,根本就追不上哪公交车。
不得已,陆清清急忙转身跑回到医院,开了自己的车子出来,然后跟着导航找到了刚才的那辆公交车,这才松了口气。
不管李明月是不是上错车了,她只要跟着,就不会出什么事情。
这一路上,李明月都没有下车。
就在陆清清以为李明月会坐到终点站再下车的时候,李明月却是不疾不徐的下车了。
这一站的周边大多数是传媒楼,很多的报社都在这一带。
看到李明月下车,陆清清愣了一下,又再加上这里的特殊情况,几乎是瞬间,她就明白了李明月的目的是什么。
安海生!
一定是因为他,不然李明月怎么会带来这种地方呢?
不过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还没有问清楚李明月,所以陆清清也是不敢确定的。
将车子停了下来,陆清清就悄然的跟上了李明月。
好在刚才在这一带下车的人不少,所以李明月并没有发现一直跟着自己的陆清清。
找了一圈,李明月就不知道自己要找的地方在哪了,遂拉着一个路人问了几句。
幸亏她遇到的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人,他们都是温温和和的笑着,帮李明月指着路。
当陆清清跟着李明月来到一个小报社外面时,她愣住了。
这是她的报社!
不,准确点来说,这是她报社在S市的分站点。
李明月看到门口挂着的招牌时,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分明就是冲这里来的,就是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了。
报社里面,陆清清是不好再继续跟进去了,就在外面找了一个比较阴凉的地方等着。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的样子,李明月就出来了,同时手上还多出来了一张纸,就是不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了。
陆清清拿出手机,给弥行打了个电话过去,让他一会问问里面的工作人员,李明月来的目的是什么。
弥行的电话很快就回了过来,说道:
“小陆总,你让我问的那个人,她进去之后,只是简单的问了一些,澄清假新闻,需要做什么,他们告诉她需要证据之后,她就走了,没有其他什么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