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荀老三才真真切切的看到了水妖的摸样。
淡蓝色的身体,头顶上有着好多的胡须,脸上竟然有两双大眼!
只是和人眼不同的是,没有眼球,那双眼瞳里只有白色的眼瞳,看起来格外的恐怖。
额头上的一个地方有着一个空洞,荀老三大致能过后猜测这应该是存放妖丹的地方。
村民们看到这个水妖尸体时,整个人都震惊了。
他们活了一辈子都没有看到过这个玩意,结果这个异乡人一来,就是这么一个家伙。
“这个小伙子到底是什么本事?这种玩意都能搞出来?”
“我听我爷爷那一辈说,这种玩意是能吃人的。”
“我爷爷也说过,他说看到海里和以前不一样,就赶紧跑,可能是水妖那种家伙来了。”
乡亲们七嘴八舌的说着自己对于水妖的见解。
韩洛看着这其貌不扬的水妖,心中若有所思:“荀大叔,你说这个水妖能卖多少钱?”
“你准备卖水妖!”
那些村民们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怔住了。
这个玩意怎么卖?
“要是有人出手阔绰,几两银子应该是有的吧,镇上都没有人卖过这种东西,我也不知道。”荀老三摸着头,满眼都是困惑。
他和那些村名们的反应一样,小时候只是听家里的长辈说过水妖的故事,见他们还是第一次见过。
一想到今天海边的事情,荀老三就感觉心慌慌的,有些后怕。
要不是当时韩洛把那个水妖给解决了,他怕早就命丧海里。
“荀大叔,镇上怎么走?”
韩洛来到这个不知名的地方后,这还是他第一次要出去。
“这……”荀老三看着韩洛有些犹豫不决,韩洛的伤害没有恢复好,就要带着水妖出去,这多多少少都有点不符合常理。
“荀大叔,你不用担心我,我很快就会回来。”韩洛摆弄了一下膀子,提示荀老三他之前还单独战水妖呢。
是啊,他都能够以一己之力杀死水妖,还担心他被欺负干什么?
荀大叔担忧的心一下子松懈下来,他爽朗一笑,指着前方的那条小路道:“韩洛,你往前走半个时辰,大概就到了。”
“谢谢荀大叔。”韩洛将水妖背在身上,准备带水妖走的时候,就听到荀大叔喊住了他。
“韩洛,荀大叔知道你身手厉害,但还是要小心一点,早点回来。”荀大叔拿了几个铜板放在韩洛的手里,担忧就这么明明白白的出现在他的眼底:“你饿了就直接拿铜板买点吃的,别饿着自己。”
韩洛拿着铜板的手在微微的颤抖,他虽然记不起以前的事情了,但是他能感受到这好像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关心自己。
“荀大叔……”想说的话都卡在了韩洛的喉咙里,他眼角弥漫出几滴泪珠。
“快去吧。”荀老三拍了拍他的肩膀,满是皱纹的脸上咧出了笑容。
韩洛也不推辞,带着水妖的尸体就匆匆离去。
手里的几个铜板,竟是那么的烫手。
他小心翼翼的把铜板放在内侧的兜里,这是荀老三的心意,他能做的只有好好的报答荀老三。
时间已经是下午了,镇子上只有寥寥几个人。
“请问摆摊的地方在那里?”
韩洛拉了一下周围的路人,只见周围的人都跟看傻子异样看韩洛。
有个人指着韩洛身后的水妖,嘲笑道:“你不会要卖这玩意吧,我们就长在海边,这种鱼根本不用买。”
那人眉眼之中,深深的透露着对韩洛的嫌弃。
韩洛也不恼,根本没有理会他,径直往前方走去。
镇子不算大,他很快就找到了摆摊的地方。
“卖菜了,上好的青菜。”
“卖肉了!”
周围的叫卖声延绵不绝,他不知道是怎么卖东西的,双眸一直朝四周看去。
不多时,他就有模有样的:“卖水妖了,有人要买水妖吗?”
“水妖?这人不会是傻子吧。”
“我感觉也是傻子,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
路过的人对于韩洛涶之以鼻,根本不相信眼前的这个其貌不扬的东西会是水妖。
韩洛面无表情,那些人嘲讽的话语似乎没有入他的耳中。
“水妖?”
远处一个身着黑衣男子,带着帏帽,从黑纱中透露的那双鹰眼,正死死的注视着水妖。
“难道真是水妖?”不知他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和身旁的小斯说话。
黑纱遮面,看不出男子的表情。
“公子,我们要去看看吗?如果真的是水妖,那我们能够有更多的人可以开始练灵力了。”小斯跃跃欲试,没想到今日出来竟然能够有这等收获。
“嗯。”顺势,男子走了过去。
在这里以帏帽遮面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男人的到来,引起了镇子上人的驻留观看。
连韩洛也多多看了几眼。
“你这是什么?”
男子走了过去,细细的观察了水妖的长相,确实如同史书里说的那般。
“水妖。”韩洛看了男子几眼,并没有觉得他想买,只是过来看看而已。
结果真的如韩洛所想,这个男子看了几眼后就走了。
韩洛的摊位,再次陷入萧条。
他席地而坐,百无聊赖的玩着地上的石头。
周围路过的人,也只是稍稍的看了几眼后就匆匆离开,根本没有人把韩洛的水妖放在心上。
忽然!
远处传来一阵叫喊声!
“有没有大夫!快救救我爹。”
女子的声音急切,遇到这种事情她早已慌乱无神。
见没有人过去帮忙,女子急得直接哭了出来:“怎么办?怎么办,爹。”
而地上那名苍老的大叔嘴角都是血,躺在地上看起来就跟死人没有什么差别。
“爹,你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女子慌乱的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了:“有没有大夫,我可以给你钱。”
“你还是卖身葬父吧。”一名身着绫罗绸缎的男子走了过来,用扇子挑起女子的连,禽欲就这么直直白白的透露在眼中。
这人只是劳累过度而已。
韩洛远远的就知道那大叔得的是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