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个不就是一个普通的布料?”小茹果然什么都没看出,秦落悠点点头,她也估摸着,凶手不可能拿那么明显的一个破绽的东西,否则不是自己坑自己吗?而且就算是特别容易能够看出来的,秦落悠反倒不敢确认了。
“婉柔,你看像一些普通的奴婢,会不会有这个东西?”
如今偌大一个王府当中,只有秦落悠一个王妃,所以不会有什么竞争力的,但是她又搞不懂,到底是谁要这样做!
“很可能,一般主子剩下的东西,看着奴婢表现的好,也会赏赐给奴婢的。”
婉柔点点头,她摸了摸布料,又说,“看着,这个不是一般地方能够做出来的料子,说不定是皇家赏赐!”
秦落悠知道婉柔见多识广,她托腮又问,“这个人怎么会这么傻,拿皇家赏赐的东西?”
“当然……或许因为当时咱们皇上也赏赐了一部分给了王府,所以她们正好想要见机行事,把这盆脏水泼到咱们头上!”
婉柔很聪明,秦落悠一想,的确很有可能,但是这个凶手可能聪明的过了火,没有想到这东西其实也很可能会伤害他自己。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查档案?这样就知道当时的这批布分给了谁?”秦落悠觉得这倒是一个办法,要是查出来,再通过一番推测,大概能够知道这到底是谁做的。
“八皇妃觉得二皇子呢?”婉柔问了一句,秦落悠想起萧璟,虽然一开始是很怀疑萧璟,但是这个人不可能会想出这种办法,像这种巫蛊之术,估计也只有女人家的想法能想到,萧璟脑子里也只有脑子里也只有打打杀杀,总不会那么阴险,况且这房间也不是他的人想进就进的。
“他把东西放在这里,然后自己在贼喊捉贼?这样未免有些太明显了!但是我总觉得萧璟定然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
“凶手肯定和他交涉过,让他知道我房里有这么个东西,他才能尽早过来捉拿。”
三人连连叹气,平白无故的招惹了那么一帮人,使这些阴招,让人猝不及防的受伤。
“小姐,那如今我们应该怎么办?”小茹看着这个剩下一点点的小布料,她打心眼里觉得不会有什么作用。
“这样吧,你们两个人先去各个房间,把府中的奴婢,上上下下都给我搜查一遍,要是发现有这样的布料,立克擒拿!”
不外乎是王府中的人,她们是最有机会下手的。
“是!”婉柔负责做这件事,小茹还有另外的安排,“把这近半个月打扫房间的奴婢都给我叫到屋子里来!我要问她们的话!”
小茹也去忙事情,只剩下秦落悠一个人,她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这个人要把东西放在花瓶里?如果要是想真的谋害的话,最好的办法应该是放在里间,要是放在里间秦落悠的嫌疑肯定会更大……
“说明这个人不能随便进里间?不知是不能随便进还是来不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秦落悠觉得这个案件可真是伤脑筋,她树敌颇多,倒不知道是谁会下此狠手。
打扫房子的奴婢也就那些个,一个是李妈妈身边的小翠,还有三个面孔比较生疏。
“你们打扫房子的时候有没有发现过异样?”秦落悠一一问过去,她们都吓得跪在地上,连连摇头。
“每日打扫房子是我们必须要做的事,可是从不知道竟然会有那么一个小娃娃!”
小翠哭哭啼啼的,显然是吓得不轻,秦落悠倒没有把小翠放在心上,这李妈妈的女儿,平日里也是听话的,况且胆子又小,秦落悠也不信她敢做出这样的事来。
“还有呢?”秦落悠问了问旁边的三个人,那三个人也跪倒在地,先是磕了一个头,再说,“八皇妃,我记得前日我们才擦过花瓶,花瓶里根本就什么都没有,谁能想到今天一搜,竟然发现了那么个小玩意儿!”
“那平时还有谁会进房,除了你们四个。”秦落悠表现很冷淡,她在府中的威严已经立下,平日里别人不敢招惹秦落悠,她成了说一不二的。
“还有……八皇妃的里间,都是小茹和婉柔两位姐姐在管,其余的就没有了……”
“莲儿她们,被八皇妃拨去学学本事,近日来并没有贴身伺候八皇妃,其余的奴婢们就不知道了!”
她们仔细思考了一番,终究还是得不到一个结论,秦落悠知道这样问下去也没有结果,她只能让这四个人先走。
秦落悠十分苦恼,按了按发痛的太阳穴,没过多久,婉柔也急匆匆的走过来,“小姐,倒是发现一个一样的布料。”
“谁?把他给我带进来!”秦落悠又突然多了一丝希望,被带进来的是一个男人,长得十分粗壮,他很不理解,却还是战战兢兢的跪下了,“八皇妃!不知因为何事这才把奴才喊过来?”
“你瞧瞧这个布料!你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秦落悠看着这个男人,她心里也没个定论。
“这都是主子们赏的!”
这个男人被吓得扑在地上,他的确是偷偷的拿了一些布料,但也只不过是一些边角料,他当时趁着方便吞了一些,不过一小块而已,没想到竟然酿成大祸。
“你说的主子到底是谁?我可没记得我赏过你们这样的布料!”秦落悠厉声道,“难不成你们还有别的主子?”
这个人吓得连连磕头,“八皇妃说到哪里的话,奴才一直在王府中伺候,勤勤恳恳,从未做出什么对不起八皇妃和八皇子的事啊!”
秦落悠看到这个男人已经带了哭腔,她却还不罢休,这东西肯定来历不明,她必须要问清楚才对。
“你把话说清楚,洗清了嫌疑,我自然不会为难你!”秦落悠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