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给皇上把了脉,后宫佳丽都急急忙忙的赶来,探口风的探口风,送参汤的送参汤,反正各有各的谋划。
好在皇帝只是暂时的昏迷过去,不过醒过来的时候神智有些不清楚,说话也有点不利索了,却偏偏还心里想着朝廷上的事儿。
“今日的早朝通知各位大臣没有?可能需要临时取消了。”
刘成在一旁忙回,“皇上您就放心吧,已经通知下去了。”
皇上满意的点点头,这是办事最利索的,跟着皇帝这么久,皇帝昏迷了之后,也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妥妥当当的。
“父皇,您身体好些了吗?”
二皇子连忙上前关切地问,当时事发之时,只有他一人在皇帝左右,为了避免落人口舌,还是表现的积极一些才好,皇帝也只是没有回答,眼珠子转来转去的,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会又让大家都退下了。
“你们都不必挂念朕,毕竟我年纪大了,有时候身体不太好,这一阵子可能有些劳累,因此体力有些支撑不住了。”
看着跪倒一片的妃嫔已经哭得哭,落泪的落泪,听的人挺心烦意乱的,皇帝实在不想再听下去,把这些人都支走了。
“八皇子那边也通知到了吧?让他赶紧回来吧。”虽然妃嫔都走了,但是二皇子还留在皇帝左右的,他听到这话,内心有些吃惊,也有些痛恨,已经到这节骨眼上了,皇帝还眼巴巴的盼望着八皇子能够尽快赶到,难不成是等八皇子到了之后,当着众人的面把皇帝的龙椅交给萧玦?也免去了众人的一番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的谋划。
萧璟紧紧的握住拳头,他这心里头实在不舒服,即便刚刚已经大吵一架,但是皇帝还是该偏心就偏心,也不考虑他萧璟的心情嘛?
刘成一直低着头,皇帝想做什么,他一个跟着皇帝这么多年的老人了,早就已经清清楚楚,不过一直装傻充愣而已。
“老二,你也先回去吧,今日没什么大事要商讨。”
皇帝竟然难得的平静,就好像刚刚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萧璟只能告辞离开。
“刘成,你先留下来。”
可是萧璟却隐隐约约的听到皇上竟然把刘成给留了下来。
他这会就走不动路了,皇帝把刘成单独一个人留了下来,再没有其他人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要暗中让刘成把备选的皇子写下来,成为一道圣旨,以防不测?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之前的一番辛苦谋划也算是白费了,萧璟果断的躲了起来,他想着今天是不能那么早回王府了。
“皇上!”刘成他跪在床边,我知道皇上要吩咐什么,他只默默的听着。
“你记得通知老八,我怕时辰不够了!”
皇上这个时候却异常悲观,不同于之前高高在上的九五至尊的模样,这句话却把刘成吓了一大跳。
“皇上,八皇子那边早就已经通知了,想必如今八皇子已经快马加鞭的赶来!还请皇上宽心吧。”
皇帝点点头,又咳嗽了两声,此时在门外的萧璟能够听到屋里头叽叽咕咕的在说些什么,可是却唯独听不清他们谈话的内容。
皇上却突然不想再多说了,很疲倦的闭上眼睛,刘成看这样子,像这皇帝应该是要休息,他在皇帝的耳边轻声叮嘱道,“太医开了药的,宫女已经拿去煮了,还请皇上稍等片刻,药马上就来。”
皇上轻轻的点了点头,这才使刘成放心了下来。
“你这会儿就出去吧,我一个人在房里静静。”
既然皇帝已经正常吩咐,刘成只能退出去,他是一个专门伺候皇帝的,与皇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今皇帝身边也没个照应的,他自然不敢贸然离开,只敢悄悄的退出几步,却一转头看到了二皇子。
刘成被吓着了,刚张开口就被二皇子用手牢牢的捂住了嘴巴,“别说话!”萧璟在刘成的耳边说道,像是恐吓,刘成也就闭嘴不语了。
“出来!”萧璟就这么生拉硬拽的把流程拉了出去,真是好大的胆子,也不怕被皇帝发现,一怒之下说不定把他贬为庶民,到时候这一辈子的荣华富贵都会毁于一旦。
但是对萧璟而言,要么成为皇帝,要么其余的结果都算是失败的,因为萧璟,这时候心里非常着急,所以也顾不得那么多,将刘成拉了出去,这才放开了刘成的嘴巴,刘成也终于松了口气。
“二皇子,您这是做什么呀!”刘成可怜巴巴的皱着眉头,即便他是一个下人,也总不能像是一个绑匪一样对待他的。
“刘公公。”萧璟这个人的表情阴晴不变的,明明前一秒还乌云密布,下一秒竟然就笑了出来。
“八皇子有什么想说的,直说就是了。”刘成理了理自己身上皱巴巴的衣服,他也早就已经看出来了,萧璟觊觎王位已久,他可是一个人精,否则怎么能在这皇宫当中生存这几十年呢。
“我就想问问刚刚父皇和你说了什么?”萧璟的直截了当再一次将刘成惊住了,他看了一眼萧璟,立马又恢复了之前恭顺的样子,他如今是要体面有体面,可万一皇帝一命呜呼了,刘成可就什么都不是了,他就只能接着对人笑脸相迎,因为他是没有任何选择的。
萧璟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莽撞,他立马解释,“是因为我这心里头一直记挂着父皇的病,所以这才问了您,您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这个做儿子的好歹也不能这样袖手旁观,总想尽一点绵薄之力。”
刘成笑了笑,“二皇子真是一片赤诚之心,只是皇帝的确没有同我说什么,不过说了两句闲话就闭眼睡了,我也只能在外头伺候着。”
其实此时他心里并不愿意去帮着二皇子的,但是又不好表现的太明显,他又说,“二皇子,如今皇上身子不好,处理起事情来也是无精打采的,这会儿儿子估计正睡着呢,方才同我说的不过是一些琐事,问问我太医说了什么,还有开了什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