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叮嘱了一番,萧宽和萧棍两个人在下面看着,秦落悠这才放心的下,又接着刚刚的话题,她说,“我看你们两个也老大不小了,小茹一直想着贴补娘家,你从来没有为自己谋划过吗?”
她们姑娘听到这话,瞬间就红了脸,“小姐说的这是什么话!”
“我说的意思,是你们应该也为自己谋划一番,比如,嫁个好人家?”
小茹先是很羞涩的“呸”了一声,“我和婉柔还想多陪着小姐呢,所以并不着急!小姐可不要瞎说了!”
“怎么就成了我瞎说?婉柔,你说说看,我说的可对?”
秦落悠又将头转过去,婉柔脸上也是红霞一片,她轻轻的点头,“说实话,遇上小姐这样的主子,真的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其余的婉柔不敢多想,只想着小姐能好好的,我和小茹也就开心了。”
秦落悠瞬间已经到了屋里,她原本是订了两间,不过不想在下面一同用饭,所以叮嘱的老板把东西搬上来用餐。
“这一路上真是饿极了,你们俩想吃什么同老板去说。”秦落悠摸了摸肚子,已经瘪瘪的,她肚子咕噜的叫了一声。
“我这就去!”小茹先下去准备吃的,婉柔也跟着,这两人一前一后。
八皇子府,秦落悠不在,萧玦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晚上回到房中睡觉,因为上次的伤势还需要涂抹药物,这些都是秦落悠伺候着,可是如今秦落悠不在,荒唐大意了,也没有叮嘱萧玦她把药膏放在哪里,又不能不上药,萧玦只能动手去找。
抽开一个抽屉,散落了一大片的信封,萧玦还觉得奇怪,秦落悠为什么会保留那么多的信封。
带着狐疑,萧玦随意的拆开了一封,上面写着一些十分艳俗的话,萧玦一张一张的看过去,只觉得这是秦落悠没错了,他的拳头恨恨的打在柜子上,一旁伺候的人吓的跪在地上。
“八皇子……”
她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虽然平日里依旧会打扰八皇妃的寝房,可是主子的东西也不能随便乱动的。
“这是哪里来的?”
八皇子把一些信封摔在旁边,其中一个婢女只说“奴婢不知!”
“不知?非要我严刑拷打嘛?”八皇子瞬间没有理智,他很少有这样的时候。
秦落悠今天出去,难不成就是为了这个事?萧玦那一瞬间有些怀疑,秦落悠的字体是弯弯扭扭的,可是从没想过秦落悠会和越瑾有这样的做为,这岂不就是应了郎有情妾有意?
“奴婢实在不知,所有的事情八皇妃应该都是会同小茹姐姐和婉柔姐姐说的,其余的奴婢就不知道了……”
怪不得这两个人也要陪着秦落悠去,萧玦把所有的证据都收集在一起,他气冲冲的走到了书房,想要冷静一会儿,就这样一直端坐到了天明,把信纸上的东西看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看到有一张,说是要秦落悠傍晚在某一个郊外的客栈见面,萧玦想起那天秦落悠也是这么和他说的,可明明说是谈生意,萧玦不知道应该相信谁的。
“罢了罢了。”
到底是和越瑾是出生入死的兄弟,萧玦怎么样也不相信是被兄弟挖的墙角,再说秦落悠一直都是专心于她的牙粉事业,这件事情越想越觉得有些诡异。
漆黑的夜晚,“刷”的一声,只见一只箭飞了进来,萧玦觉得奇怪,连忙到了窗边,把那支箭拔了下来,果然上面写着一张纸条。
打开一看,上面赫然写着,“秦落悠与越瑾私通。”
萧玦愤怒的把纸条揉成一团,一个是最好的兄弟,一个是心爱的女人,萧玦不知应该怎么办才好。
“来人,随我我到郊外去。”
萧玦派人一块去了,已经上了路,只不过这么一去,要是发现被奸人所害,一切也就晚了。
说不定是有人故意想要把萧玦引过去,这个消息是否真实还有待商榷,萧玦,已经走到半路,急急的调转了马头。
那个地方距离京城还是有一段路,就这么贸然前去,说不定会中埋伏,萧玦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痛恨自己为什么这么容易就被蒙骗了,说不定就是一个计谋而已。
他在路上踌躇不前,最终还是选择相信秦落悠。
“秦落悠是一个光明磊落的,如果要是她真的做了这样的事情,回来一问便知,她也绝对不会遮遮掩掩,可如果要是真的是她做的……我也会给她路让她自己选。”
萧玦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斗争,不多一会儿又回到了王府当中,秦芷嫣一直在暗中监视着,为了这次的计划,她甚至不惜动用将军府所培养的死士。
为了模仿越瑾和秦落悠的字迹,秦芷嫣花了高价找到了一个高人,这才模仿出来,再加上事情的泄露,要和秦落悠出去谈生意的那个商人……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秦芷嫣不惜一切代价准备的,就是要让秦落悠死个明白,原本认为萧玦急忙出去,寻找秦落悠的路上,其实真的有二皇子早就已经埋伏好了的人,可眼看着敌人就要中招,偏偏又在中途折返了回来……
“真是该死!”
秦芷嫣悔不当初,她没想到已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萧玦到底没有上当,依然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从未有过犹豫。
二皇子的人在路上埋伏了很久,却接到了消息,这条路上不会再经过萧玦一众人,早早就撤退了。
只要秦落悠返回,将这一切的事情同萧玦解释清楚,他们这些人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想到这些,秦芷嫣就心痛不已。
她赔了自己大半的嫁妆,赔了那么多的钱,到底还是没有上当,真是可恨!
“那如今我们该怎么办?”
四姨娘之前曾经联络二皇子,这件事是秦芷嫣已经知道了的,如今整个丞相府的希望都在二皇子身上,秦丞相也逼不得已而站到了二皇子的阵营。
一开始要找二皇子联手,这是秦芷嫣早就已经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