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实在是冤枉儿臣了,因为担心八弟会有其他的心思,所以,而陈哲才想替父皇拷问一下。”
“不必拷问,如今已经有人招认了,这事情就是丞相府的奴婢作为。”
皇帝其实不忍心把八皇子怎么样,他知道,八皇子是一个最为孝顺的,不争不抢,也同他这个父皇分了不少的担子去。
“父皇说的自然是对的,儿臣多虑了,因为担心父皇,所以才想出这些无厘头的……”
萧璟知道不能再说下去,否则就会引起嫌疑,皇上向来偏心八皇子,这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萧璟就更忍不了,论尊贵地位,八皇子怎么能比得上他萧璟,寄人篱下的滋味并不好受。
“既然如此,那儿臣会去八皇子府中好好的慰问一番,估摸着在大牢之中,八弟也是受苦了。”
皇帝这才欣慰的点点头,“朕一直都很希望看到你们兄弟和睦,既然如此,你且去吧,好好的陪老八说说话,的确是委屈了他了……”
萧璟应声而去,他从来都是一个,见人脸色行事的,如今也一样,皇上的意见和态度是最重要的,哪怕萧璟是真的看不上萧玦,也绝不会在皇上面前表现出来。
在大牢中,萧玦倒没受什么罪,毕竟他是八皇子,没人敢拿八皇子怎么样,倒是秦落悠,一心一意的盼望八皇子……
这样一来,秦落悠倒是对萧玦产生了一丝情意,还记得,当时在朝堂之上,萧玦要是拼命要保护秦落悠,哪怕豁出命去也在所不惜,这份恩情,秦落悠怎么能忘。
“八王爷!”
秦落悠连忙迎了了上去,这一番大功告成,其实也是偶然,秦落悠不过是想试她一试,四姨娘做了亏心事,怎么可能会不怕遭报应,所以秦落悠这才谎称自己绑架了秦芷嫣。
至于那根秦芷嫣贴身的簪子,是秦落悠派人去偷过来的,偷一个贴身之物其实也没那么难,秦落悠自会有自己的办法。
“有劳八皇妃此番救我出牢门。”萧玦除了身上有些污秽,面色有些苍白,其余的倒无异样,秦落悠忙道,“八王爷说到哪里的话……如果要不是因为八皇子拼命相助,如今入牢的就是我了。”
“总不能让自己的妻子顶罪,这不是男人的做为。”萧玦坐下,将一碗茶喝了精光,他看了看远方,果然看到是萧璟,“二哥……”
顺着萧玦的眼神看过去,秦落悠看到了萧璟正过来,这才到府中没多久,萧璟就这么着急的寻上门来了,秦落悠心中想着,“这二皇子也忒急躁了!”
“恭喜八弟,终于洗清嫌疑。”
萧璟像是戴了一副面具,如果要是换做一个不知道的人,或许人家还会认为这两个人就是亲兄弟一般的感情,殊不知,八皇子之所以到了牢房之中,可都是拜萧璟所赐。
“多谢二哥,二哥此番前来只是为了祝贺我吗?”
萧玦也知道,二皇子肯定没安好心,他瞧了一眼萧璟,绝不可能是这样的好哥哥,争权谋位,陷害弟弟,这种事情可全部都是萧璟做的。
总而言之,萧玦就是有什么说什么,他看了一眼萧璟,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倒是很淡定,“你肯定很失望吧?”
“瞧瞧八弟这话说的,你如今安全的出来,我应该高兴才是,为什么很失望呢?”
“二哥一直把我视作眼中钉?”萧玦又说, 原本大家都认为很尴尬的事,可萧璟却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八弟,话可不能那么说,这么多人在,你平白无故的诬陷你哥哥,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啊?”
“当然不是想要诬陷哥哥,因为这次哥哥诬陷了弟弟,所以弟弟心灰意冷,这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吧?”他的意思就是暗指萧璟诬陷,萧璟脸色瞬间耷拉下来。
“我们都是为了父皇着想,当然,父皇很相信你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我这个做哥哥的自然也要起到表率作用,如果要是我屋里发现了这样的东西,不等八弟过来,我自己第一个向父皇承认错误。”
萧璟又说了几句,虽然脸上都是带着笑,但是饭局上明争暗抢,一个又一个的暗刀子,秦落悠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吃完饭后,萧璟原本还想再留在八皇子府,毕竟这话要是传到皇帝耳中,皇帝也必然会欣喜不已,可秦落悠看不下去,她冷冷的来了一句,“二皇子,你看着天色已晚,八王爷回到家中需要早点歇息的。”
“原是我不好,闹了半天,竟是我一定要拉着八弟陪我聊家常呢。”
萧璟扯了扯嘴唇,他第一个看上的女子便是秦落悠,可如今这秦落悠到底是萧玦的人了,萧璟恨得牙痒痒,又一个珍宝被萧玦夺去了,萧璟怎么能够咽得下这口恶气?
“的确如此。”更让人生气的是萧玦竟然也笑嘻嘻的回了一句,这就更让萧璟下不来台面,他们夫妇两个连台面上的话都不愿多说一句的,让萧璟可怎么能就此罢休!
“那就告辞了!”萧璟气势汹汹的离开了八皇子府,一路上都默默无语,闫毅知道二皇子受了气,他只默默的跟在萧璟身边,连话都不敢说。
“这个萧玦!真是岂有此理,眼里还有没有长幼尊卑?有没有我这个哥哥!”
萧璟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窝囊气。
“或许,八皇子就是这样的性子,二爷不要多想。”闫毅这话不说还行,一说更不得了,萧璟看了一眼自己的亲信,他竟然也帮着萧玦!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是谁那边的人!”萧璟他最相信的就是闫毅,两个人那么多年,闫毅一直勤勤恳恳,忠心不二,否则换做另外一个人,萧璟都绝不可能会容得下他。
闫毅他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低下了头,“都是属下不好,属下乱说话,还请八皇子不要责怪才是!”
“你说的倒轻巧!”萧璟叹了口气,他很少对闫毅动辄打骂,“我如何责怪你?你是我最相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