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大半个月过去了,就连萧玦都几乎没了信心,他整日里心灰意冷的,也没法提起多大精神来办事。
“参见王爷!”
萧宽突然来访,萧玦也爱理不理的,这阵子他总喜欢一个人,即便是皇上也不过行了君臣之礼,也不向别人吐露心事,总之就是状态很差。
这一番萧宽前来,倒是急急忙忙的,萧玦问道,“慌慌张张的做什么?”
“恐怕……恐怕是八皇妃有消息了!”
萧宽把手中的字条奉上,萧玦忽然坐直了身子,不等身边的书童去把纸条拿过来,他就急急忙忙的站起来下去把纸条拿过来看了一眼,“的确不错……和八皇妃的字简直如出一辙。”
“你怎么会有这东西?”萧玦忽然激动了起来,他早就一直觉得,或许秦落悠依然在这世上,没想到果不其然。
“外头有个婆子……看着像是个中年妇女,在八皇子府外一直嚷着说要见我,递给了我这个纸条,还有另外一样东西。”
萧宽接着匆匆忙忙的从袖口里掏出了一个簪子,这东西原本也不打紧,看着也不像是个值钱的玩意儿,不过确是秦落悠的!
萧玦记得非常清楚,丞相府对秦落悠这个长女十分苛刻,所以当初的陪嫁没有什么名贵的东西,不过这只簪子倒是不俗,虽然不是什么宝玉金簪,不过秦落悠倒是经常用,萧玦是有些印象的。
“这……的确是八皇妃的。”萧玦仔细的看了一番这个簪子,绝对不可能有错。
“那个妇人呢?把她带上来见我!”
不一会儿这大嫂就被带到了八皇子的书房,即便是个胆大的,见到了八皇子,这大嫂却一直低着头,头一次见到这么华丽的书房,也头一次见到大名鼎鼎的八皇子,这大嫂止不住的颤抖。
“你是何人?报上名来。”萧玦问。
“我……我不过是个打渔的!家住在京城之外的一个小渔村里,家里世世代代都是良民!我们都是世代打渔为生……”
萧玦点点头,看这大嫂饱经风霜的,也就知道是个受过苦的,模样倒是和大嫂所说的相符。
“那你怎么能找得到八皇子府?这东西是谁又是谁交给你的?”
大嫂回,“之前在岸边曾经就下一位姑娘,不过这姑娘如今身体尚未康复,所以特地让我前来寻她在八皇子府的亲戚,身上如今只剩下这个簪子……只说到时候把这个东西交给府中一个名字叫做萧宽的就行。”
萧玦再也坐不住,忙问,“如今现在那姑娘身在何处?”
“就在我的家中,上次还碰到追杀这个姑娘的……因为姑娘腿脚不便,所以只能让我过来知会一声。”
这大嫂心想也算是这也算是办成了事儿了。
“快,现在去接八皇妃!”萧玦知道如今秦落悠身陷险境,他马不停蹄的带着萧宽和萧棍一路奔上小渔村。
为了避免路上打草惊蛇,萧玦他没有带很多人马,一路上快马加鞭,不多一会儿就到了。
“秦落悠!”萧玦刚一进门就喊了秦落悠的名字,可是却始终听不到秦落悠的应声。
“人呢?”萧玦有些着急,他转头去问这大嫂,大嫂也很惊讶,哪里看过一个男人这样凶的样子,“我也……我也不知道啊。”
“你怎么会不知道,不是你说人就在你的家里吗?”
“可是……明明就应该一直在的,为何……”大嫂着急了,她看了半天,也没有找到秦落悠。
“家里可有其他人。”萧玦很冷淡,他看着这个情形,知道这大嫂不是骗她的,应该是实情。
“有,我家里的那个,不过这个时辰都是应该扑鱼去的,所以应该不在家中。”
萧玦说,“出去找找看吧,如果你说的是句句属实,那么应该就在附近。”
萧玦先冲了出去,这大嫂对这地方最为熟悉,她带着其他的人找过去,可是始终没有看到人。
“可为什么,渔网也在,我家里的也不见踪影了?”这大嫂赶回家中,发现家里平日里用的渔网就放在家中的架子上,按理来说,如果出去捕鱼的话,应该把渔网带着的,这样一想,大嫂才知道,定然是出事了。
“大老爷!大老爷……”大嫂匆匆忙忙的去找萧玦,她看着萧玦这气势派头,总觉得萧玦不是一个平常人。
“找到人了吗?”萧玦一直担心,会不会已经被人找到踪影,所以秦落悠早就已经不在这个地方了,这才是令人最担心的。
“我家那个也不在了,谁知道出了什么事儿!”大嫂哭哭啼啼的,她再也忍不住了,没曾想,竟然会突出这样多的事端,千辛万苦到了京城,把萧玦找了回来,可如今却回来时,又找不到秦落悠的人了。
线索的到这里又断了,萧玦怅然若失,他走着走着,把这个小屋看来看去,有一件粗糙的衣服折着,放在一张小床上,大嫂看到萧玦的目光汇聚在这里。
“这是秦落姑娘的东西,因为家中贫寒,所以只能大概的做一个粗布衣裳给秦落姑娘,也有个换身的。”
萧玦转过头问,“秦落?”
“是啊,那姑娘同我说,她的名字就是叫做秦落的。”
“是啊,不可能记错的。”
大嫂牢牢的把这个名字记着,所以绝对不可能错的,但是萧玦,他仿佛明白了秦落悠的用意。
之所以对这个救命恩人也隐瞒了真实的姓名,是因为害怕别人发现行踪吧,秦落悠向来是一个形式谨慎的,萧玦更加笃信,秦落悠就是在此地住过,这大嫂所言不假。
大嫂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她一转头就看到了自己家里的,是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看起来是老老实实的。
“哎呀!你可算是回来了!”
大嫂忙问,“秦落姑娘呢,怎么不见秦落姑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