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为什么你的孩子没有了?难不成她真的是不小心推倒了你,这才导致你流了?”
秦落悠知道,春娘肯定心里有数,人在做,天在看,秦芷嫣没有顾惜别人的孩子,那么他的孩子自然也会遭到报应,就好像当时他不顾惜别人的生命,那么他的生命也会受到威胁。
“怎么可能是不小心!当时那个路那么宽阔难道不够他走的吗?偏偏要走我这里,一不小心?我看就是他编出来的谎话,可奈何将军知道他们家有权有势的,毕竟是丞相府的小姐,也总不能不给面子。”
听着春娘的意思,将军似乎也知道,这根本就是一场精心谋划的,原本一个妾就被十分宠爱着,作为正房,自然心有不甘,再加上到时候生出一个男孩来,那他的地位肯定会受到威胁,所以这才出此下策。
“只是我卑微,出身不好,所以这才让着她,他做的那些事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只是我不愿意说罢了!”
春娘好像是有满肚子的仇恨,哭哭啼啼数落秦落悠,她知道自己是小妾,就只因为牢牢谨记着这一点,春娘才没有下去狠心。
“我和将军已经认识那么久了,我们两人都很喜欢彼此,但现在的局势复杂,有些事情不是儿女情长能说得清的,将军他为人爽快,虽然也很宠爱秦芷嫣,但毕竟是丞相府那边塞过来的,即便是伺候,也要伺候好了,她是秦芷嫣,丞相府之女,而我,充其量也就算个奴婢,是登不得大台面的。”
秦落悠听着春娘的话,也觉得有几分凄凉,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一直宽慰着春娘,“你也不要太为此事着急忧心,我倒有一个法子,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试一试?”
现在将军都已经不护着春娘了,如果到时候秦芷嫣要是生出个儿子来,那么春娘恐怕就要被扫地出门,到时候将军肯定也是不闻不问的,男人都是这样的心思,秦落悠早就已经看透了。
“我当然愿意试一试的!她的胎像现在还算是稳固的,我已经偷偷的找太医问过了,没想到他这个胎保的那么好,只不过我一直顾念着,这是将军的孩子,所以才没有痛下杀手。”
看来春娘也是有情有义的,好歹她是真正的爱着将军,所以连同他的孩子也一块爱着,即便是这孩子不是他所生的。
“你家将军这样对你,自从你流产之后,就从来没有给你应得的关心,到现在你还替他着想,这是何必呢。”
这又是一个痴情人,秦落悠没想到堂堂的将军府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将军竟然也是这样的人,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那他生在这世上真是丢人现眼。
“你说的的确是这个道理,但毕竟将军需要顾及的事情太多,所以没有办法为我做应做的事,我住在这里,倒也安静,只是不知道这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了。”
春娘眼神无神,她只觉得自己以后的日子说不定会非常凄惨,他之所以这样的心态,是因为她知道将军到时候不会帮她,而是会帮秦芷嫣的,所以她心里才难过。
“没事儿……孩子没了,你可以再为他生一个,但是你家太太的孩子如果生出来了,那你以后恐怕就没你什么事儿了,这么长时间你也知道她是一个很有手腕的女人,如果你身边要是没个孩子照应着,你以为她会放过你吗?”
春娘听着毛骨悚然,这正是她心里所想,但即便一开始对秦落悠是有很好的印象,她也不能就随便相信别人的话,所以她略有些迟疑,“照你那么说,是不是我应该想办法把他的孩子给打掉?”
秦落悠心里想着,这春娘果然是开窍了,有些事情就是要争一争,抢一抢,要不然谁也不会可怜你。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跑来告诉我这些。”
春娘防备倒是挺重的,她突然间有些不大相信秦落悠,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所以春娘有些不太确认,她是不是被别人所利用?
“我只是给你点出一条明路,你要是不走,我也没有办法。”
秦落悠一时间没有办法解释,她只觉得这样的选择是对春娘来说最好的,她也早就想过,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春娘可能不会那么轻易的就相信自己。
“你必须要给我一个理由,要不然为什么让我相信你,难不成我要信你是个菩萨传世,专门过来帮我的吗。”
“我知道你不愿意相信我,但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也特别的讨厌秦芷嫣,她杀害了我一个特别亲的亲人,所以我才特别的想让她死,不过直接把他杀了,的确是有些太便宜了,我要慢慢的让他饱尝失去亲人的痛苦,折磨他,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痛不欲生……”
秦落悠说的都是实话,但是她并不能告诉春娘她的真实身份,秦落悠倘若被人发现还在这世上的话,就肯定被活生生的钉成一个活靶子,她才不做那么傻的事情,之前往往都是敌在暗处,他在明处,现在应该反过来了,风水轮流转,报应迟早都会来的。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他也做过不少的坏事,在将军府里,只要他看不顺眼的,任意忘形,已经有不少人对他有意见了,所以我觉得她这样嚣张跋扈,对我们来说并不是难事。”
春娘现在已经自动的和秦落悠站在同一阵营,她既然知道秦落悠也特别的痛恨秦芷嫣,正好一箭双雕,两个人共同努力,就不信治不了这个贱货!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吗?现在我相信你了,说来听听看。”
春娘恐怕一直都在犹豫着,她有些害怕,有些惶恐,现在因为秦落悠的一席话,又茅塞顿开,准备奋起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