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香,我想问问,你是在这府中多长时间了?”这夫人她看了一眼菊香,问了一句,菊香笑道,“我已经跟着夫人快二十年了!所以是这府里最早的丫头。”
说这话的时候,菊香甚至还有一些洋洋得意的,秦落悠更加觉得好,她回,“那还算是不错。”,这样一来,秦落悠也就知道,菊香在这个家里还是能够说的上话的,不是一个无名无分的小丫头。
“对了……”秦落悠看着两人这速度,已经很快要到了后厨的,所以她心里也觉得应该快一点说,可不能够误了时辰。
“我刚刚看着,东面的厢房收拾好了?”秦落悠看了一眼,指了指东面的厢房,这其实是秦落悠不知道的,可是菊香却清楚,这是她派人打扫的,是厢房里,最为宽敞明亮的,专门给萧玦居住。
相必萧璟也是得到了消息的,所以秦落悠听着他们的意思,是想要让人埋伏在东面厢房的树林……大半夜的,有了攻击的目标,秦落悠真的担心,萧玦恐怕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是啊!”菊香很爽快的答应了,这是她一手操办的事情呢,不会有错。
秦落悠假装不知道,看似轻飘飘的问了一句,“我说呢……,这是打扫出来干嘛的?”
“夫人说了,打扫出来给八……方才哪位公子……住的。”
菊香差点说出了八皇子,她连忙刹住了,这事情可不能告诉旁人,要不然可不真的是所谓的,“后果不堪设想了……”
可是秦落悠却被菊香紧张兮兮的样子给逗乐了,她笑道,“瞧你……我只是方才出去的时候,真是看到了一只特别大的老鼠跑了进去!”
菊香一惊,“什么?老鼠!”
有老鼠的房子,怎么能给萧玦住呢!菊香知道这是不能的,所以心中有些惊讶,再次的确认了一番。
秦落悠很确认的点点头,“对!有这么大的!”,秦落悠一面说着,还一面比划了一下,因为秦落悠比划的太夸张,倒是把菊香吓了一大跳!
“姑娘……真是嘛!”菊香可能有点不太相信,可是秦落悠指了指那边的房子,“不信你自己看,虽然锁了,但还是有个门缝的。”
菊香也顾不上沏茶,连忙去了那边的厢房看了一眼,果然,的确是锁的好好的,因此担心有什么意外,所以一大早打扫好了之后,就立刻锁上了的。
“果然,这群人办事不力,还是留了这么大的一个门缝的!”菊香显然是着急了,毕竟现在已经天色暗了。
秦落悠在一旁出谋划策道,“我看着,不如直接在西面打扫出一些房子,给他们住着就是了……”
菊香有些为难,“还来得及吗?不如直接给这公子安排另外一面,我看着其他人的房间就不用再懂了。”
秦落悠连连摇头,“菊香,你这话就错了。”“你看看,你看这边,我看着是靠近树林的,所以自然这些蛇鼠的东西多了,虽然这边比较敞亮,但是还是西面好。”
“真的吗?”菊香将信将疑,她看了一眼秦落悠,觉得似乎又是很有道理的。
“你说,我刚刚不过经过,就已经看到一只老鼠鬼鬼祟祟的跑了过去呢,要是我没有看到的呢?岂不是有人多的老鼠?说不定还有其他的什么东西,我可不是瞎糊弄你。”秦落悠一本正经,菊香自然也没有懈怠,她忙回,“姑娘说的真是有道理的,即便住的稍微差了一点,也不应该有老鼠这种东西。”
菊香已经动了心思,又担心时间会来不及,放下就安排了下人们,把西面的房子都快点收拾好了,之后再让贵客住进去才是。
夫人正在忙着,看着菊香跑来跑去的,她抓住了菊香,问问清楚的,菊香回,“夫人有所不知,房间里有老鼠,所以这才匆匆的改了房间。”
“怎么会?你听谁说的?又或是你自己亲眼看到了?”
夫人也觉得诧异,可是菊香一点儿都不含糊,斩钉截铁的同夫人说了,“我说的一点儿都不假,的确是看到了老鼠。”
“是方才,天香姑娘和我说的,那边都是树林,自然会有一些虫子什么的……夫人暂且宽心,我这就收拾了,赶快过去。”
夫人点点头,菊香办事,她向来是放心的,所以只说,“好,快点去办吧,不要耽误了时间。”
菊香点点头,只是夫人却又把菊香给叫住了,“哎,我有事情嘱托你的。”
菊香问道,“夫人有什么事?”
“你说,堂堂的一个县老爷,家里竟然有老鼠,而且是在招待贵客的时候,怎么能让别人知道呢!再说了!”夫人说完,转头去看了一眼萧玦,他幸好没有在意这里,所以夫人这才能放心大胆的说下去。
“你看看……人家可是身份尊贵的!这事情可不要乱说,要不然传出去,可是要让人笑掉大牙的。”
菊香自然是知道轻重的,她立马就点头答应了,“夫人说的,句句属实,不过菊香也是有分寸的,绝不会乱了阵脚,到时候让夫人难办!”
这才点点头,虽然来来往往的人是多了一点,但是菊香安排了一部分人,都是家里的老奴才了,能够信的过的,所以菊香这才能够放心的把这事情交给他们,其余的人是一概不知,所以都只是匆匆而过,没有停留,他们也不敢多问,上上下下的规矩很严,他们自然是不好多说话的。
一旁的萧玦倒是纳闷了,问道,“为何下人这么匆匆而来,匆匆而去的?”
秦落悠在一旁,看着菊香组织有序,同时心里也颇为欣慰,见萧玦心中疑惑,她不敢多言,等着夫人说了,“是因为府中有了些事,所以这才忙着……西面的厢房里今日舒坦,这些人正忙着给将士们打点上下,好住的舒服一些。”
她当然不能提老鼠的事,只是作出一些假象来,让萧玦只是认为,是刚刚给他们收拾房子的,可是一旁的县老爷却不知此事,他刚想要问问夫人,到底为什么要把好好的收拾好了的东面的厢房搁置,又搬到西面的厢房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