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已经从边关回来了,到了京城已经有一阵子了,一直都陪在父皇身边,还有二哥哥也是。”
萧娅说着说着就抽泣起来,她这阵子过得简直生不如死,之前都贵为公主殿下,可以什么都不用管,可现在一大堆烦心事都一股脑的涌过来。
“我看公主眼底下的乌青很明显,想必是已经很久没有休息了吧。”
公主点点头,她累了就在皇帝身边趴着睡一会儿,其余的时间都在忙着照顾皇上,“不知道为什么父皇突然起热了,所以,我们这阵子更加着急!”
萧娅可是从来都没有在闫毅面前哭过的,这会子有些撑不住,于是抹了抹眼泪,“闫毅大人有所不知,如今后宫和前朝闹得都沸沸扬扬的……都说父皇撑不住了,我真是……真是害怕!”
闫毅不知为什么,看到公主哭,他这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可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他也总不能太过逾越,因此只是轻轻地走到公主旁边,安抚了一下公主的后背。
“公主放心吧,所有的事情都会过去的!”
的确这样的事,一个女人家的确可能经受不住,说不定稍有不慎就是腥风血雨,更何况,她身份在这里,公主就是公主,此时的责任比一般的奴婢,太监都要大。
“也不知道为什么,今日二哥同我说的,怎么突然使臣来访!也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这又是致命一击,公主向来得到皇帝喜爱,皇帝对公主一直都是颇为爱护的,打不得骂不得,可如今皇帝一直在昏迷当中,又没有正式的立储,说到底,萧娅就是害怕,到时候如果真的是有使臣来求亲,她都不知道谁能够为她做主。
原来真的有此事,闫毅才知道那大爷说的没错,他叹了口气,虽然一般核心的公主都被看作是为了国家做出重大贡献的,可是谁也不想和亲,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公主线不要多想,或许是还有旁的事。”闫毅知道这事情总是有许多无可奈何的,使臣给出好的条件,恐怕也没有不想同意的,只是他如今的身份,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萧娅了。
“我方才在路上,听说……”
闫毅看了一眼公主,公主好像并不知道此事,她问道,“听说了什么?”
“听说前面的湖里,好像有宫女不慎跌入,如今现在正大张旗鼓的找呢。”
萧娅吓得旁边的茶盏都给打碎了,外面立刻有人来问,“怎么了?公主殿下!”
“没什么事,你先退下!”
打坏的那个茶盏,茶水散出阵阵热气,在地板上迟迟不肯蒸发,萧娅又问了一句,“怎么会这样呢?”
这种事情发生在皇宫当中,倒是很少听到,皇宫来来往往巡视的守卫很多,可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我也不知道……只是那些宫女太监们都不敢多说一句,内务部好像有个新来的管事的,喊我过去帮忙的时候,我这才听说了……”
萧娅觉得这里头肯定有猫腻,如今皇上正病着,又出了这样的事情,是大大的不吉利,公主她也不敢多说,“是哪个宫的宫女?”
“听说是贵妃宫中的宫女!”
闫毅他见公主好像知道些什么,要不然她也不会那么激动,就连旁边的茶盏都打碎了,显然是被吓到了。
“不会吧……怎么可能会是这样呢?”
公主心思善良,对宫中的事情从不爱过问,也很少参与那些争宠之事。
闫毅看出了苗头,因此问道,“难道公主殿下是知道了些什么?”
萧娅对闫毅几乎是毫无隐瞒的,闫毅问什么,她都会回答。
“我好像隐隐约约的听说过。”
公主这次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件事情告诉闫毅。
闫毅也能看出来,公主好像有些不想说,所以闫毅也绝对不会强人所难,“是公主不想说的事也就算了。”
“不不……除非是我有意隐瞒,只是因为这件事情事关母后,我不想在背后胡乱猜忌母后。”
皇后娘娘一向是不喜欢秦落悠的,如今宫里又出了这样的事,她自然是说一不二的,整个后宫里,皇后娘娘自然会和贵妃作对,可是闫毅从未听闻皇后娘娘有害人性命的举动。
“我听到母后好像隐隐约约的说到了贵妃,贵妃娘娘如今四处巴结打探,好像是瞧父皇不行了,但是无论怎样也不应该害人啊……”
萧娅心思善良,不爱争来抢去,她从不同自己的母后一起,在这深宫当中倒像是遗世独立的的女子。
“无非就是后宫中的事,也许此事与皇后娘娘无关,公主殿下还是不要多想了。”
这不是什么要紧的,如今到了这时候,死了一两个人,不算是什么大事,闫毅也不以为意。
“是了。”
萧娅点了点头,她问道,“闫毅大人这次回来,还会再走吗?”
她实在不想让闫毅再离开,这种痛苦的感觉,切身的体会,明明爱着闫毅,却又不忍心阻拦他,只能让他远走高飞,去让他做真正想做的事,公主无奈,但是这也是对闫毅最大的爱护。
“我待会儿就走。”
闫毅来得匆匆忙忙,况且城墙外面,秦落悠还一直在等着呢,他也算是知道,萧玦并无大碍,皇帝一直昏迷不醒,知道这些也就够了,闫毅要赶在宫门下落之前,赶紧出门。
“这样早就走了……也没待多久。”原本看到闫毅,萧娅心里都开心极了,可是没想到闫毅没过多久就要离开,她这心里又有一些莫名的失落。
“公主多保重,我还有一些要事,改日再来麻烦公主。”
萧娅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是拦不住闫毅的,也没有这个理由,“罢了,我送你出去吧,你一个人总是不安全的。”
她还是不放心闫毅,正准备要把闫毅送出门的,外头萧璟进来了,“妹妹……你在殿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