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立刻乖巧起来,他没想到这人竟然是这么大来头,他看着秦落悠举止不俗,倒是有些犹豫不决,虽然是想过过瘾……但是要是因此而得罪了公主殿下,就太不值得了。
“我说的是,如果你要是看到什么东西你拿走便是,我也不稀罕!大不了我再向公主殿下去讨赏啊!”秦落悠没有好气,怪不得闫毅这样讨厌张大,这个人又是色眯眯的,而且还总是喜欢狗仗人势,自己没有点本事,又喜欢欺软怕硬的,给谁谁都讨厌!
“我说呢,原来是公主殿下身边的人呀,只不过为什么如今住了客栈呢?既然认识公主,为什么不求公主给恩赐,在皇宫里住下了就是?”
张大还不死心,百般试探着秦落悠,而秦落悠也不是个好招惹的,她回,“当今圣上正在病着,我也是得了消息专门赶过来的,准备休息一下就进宫,可不是被你们给耽误下来了吗!到时候公主殿下要是问起,我肯定要说实话的。”
张大的脸色变得很臭,他忽然觉得大事不妙,秦落悠并不像是在骗人。
“敢问尊姓大名!”秦落悠问了张大,可是是前前后后的,张大突然间不敢把他的名字告诉秦落悠了,要是旁人问他,他肯定会骄傲地拍着胸脯说他是二皇子身边的张大!可是这人要向公主告状了,公主殿下是怪罪下来了,张大想都不用想,到时候二皇子肯定会帮衬着公主,而不是他这个无足轻重的下人。
“哦……我名字你就不用知道了,今天也是一场巧合,不也都是为了公主和皇子们吗!这事情你就不要声张了……”
张大仿佛是泄了气的皮球,他正准备离开这里,却突然看见窗子那里好像有些不同,张大这个人心思倒是缜密,竟然走到了窗子口,想要去看看有什么。
秦落悠担心这时候闫毅还没有逃脱,所以她立马就挡在了前头,“不是说要走吗?门在那头,你走错了方向了!”
张大却一把推开了秦落悠,他愈发的笃定,这个屋子肯定不同寻常,他一定要找出来,到底有什么猫腻。
“怎么着?你是不敢让我去看了吧?装的倒是挺好的,我差点就信了,说什么公主殿下……我看是你自己瞎编出来诓我的吧!是不是刚刚这个人从窗户口跳下去了!”
张大出言不逊,他钳制住了秦落悠,秦落悠一时间没有办法挣脱,她怒气冲冲的盯着张大,再三的确认,“我已经和你说过了,我根本就没有看到你要找的那个人,你要是不相信,你自己去找啊!为什么还要在这里为难一个女人!”
张大开始动手动脚,他脸上带着坏笑,“我就喜欢为难女人!特别是你这样长得好看又有女人味儿的!”
秦落悠气急了,岂能容忍这样的货色玷污,一着急从腰间掏出了公主令牌,正好还有这个护身符,雇主担心他们每次出入部门不太方便,所以就把这个令牌一直放在秦落悠身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好了!”
秦落悠将公主的令牌举了起来,“你瞧瞧,看我到底是不是公主的人!你要是不相信,大不了把我杀了灭口!这样公主就永远都不知道事情是你干的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张大睁大了眼睛看了一会儿,果然不同寻常,这东西就是公主身边的,代表着权势和地位,真金白银打造的,张大吓得立马跪了下来。
又跪了下来……这是他今天第二次下跪了,可是他自己却不知道,跪的都是同一个人。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姑娘要是早点把这个拿出来,我也不敢造次了!谁知道您是公主身边的人呢,我要是早知道我怎么……我怎么敢……”
秦落悠坐了下来,看了一眼这样的嘴脸,也觉得实在恶心,她冷声道,“难不成平民百姓就能容你这样欺负吗?今天我是带了公主令牌在身上的,如果我要是没带你是不是还要把我怎么样?我告诉你,多行不义必自毙!”
张大抬头看了一眼秦落悠,估摸着的姑娘是恨他入骨,他一时间不敢吭声,这次是真的捅了大篓子了。
“我已经同姑娘道歉了,不能就饶了我吧,只有这一次,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张大一面磕头,一面哀嚎着,到底是二皇子身边的人,不过翻来覆去的也就只有这些伎俩,秦落悠真是觉得厌烦了。
“你也不必求我!赶紧的,把所有客栈损失的东西,全部都给我补回来。”
秦落悠最看不得欺负弱小的,这张大的一听,秦落悠是想要替天行道了?他就是一个见风使舵的墙头草,连忙又去向了掌柜的道歉。
“哎呦……掌柜的,这真是误会了,误会了,我哪有这意思呀,不小心冒犯了,实在不好意思!这样吧,我改天就封些银子来,来弥补你的损失,你也就不要生气了,不要责怪我。”
掌柜的被打的鼻青眼肿,那是这一两句道歉就能补偿得了的,掌柜的害怕到时候张大找上门来,不敢多说,秦落悠倒是想要灭灭他的威风。
“瞧瞧你这诚意!难不成还要改天?改天到底是什么时候?说不定到时候我一走你就把这件事情给忘了呢。”
张大听秦落悠已经洞悉了他的心思,吓得又是磕头又是道歉,“我哪有……我怎么可能会忘呢。”
“听说您是贵人多忘事,平日里忙着帮二皇子抓刺客,哪有时间还想着,我看不如今天你就赔礼道歉了,我看你手边的那个玉坠还是不错的,直接送给掌柜的,就当是赔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