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要小心一些,免得被别人发现了,到时候不好掩盖过去。”
公主一面走着一面掩护闫毅,她很害怕会碰上二皇子,可是闫毅看了看周围根本就没有人,只有一些来来往往收拾残局的宫女太监。
“你不要担心,不会有人认出来我的,这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恐怕他们也不会在这里了吧。”
闫毅指了指面前的一切,“你看,一片狼藉。”
萧娅点点头,苦笑着,“你说的没错,可不是一片狼藉吗。”
“这边应该就是父皇的床榻。”
里面倒是没有烧干净,他们救火救的挺及时的,这是外面的那些柱子都被烧干了,黑色的一片,萧娅都看不到他们本来的颜色了。
“过去找找看,毕竟像这样重要的东西也不能一直放在这里。”
这是后来来往往,虽然都是皇上身边的贴身的宫女太监,刘公公在这里指挥着,大家有条不紊的清理,他们也不会动手动脚。
“怎么没有了呢?父皇明明就和我说放在枕头底下的,可现在我却找不到了。”公主已经把整个床都快要翻遍了,可是根本就看不懂那两块兵符。
“或许是被火烧没了?你看这里头,一半的床也遇到了火,说不定是被烧没了呢。”
闫毅他也跟着找了半天,虽然说从来没有见过兵符,可是那样的东西最是难得一见,闫毅要看看周围有没有可疑的。
“不对啊,父皇分明和我说了的,他把兵符放在枕头底下,这边倒是没有被波及到,况且那些都是黄金做的,绝对不可能会烧没的。”公主根据常识也知道了,黄金做的东西可能颜色会变,但不可能说没就没。
“那是真奇怪了。”
闫毅找了半天没找到,按理来说找起来也应该没有那么麻烦的。
“算了,咱们先走吧。”反正也找不到,公主已经看了所有的地方,说到底还是人多眼杂,虽然大晚上的没人能认得出来闫毅,但是说不定遇到什么危险,她也不能在外面多停留。
“公主殿下!这是在找什么呀?”刘成看着公主进来的,一直在房里翻来翻去的,却什么都没有找到,他因此就多问了一句。
“我来找……”萧娅差点说出了“兵符”二字,幸好闫毅拉扯了一下公主,她这才反应过来,“之前丢了一个首饰,原本也不打紧,不过是因为之前过生辰的时候,父皇送给我的礼物,所以我总不忍心,这才过来找找看能不能找到。”
刘公公很相信公主说的话,他点点头,“公主放心吧,要是奴才看到了,就给公主送过去!”
“这位公子是谁?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
刘公公要凑近一步,好看清楚闫毅,他一直很谨慎,躲在阴暗处,而且此时此刻正低着头,可是完全不像个普通的太监奴才,刘公公正准备仔细的打量着,公主却抵挡了刘公公,挡在闫毅面前,“这是我宫里的,既然找不到,那么我先去服侍父皇用药了。”
说完,萧娅急急忙忙的都在前头,闫毅立马就跟上,他也曾经和刘公公见过面,虽然今日夜色浓重,但是也不得不小心提防着。
萧娅就像揣了个兔子一样,一路上气喘吁吁的终于跑到了屋里,秦落悠正在那边研磨中草药,看到萧娅进来,还以为有什么事,“怎么了?跑的那么着急。”
“没什么,刚刚碰到刘公公了。”萧娅看了一眼皇上,现在正闭目养神呢,不过好歹人也醒了,秦落悠担心出什么问题,所以把之前的药都给停了。
“对了,我已经决定了,这样的中药就不要再给皇上喝了,反正现在皇上身子骨也好,没什么事就不要喝这些药了,省得喝出了什么问题来。”
秦落悠观察了好几次,还是没有发现皇上有一点毛病。
“可是父皇一直在咳嗽,还有,他不似之前那样精力旺盛了。”
秦落悠安慰道,“这不算什么问题。”
“毕竟皇上年事已大,又经历了这样的波折,劳心费神肯定是有的。”
公主听说秦落悠的,觉得说的也对,“是你把父皇救醒的,自然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秦落悠点了点头,想到第二天要把闫毅送到八皇子府,她总觉得闫毅实在是太不容易了,必须到最后国泰民安,或许闫毅在这京城中才能行走自如,不必畏畏缩缩的,免得惹人嫌疑。
“来了?”
皇上还是被吵醒了,看到公主站在那里,他对公主招了招手。
“是不是我们说话声音吵着父皇了?这会子还没有天亮呢,父皇不如再多睡一会儿?”
萧娅她知道皇上想问什么,她说,“父皇交待女儿的事情,女儿没有办好,那兵符已经不见了……我怎么找也找不到。”
可是皇上只是淡定了点点头,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件事,“也难怪,这东西恐怕是被别人盯上了!”
“可是是这么重要的东西,他们怎么敢拿呢!”
公主还以为是宫里的太监宫女,他们胆大妄为,因为兵符是黄金做成的,所以才偷出去卖了,可他们怎么着也不敢把手伸到皇上的枕后吧?真是岂有此理。
“反正东西是不见了,不知道落入了谁的手里,之前我手握重兵,可现在却全然不同了。”
皇上思考了一会儿,觉得这件事情还是要继续隐瞒下去。
“我知道,现在你二哥肯定很恨我!为什么从小到大只对老八一人好,其实我想和你说的是,你二哥虽然能力出众,但是总心术不正,不是个好皇帝!”
萧娅哭着点点头,她也知道,皇上不想这样评价自己的儿子,可是事实如此,他也只能实话实说。
“女儿知道,女儿也亲眼见识过,或许二哥想要的并不是这滔天的权势地位,他就是想要证明自己。”
萧娅她说起来也并不痛恨萧璟,只是觉得这二皇子走火入魔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