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毅看着一切安全,也从床底下钻了出来,公主哭的十分伤心,他欲言又止,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安慰萧娅。
“你别难过了……”秦落悠在外头也能听得清楚,皇后不知道为什么,为了帮二皇子,连这个亲生女儿都不要了?她也很无奈,但毕竟是骨肉之亲,而且还有两国纷争的原因在,秦落悠都为公主捏了一把汗。
“怎么会这样啊?我开始还以为他们只是单纯的来拜访,没想到真的是要和亲,那我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萧娅摸了摸眼泪,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闫毅心里更是难过,他自然不希望看着公主去和亲,兜兜转转那么多年才找到了合适的人,闫毅不想这样就弄丢了。
“你别担心,肯定会有办法的。”秦落悠刚才还在琢磨着为什么皇上总是不醒,后来想到或许有一法子可以试一试。
她很贴心的为公主擦掉了眼泪,闫毅拍了拍公主的肩膀,把萧娅惊住了。
两个人没什么皮肤之亲,可是公主分明都能感觉到闫毅带给自己的温存。
“你别伤心了!我肯定不会让你去和亲的。”
闫毅似乎能够明白公主的恐惧,他再三保证了,公主虽然心里听着开心,不过也只以为是闫毅为了安慰自己,所以才这样说的。
“没关系……其实你不用安慰我的,毕竟这样的事就连父皇恐怕也没什么办法。”
萧娅她知道天意不可违,如果到时候真的到了那种地步,她不能自私到只顾着自己,也应该顾及本国的百姓,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一己之失而伤及本国百姓。
“没有在和你开玩笑,我说的是真的,即便他们让你去和亲,走到了半路我也要把你劫回来!”
公主看着闫毅说的这样认真,她终究是破涕为笑了,“你有这样的本事?”
“这样的本身怎么就没有了?”闫毅保证了。
“那到时候他们要是把你当成刺客,要是以为你是父皇派来的,那咱们两个人可都是本朝的罪人了。”
公主知道自己身上担着很重的担子,这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可不是白享的,有时候公主宁愿做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虽然一辈子没有那么多的金银珠宝,权势地位,但也算是活得自由散漫,潇洒自在。
“那我就装扮成是劫匪,他们肯定不会认为我是皇上派来的,只是认为我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匪徒,到时候赔礼道歉不一定也只是我本国做的事,到他们的疆土上把公主弄丢了,那个是他们的罪过。”
闫毅打算誓死追随公主,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情,他必定都会不离不弃。
终于把公主逗笑了,闫毅也觉得不枉费说了那么多他平日里不擅长的话。
这时候秦落悠一直跪在皇帝的床榻边,她仔细的回忆着上次为什么把皇上弄醒了,就这样试了试,终于看到皇上有这些反应。
“你们过来看!”
本来一个人无缘无故的睡那么久就是不科学的,且不说这世界上真的有什么歪门邪术,但那个也是有法子可解的,秦落悠始终相信着,果然她试了试,真的是成功了。
“父皇……”
萧娅心里又害怕,不敢接近皇上,心里也担心自己会失望,毕竟已经失望那么多次了,现在也承受不住这打击,可是过了没有多久,皇上真的醒过来了,就像上次那样,萧娅几乎要欢呼雀跃起来了。
“八皇嫂!你可真是厉害……咱们真的把父皇救醒了!”
萧娅几乎要哭了出来,有时候人在委屈还要装作坚强,可是亲人的一个反应就能让她痛哭不止,萧娅就是这样,她紧紧的握着皇上的手。
这段日子皇上的确衰老了不少,可是他还能伸出手来帮着公主擦擦眼泪,“怎么了?朕的乖女儿,怎么一直在哭啊?”
皇上笑了笑,可是他越是这样,公主就哭得越是厉害,“父皇!你可算是醒了,你都不知道这阵子女儿有多么想你。”
房间里只有公主的声音,显然皇上还是没有回过神来,秦落悠到外面吩咐了一声,准备了一些补品,皇上需要好好的补补身子。
“兴许是皇上有些太疲惫了,公主可以喂一些茶水,你们母女俩说话,我们就不打扰了。”
秦落悠和闫毅很自觉的退避三舍,皇帝自己喝了两口茶,又喘着两口粗气,他看着面前这一切也觉得不可思议,“我已经睡了有多久了?”
萧娅摇摇头,她只知道自己这段日子过得生不如死,都没有心情计算时间。
“只是睡了很久很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父皇平日里最是勤政,这段时间睡得那么长,公文门口要堆满山了。”
“你这丫头,我刚刚醒你就吓唬我,省得把我吓唬的又晕了过去,你可就没有父皇叫了!”
皇帝原本只是想开个玩笑,可是他说完这句话公主嘟囔道,“这样的事,父皇可千万不要胡说!父皇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萧娅抹了抹眼泪,才想起来问正事,“父皇应该知道吧,八哥早就已经从边关回来了,打了胜仗,这阵子也帮着一块处理了一下政务,所以父皇可以大休息几天,之后身体好了再说。”
公主拍了拍皇帝的后背,她又喂了一些参汤。
“休息几日?我想着或许我要长久的休息了,我还想好好的安享晚年呢,总不能让我这么一个老人还在这样忙碌,那些年轻的总应该来接此重任。”
皇上兴许早有此意,他纯粹是自然的在公主面前说了这事,萧娅能听得出来,她的父皇是有退位让贤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