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查明了吗?为什么这个时候竟然会走水?皇宫重地,公主也应该知道,要不是有人故意而为之,是不可能发生这种情况的。”
秦落悠早就已经看透了,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二皇子,这事情绝不会和二皇子脱得了关系。
“我已经让人去问了,只是一时半会儿也没个结果,放火的人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
闫毅在一旁猜测,“或许是为了皇帝?因为皇帝一直昏迷不醒,这时候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摆明了是有人想要暗杀皇帝,可是一旁的秦落悠却觉得应该不是这样。
“为什么这么说?如果要是暗杀的话,这杀手明明就已经丢进了屋里,所以才有机会动手的,但是为什么他那个时候却选择了放火,而不是干脆直接杀了人一走了之?这样未免有些太麻烦了。”
萧娅一听觉得也是,放火比一刀下去麻烦很多,他们为什么要给自己找麻烦呢?
“要不然还能因为什么?”
闫毅有些想不明白了,秦落悠却刚刚观察了火势,“我看那些火是旁边的烧的更严重,所以我说这应该不是暗杀,要不然烧的最严重的应该是皇上的寝殿了,可偏偏皇上的寝殿烧得最不严重,所以这才能轻易的把人给救出来!”
闫毅觉得说着没错,他忽然想起来那个行动诡异的人,偏偏和别人走反路,闫毅现在有些怀疑了,“刚才我进去的时候,看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人。”
秦落悠接着问道,“莫名其妙的人?为什么这么说呀?”
“明明伤了那么大的火,别人都是往外冲,可他偏偏就往里面走。”
“说不定是想进去救人呢?”秦落悠提出自己的疑问,公主在一旁一点点头,不能排除这样的因素。
“我已经和他说了,人都被我们救了出来,他也应该听到了,可是却不管不顾地往里面冲。”
这真是有些奇怪了……秦落悠也觉得有些奇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那你看清楚这个人长什么样了吗?是认识的人吗?是宫里的大内侍卫还是别的人?”
这正是最苦恼的地方,闫毅没有看清楚那人长什么样,因为当时烟雾四起,一切都是朦朦胧胧的,再加上这时候又是深更半夜,而且那个人一句话都没说,更别提通过嗓音来辨别是谁了。
“我是一点根据都没有,就连那人多高多瘦我都不太清楚。”
好好的一条线索,现在又断了,秦落悠长呼了一口气,真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会不会是放火的人?”
秦落悠也觉得这人奇怪,她猜测了一番,那些大内侍卫都已经先一步出来了,剩下的还有谁会留在那里呢?
“应该不是吧,一般凶手做了案不应该都是立马逃跑吗?怎么反倒进去了?”
萧娅按照平常的套路来猜测,觉着应该没有这可能性。
“这可说不定,说不定他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没拿呢?或许是有什么凶器落在了屋里?”
秦落悠前世的时候爱看这些侦探小说,也是小说看多了,所以这才大胆猜想。公主被惹笑了,“这八皇嫂都能想出来?”
“这也真不一定,是说不准的事儿。”
三个人在这里讨论了半天,这回皇后娘娘又急不可耐的敲门了,“怎么回事?你还知不知道体统!把我这个母亲关在门外多久了,到现在还不知道开门吗?”
“哦……”公主面露难色,的确也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是因为情急之下闫毅才进来的,所以不能被别人发现闫毅,特别是皇后,公主也是放心不下的。
“快藏起来!”萧娅转过头过头就轻声的对闫毅说,她催促着闫毅,可这屋那么小,就算藏也不知道藏到哪里去。
“床底下!你先到床底下呆一会儿。”
秦落悠一把将闫毅拉了过来,闫毅也只乖乖的躺到了床底下,接着秦落悠把一切都收拾好了,确保不会有人发现闫毅,这才同意公主开门,让皇后进来。
“母后……”
公主刚打开门,就看到皇后臭着一张脸。
“干脆别叫我母后了!你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都敢自己做主了?”
公主连忙摇头,她小心翼翼的同皇后解释,“因为父皇刚才在医治,所以不能让人随便进进出出的。”
皇后冷笑一声,“哪有这个道理?不能让人随随便便进进出出?太医医治的时候也没有见着那么多规矩,怎么到你这里,就这么多七七八八的规矩了?”
接着皇后冷眼的看了秦落悠,她目光凶狠,仿佛要上上下下的把秦落悠看透,“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神医?”
皇后的口中满是不相信的语气,公主解释了,“之前就是她让父皇醒过来一次的,医术真是高明,就连太医都没有法子,她却能够让父皇醒过来。”
皇后笑道,“没见过竟然有这样年轻的神医?估计又是什么妖门邪术,这种人是万万信不得的,也就你那么天真,才如此的相信她。”
秦落悠等不及了,她受不了皇后这冷嘲热讽,所以她说道,“皇后娘娘说的哪里的话,不过因为我手艺都是祖上传下来的,也是祖祖辈辈的经验了,我自然是有办法的,还请皇后娘娘放宽心。”
屋里瞬间静了下来,萧娅坐在皇后身边,小心翼翼的陪着,秦落悠则一直跪在皇上床边,仿佛在看病,其实就是不想冲着皇后行礼。
“也没有见过这样没有规矩的,不仅敢出言顶撞皇后,而且看到皇后竟然也不行礼?”
就连这事她也要计较,秦落悠真是有些无奈了,即便再不情愿,她还是慢吞吞的转过头来,“的确是我失礼了,还请皇后娘娘莫要怪罪。”
“哼!早就说过,你们这些江湖道士歪门邪术,是不登大雅之堂的,赶紧收拾了东西滚出京城!”
萧娅一听,皇后竟然要把秦落悠赶出京城,她瞬间着急了,“母后,这万万使不得呀,我还指望着她给父皇治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