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笼罩下的二皇子府显得阴森恐怖,屋檐下似乎胡正在酝酿着什么,呼之欲出。
“二皇子,卑职在完成上一个任务之后,蛰伏在您的周围,一则保护您的安危,二则做您的臂膀帮您打探消息。就卑职目前掌握的消息来看,可以实施您期望已久的计划了。”军师谄媚的打着哈哈。
“哦?且跟本王讲讲你打听到的消息。若是于本王的大业有用,本王定要重重的赏你!”二皇子打量着这个蛰伏已久的王牌,略带狰狞的面孔暴露了他的本性。
“殿下,卑职跟随您刺杀八皇子的时候发现,有一股暗势力在不断地保护着八皇子,这才使得我们一次接一次的计划终以失败收场。”隐着笑意,军师把自己的无能全推到了对方身上。
“是吗?你莫不是当本王是个傻子好骗吧?本王既然能一步步走到现在,就有本王自己的手段,你若再讲不出一些有用的消息,本王就将你丢去喂狗!”二皇子一脚将军师踹出去,愤愤的挥下衣袖。
“卑职怎么敢有所隐瞒,二皇子您别生气。您听卑职继续跟您讲。” 军师爬过来伏在二皇子脚下。
“这股暗势力的负责人,卑职已经查到了,是萧娅公主!”军师头都没敢抬起来半分。
“接着讲。”接到二皇子的答复,知道自己暂时保住自己的小命了。
军事急忙讲道:“而且卑职在仔细观察后发现,在背后为公主出谋划策的是那位,传言从西域而来的神医。”
“是吗?那个女人不是在途中就与我们相遇了?她有出手的机会吗?你可莫要糊弄本王,仔细你有几张皮!”二皇子若有所思的望着屋檐,头都没动一下。
“那是自然,您仔细回想一下,几次三番紧要关头的时候,这个女人都参与其中,尤其是给病重的皇帝看病的时候,若不是她从中作梗,怕是八皇子没命回到京城,更遑论进宫救皇帝了。”军师抬头看看无动于衷的二皇子,又急忙低下头。
“除了这件事外,卑职还打听道另一块兵符的下落。”军师再看二皇子时,二皇子已经转过头来了。
“你且站起来说,你这样趴着,像是本王在惩罚你,站起来讲清楚。”二皇子皮笑肉不笑。吓得军师赶紧站起来,接着说。“根据卑职安插在各处的眼线反馈回来的消息,卑职判断,第三块兵符应该是在八皇子手上。”
“是吗?判断?推测?本王养你是让你来耍嘴皮子的吗?可还有消息回禀,若是没有,以后也不必来了!”二皇子默默地坐下,看着军师。
“是是是!卑职肯定兵符是萧娅公主通过皇后娘娘拿到以后,转交给八皇子的,而且卑职肯定,那个从西域而来的神医一定和八皇子有不为人知的关系。八皇妃失踪这么久了,说不定这个所谓的神医就是隐藏在暗处的八皇妃派来的。”
或许军师说的这番话有八九分是推测的,可他不知道自己踩了狗屎运,因为这番话,让他在不久的将来迅速高升,成为二皇子最重要的心腹之一。
“照你这么说,本王的八弟还真不是一般的碍事啊!”凶光乍现,二皇子闭着眼沉思了一下,斩钉截铁的对军师讲。“那就只能怪我这个八弟命不好了,虽说一母同胞,残害至亲骨肉终归会被天下人所不容,但自古以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若八弟要找我复仇,还是等下辈子吧!哈哈哈哈哈!下辈子吧!”二皇子发泄完以后盯着军师。
“您说的对,等您成为皇帝,成为规则的制定者,谁还敢说您的不是呢。”军师赶紧应和道。
“那便按照计划开始吧,八弟,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田儿,你过来”春娘细声细语的喊着。
“来了来了,奴婢这就来。”田儿小跑着迎合着。
“田儿,你可知道我喊你来做什么。”春娘问道。
“田儿愚钝,请春娘您示下。”田儿低着头不让表情给春娘看见
“你可知道咱们府上的主母发生了何事?我知道你耳聪目明,以往只是对你太过纵容,你是随我进府的,你的心思我岂会不知,你若明事理,知道何事可为何事不可为,我就是纵容你到与我平起平坐又如何,我说的你可明白?”春娘看着伏在地上的田儿。
“田儿知道,田儿不会乱讲的,春娘您待田儿如亲人一般,您也说了,田儿是您带进府的,不管将来田儿有什么,那都是春娘您赐予田儿的,田儿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请您相信田儿。”田儿声泪俱下的表演,应该一下就骗到心软的春娘了。
“好田儿,春娘相信你,快别哭了,快起来吧。”说着就把田儿参扶起来。
这时路过的陈将军看刚好到了梨花带雨的田儿,赶忙过来问;“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事发生?”
还不等春娘开口,田儿便接过话茬,“不是的将军,是田儿家里传来一些不好的消息,春娘在劝田儿呢,让将军忧心了,田儿真是罪该万死!”
一旁的春娘一看田儿说的句句在理,化解了不必要的解释,也就顺着接了一句:“是的将军,将军别多心,奴家会料理好的,请将军放心。”
春娘在感慨田儿的机智灵巧的时候,殊不知陈将军此刻心猿意马,已经被田儿这幅娇滴滴的模样勾去了魂魄。
门外秦芷胭的眼线迅速跑回去报信,绘声绘色的将自己听到的看到的表现给秦芷胭看,期望得到重重的奖赏。不停的暗示秦芷胭:“夫人,就是这样,您明白了吗?要不要奴婢再给您讲一遍?”
秦芷胭看着自己的人满怀期待的眼神,扔下一贯钱将她打发走了。会过头来想一想,觉得不对劲,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毕竟自己才刚刚滑胎,不易过多思虑,也就不再多想。
阴云笼罩的京城,就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