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上
“萧将军,何事面圣?”皇帝看着殿下的萧天佐和萧玦,心中充满了疑惑。
自己的八皇子不是要去后宫给自己的母妃祭拜,怎么会和萧天佐搅和到一起?
“皇儿,你又怎会在这里?”
萧玦瞅准时机,赶忙回应道“父皇!您听儿臣解释。儿臣本来在离开尚书房后来到了后宫的路上,这时一个白羽军上前和儿臣打招呼。儿臣以为只是平常的白羽军行礼过后就会离开。可是这个白羽军没有认出儿臣,非但没有行礼,还称呼儿臣为‘大人’,并向儿臣表明可以为儿臣带路。儿臣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便答应了他的请求。谁知他不仅仅满足于为儿臣带路,在这一过程中还不断询问儿臣一些变朝堂上的事情!最后儿臣实在是忍无可忍,就挑明了自己的身份,以后将人压到萧天佐将军的营里,谁知这个家伙一跃起来要攻击儿臣,可是没有得逞,就在被儿臣的随从再度压住后,他突然就咬舌自尽了。”
萧玦看了看一旁气急败坏的萧天佐,再看看龙椅上若有所思的皇帝。
“儿臣说完了。”
“好!那萧将军你可有话要说?”皇帝看着安耐不住的萧天。
“微臣有话说!八皇子也说了,从头到尾都是他们二人在一起,所有过程下来没有第三个人参与,如果说微臣手下的白羽军还活着,还有人能够证明八皇子所言非虚,可是现在人也死了,还有谁能证明八皇子没有撒谎!?”萧天佐气急道。
“但是,微臣的白羽军微臣自己心里最清楚,他们待微臣衷心耿耿,甚至在临死的前一刻还在维护微臣,陛下若是不信可以问问八皇子殿下,那名已经死去的白羽军在临死前说了些什么!”
“哦?皇儿,那个死去的白羽军说了些什么?”皇帝转而问萧玦。
“那人说‘萧玦!有事冲我来,不要找我们将军’!可是儿臣请问父皇,这个白羽军明明在与儿臣一起的时候并不知道儿臣是谁?为何一下就知道儿臣姓甚名谁!还当着众人的面喊儿臣的名字!?这明显就是栽赃嫁祸!难道萧天佐将军看不出来吗!?都听说萧天佐将军治军有方,现在军中出了心中败类也就罢了!?不找自己内部的问题,却一味的维护一个来路不明的人!”萧玦反击道。
“八皇子真是巧舌如簧,不在场的人怕是要信了你这番义正言辞的指责!不劳八皇子提醒,末将自然会督察白羽军内部,这就不劳八皇子费心了!只是咱们就事论事,还请八皇子不要攀扯其他的。微臣快人快语还望陛下谅解。现在朝野上下都知道太子之位空缺,而唯一有力竞争太子之位的就是二皇子萧景和您这位八皇子,难道说您不会设计我萧天佐,并以此来撼动我白羽军吗!?要知道我手下的白羽军是最接近皇帝陛下的!难道你不是打的这个主意吗!?如果不然,死去的那名白羽军又何故说出那样的话!?难道是冤枉着你八皇子玩儿吗!?那值当将自己的命也搭进去吗!?”赵天佐几乎气结的说不出话来。
“萧将军!?我萧玦历来佩服您,也敬佩您手下的白羽军!今日之事,确实如您所言,所有的证据都不利于本王!但是您作为一个皇家卫队的将领!在朝堂之前,当着我父皇的面来诟病于我!难道就对得起父皇这么多年对你的重用吗!?”萧玦也不甘示弱。
“你!”萧天佐一下被怼的说不出话来。
“好了!不要吵了!不要再吵了!吵的朕头都痛了!?”皇子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看着下面争吵的萧玦和萧天佐,其实已经有了定论。
“父皇!”
“陛下!”
萧玦和萧天佐不约而同的说出口。
“好了,你们不要再说了,朕心里有数了,既然这样,朕现在下令彻查此事,凡是直接参与或者间接参与此事的所有人,一概而论绝不可漏掉一个,全部彻查。”皇帝顿了一顿,“既然萧天佐将军对我皇儿有怨言,这次就由八皇子萧玦主理此事,萧将军也在旁协助监督八皇子,务必三天内了结此事!你们两个可有异议!?”皇帝厉声道。
“微臣遵旨!”
“儿臣遵旨!”
“既然如此,都下去吧!真是一刻也不得安生!”皇帝抱怨着。
萧玦知道自己的父皇是什么意思,可是萧玦不理解,因为一个死掉的白羽军就能够让萧天佐当着父皇的面说出那样大逆不道的话吗!?可是为什么父皇没有生气的反应?难道是父皇私下里应允的吗?这么看来,立储之事恐怕是父皇在背后操纵,不然怎么可能让萧景那么顺利的就接受戍边换防的事情!?
那父皇知不知道萧景私下里做的那些事!?知不知道萧娅受伤了!?知不知道老将军命悬一线危在旦夕!?一想到这里,萧玦就觉得好可怕!果然是最冷不过帝王心!到了这种地步,自己的父皇还能那么冷静的看着自己的孩子互相厮杀!
不等萧玦想完这些事情,萧天佐的声音传了过来,“八皇子!真是好手段!你放心!末将一定会好好监督案件的每一个细节!”听着萧天佐阴阳怪气的话,萧玦不免有些反感,本来想到自己最近经历的种种已经心里没有多少底气。现在萧天佐这样说。更是触碰了萧玦心里的底线。
“不看萧将军费心,本王自当彻查到底,到时候在真正的事实面前,还希望萧将军不要矢口否认,若是如此,可就真的有损您萧将军的声誉了!告辞!”
“越瑾!你倒是说啊。会发生什么大事?好事坏事啊!?你快说啊!”秦落悠这边还在公主府上质问着越瑾,可是越瑾仿佛知道什么不好的事情希望,咬紧牙关就是不说,这边都快把秦落悠给急死了,越瑾还是不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