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请!八弟告辞了!”
萧玦走着走着,想起了全顺总管的口谕,回过头来对萧景说,“不过臣弟刚刚听全顺总管说了一句,说父皇今日身体有些不舒服,怕是不好见二哥。当然了,这是臣弟随便听来的,二哥也可以随便听了去。”
“多谢八弟提醒!”萧景恨恨的说道。
有些日子不在京城,果然是瞬息万变,也不晓得父皇身体是怎么不适了,反倒是让这个家伙抢占了先机。
萧景在心中一阵嘀咕,还是毅然决然的进宫去了。
“全顺总管,萧景戍边换防回来了,烦劳您进去通报一声,务必让本王今日见到父皇。”萧景对刚从皇帝寝宫出来的全顺总管说道。
“二殿下,不是老奴不帮您通报,实在是一早陛下就嘱咐老臣,让您明日再来!”全顺看着着急忙慌赶来的萧景,心中早已知晓一切。
“什么!?父皇一早就通知过?!总管大人可不要以为本王无知!不过是数日未归,难道说父皇一点都不关心戍边换防的事吗?”萧景哪能那么容易就死心,不过是换了个方式吓唬吓唬而已。可这个内务总管也不是无名之辈,他就在久在皇宫内侍奉皇帝,早已学会察言观色的本事,又岂是萧景轻易就能唬住的。
“殿下也没有必要拿老奴开涮,老奴不过是传达陛下的意思,殿下若是不信,只管去方面问陛下,若是到时候有什么差错,可不要怪老奴话没说到。告辞!”全顺说完就要走。
“总管大人!总管大人!本王不过是跟您开个玩笑,您怎么就当真了!本王许久不见父皇,也是担忧父皇的身体,既然您都这么说了,萧景自当遵从,明日再来叨扰!”萧景这变脸的速度,还真是无人能及!
“那老奴就静候殿下了!”
公主府
秦落悠不死心的还在研究那块罂粟,她不知道是什么配比,才有如此贡献,能让老皇帝那样沉迷其中。而且,药力如此之大,老皇帝又是怎么承受的了,一定是国师用了什么其他的的方法,一边控制老皇帝的身体不受影响,一边以罂粟来迷惑老皇帝的神智,已达到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那他背后的人是谁呢!?萧景吗?可萧景很早就出城去戍边换防,怎么会有其他的经历来设这个局?秦落悠被自己的想法给惊到了。
“石头!你还记得刚刚的感觉吗?你详细跟我说一下。我需要再详细的分析一下。”秦落悠还是不肯放过最后的希望。
“身体轻飘飘的,很舒服,还想继续吸取那个气体,就是这样的感觉。怎么了,这个东西是不是对人体有害啊?”闫毅一脸疑惑的问道。
“这个嘛!我还在调查当中,还不知道有没有害处,你别担心,没事的。”秦落悠讪笑道。
“最好是啊,要是被我发现有什么问题!”闫毅假装生气的对秦落悠挥着拳头。
“知道了知道了,我还能害你不成。”秦落悠好声好气的说道。
八皇子府
萧玦一言不发的回到了府上,没有理会任何一个路遇的仆人,他现在急需要冷静,不想让任何人打扰!
“将萧勉从老将军府召回!”萧玦对着暗处的影卫说道。
“将军,魏炎他们回来了,可否召见?”
影卫回道。
“召!要迅速!”萧玦急需要掌握边关的信息。
“殿下!”魏炎不多时就赶来了。
“末将愧对将军!”魏炎一进门就单膝跪地,向萧玦请罪。
“何罪之有?你们奋战在边关一线,是影卫中最辛苦的人,还是起来回话吧!”萧玦将跪在地上的魏炎一把拽住,内力暗暗的作用在魏炎的身上,就是不起来也不行了。
“谢将军!属下有要事禀告。”魏炎顿了一下。
“队长没有回来!”悲伤的情绪瞬间在萧玦的房间里蔓延开来。
“队长在一次任务当中,跟踪二皇子,最后消息没有传回来,队长也没有回来。我等在大军即将回京前夕,曾分批次出去寻访过,终于在一处偏远的村落里,找到了队长。可队长神智不清,根本不认得弟兄们,说什么也不跟我们回来。况且,将队长救下的是一对上了年纪的老夫妻,他们无儿无女,实在可怜,无奈之下,属下自作主张将队长就在了那里,只等回来请示将军,再做下一步的打算!”魏炎声音哽咽,终于将话完了。
“你们辛苦了,邵阳也辛苦了。你的判断没有问题,当时大军回撤,若是强行将邵阳带回来,必定会暴露你们所有人的踪迹,做的很好!等局势稳定了,本王随你们一起前去将邵阳接回来,你看如何?”萧玦看着魏炎说道。
“谢将军!末将还有一事,二皇子殿下在戍边换防期间行迹过于诡异,曾有将近半月的时间卧病在床,军帐禁闭不让任何人入内,末将等人尝试过,都未能查明缘由。回京启程前一天,末将跟随在小陈将军身后,曾偶然看到了二皇子的脸,末将看到有一个黑色印记在二皇子额头一闪即逝。”魏炎停下来,看着一脸凝重的萧玦,没了声音。
“将军!将军!您听到末将的话没?将军!”魏炎呼唤着入定的萧玦。
“嗯,本王听到了,做的很好,这些消息本王没有及时收到,想必也是这几天的事情给耽搁了,好了,还有什么事情要说与本王吗?”
萧玦问道。
“回将军,有一个可以的人曾经出现过,名唤卓尔,末将曾向别人打听过,此人先后进出二皇子殿下的军帐几次,而在这个卓尔走后,二皇子殿下才对外宣称旧疾发作,卧床不起,这使得与二皇子同行的小陈将军敢怒而不敢言!末将这些日子跟在小陈将军身边,对于小陈将军的怨念是最明白不过的。”
“本王知道了,辛苦你了,先下去休息吧!”
魏炎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