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听到自己父亲和母亲已经为自己安排好了婚事,柳玥虽然也有些不情愿,但也没有选择的余地。
想想嫁过去就是丞相夫人了,虽然丞相老了点,但是肯定也是比较疼人的,那柳玥也就不再那么纠结了。
因为事情也耽误不得,不容有任何变数,柳家也是想要尽快完婚,然而秦丞相比他们更急,一打听才知道,这柳玥可是个大美人,秦丞相的心里就激动。
生怕柳家会反悔,便二天两头的往柳家跑,最后终于把亲事定了下来。
把柳玥娶回家后,柳红衣十分的震惊,完全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切,但是事实也已经定下,只有她坦然接受的机会。
看到了宾客席中自己的母亲和哥哥,柳红衣费力的敷衍了几个客人之后,才走到了自己;家人的身边,拉住了自己母亲的袖子,就开始质问起来,“为什么 会这样?”
那语气非常的愤怒,好像她的母亲和哥哥就是她的敌人,谁知柳老夫人完全是面不改色,面对自己女儿的质问,还可以笑颜如花。
“你应该高兴啊!”亲昵的拍了拍柳红衣的手,柳老夫人朝着不远处的老友点头微笑了一下,才又转头看着自己的女儿柳红衣。
应付自己这个女儿,对她来说根本就不在话下,正如他所料,柳红衣此时一脸 疑惑的看着她,完全不明白她的意思。
老夫人用着食指轻轻的戳了下柳红衣的额头,凑在了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我 是让她来帮你的,这样你们两个联手,整个丞相府不就都是你们说了算了?
听起来话是这么说的,好像也安排的很妥当,但是老夫人并没有准备去管柳红衣的生活,只要柳玥足够受宠,让丞相听命于她,要不要柳红衣还有什么区别。
也许要柳红衣还会因此坏事。
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可是白己无论如何,都是被自己的侄女给压了一头,还和自己伺候同一个夫君,柳红衣想起这些心里就烦躁的很。
不想再看着这种场面,柳红衣揉了揉太阳穴,也没有和自己的哥哥嫂嫂打招呼,甚至都没有和自己的母亲解释,就直接离开了前院。
看着和自己年纪相仿的柳玥嫁进了家门,秦芷嫣气的把屋子里的东西摔的干干净净,她没办法接受,自己竟然要喊-一个和自己一样大的女子母亲。
“小姐,四姨娘回来了!”秦芷嫣的一个Y头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对着里面喊着,他并不知道秦芷嫣刚刚干的那些事情,只是想着立马把这件事情告诉秦芷嫣:
谁知道她喊完刚一进门,一个花瓶朝着她就摔了过来,结结实实的砸在了她的小腿上,吃痛的捂住了自己的小腿,那丫头缓缓的蹲了下来。
耳边又传过来秦芷嫣骂骂咧咧的声音,“吵什么吵?就你会说话?很高兴?”就像是念咒语一样,一遍又一遍的传进了丫头的耳朵里,她的眼里蓄满了泪水,却也不敢去看秦芷嫣一眼。
平日里这些Y头都是尽心尽力的伺候她,每当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把气全部发泄在丫头的身上,和平日的她完全不一样。
离得很远就听到了秦芷嫣的声音,本身柳红衣的心里就非常的郁闷,一听到自己女儿在这里叽叽喳喳的,心里就更加的烦闷了。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了她摔了一地的东西,破破烂烂的整个屋子都没有下脚的地方,这让秦丞相看到的话,那她们母女更是要被迁怒了。
“你怎么回事?”柳红衣对着秦芷嫣说着,好像要把心中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她的身上,实际上秦芷嫣的心里也在埋怨着自己的母亲柳红衣,如果不是自己母亲非要等着父亲去哄她的话,应该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
所以秦芷嫣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是冲着门口又扔了一个杯子,柳红衣狼狈的躲开之后,才走到了秦芷嫣的身边。
自己的心里非常难受,她也可以明白,秦芷嫣的心里也并不好受,轻轻拍了拍秦芷嫣的肩膀安慰着她,这个时候不管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今天娶亲这件事,闹的京城沸沸扬扬的,然而丞相府的嫡女秦落悠,肯定也是会被通知到的,一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秦落悠是哭笑不得。
虽然她也从电视上看到过,古代成亲的时候都是近亲结婚的,但是这样一来的话,关系几乎全部都乱了套,互相喊的话都没有办法喊。
趁着萧玦在屋里养伤,秦落悠也没有通知他,就直接跑到了秦丞相府里,毕竟这么大个热闹,她是一定要去凑一凑才能甘心的。
见到府里之后,秦落悠并没有声张,谁知却看到了柳红衣,并没有听说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这下秦落悠开始在心里想着,这件事究竟目的又是什么?
也不明白究竟是柳红衣安排的,还是旁人安排的。
不过又观察了一会儿之后,秦落悠发现柳红衣的表情并不是很开心,那也就说明她并不是自愿的,如此一来,那新娶过门的母亲,也就是柳红衣的对立面了。
既然都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那他今天都来了一趟,如果不去笼络一下这个朋友的话,怕是也说不过去了。
绕过了自己父亲的面前,秦落悠鬼鬼祟祟的跑到了新娘子的房里,里面守着的丫头并不认识秦落悠,便直接把她们拦在了门口。
但是秦落悠既然已经决定要进去,那就一定会想出各种方法,第一个就是,不去管那几个丫头的话,径自的拍着屋门。
只听到了屋外的动静,但是柳玥也不知道外面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便也没有出声。
直到秦落悠在外面喊了起来,“我是嫡女!谁敢拦我?”因为提前听自己的母亲提起过这个人,柳玥的心里也是有点印象的,便直接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放她进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