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哪里啊?”萧玦和越瑾骑着马,并排的走在路上,两个人非常的悠闲他们两个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见过了,这次终于闲了出时间,约好一起出来。
听了萧玦的话,越瑾一脸都是埋怨的看着他,“你好不容易腾出来时间了,都不知道带我去哪?你是不是娶了皇妃之后,就不再管兄弟的死活了?”
他其实也只是开开玩笑,萧玦也明白他的意思,并没有翻脸,也只有和他待在一起的时候,才能这么悠闲开心,真正的做回自己。
“胡扯什么啊?你小心我踹你。”说话的同时,萧玦还对着越瑾比划了一下,两个人离得特别的近,一伸腿就轻轻的踹了他一脚。
没想到自己开玩笑,他还这样对待自己,那越瑾的劲头更足了些,又加上他并没有见过秦落悠,在京城里,这段时间她的事情又被传的沸沸扬扬,那越瑾就也非常的好奇。
当初就是因为萧玦对于自己的皇妃非常的不上心,所以慢慢的越瑾也就不以为然了,不再每次去参加他成亲。
事实上,萧玦和秦落悠成亲,好像也没请太多的人。
“我这么说可不是没有依据的,这个应该是在你手里活的最久的一个吧?”越瑾看着萧玦一脸笑意,对于他府里的柳侧妃他是一清二楚。
那几个皇妃,大多都是死于她的手中,不得不说她也是非常的心狠手辣,为了不让那些人影响到自己的地位,也是花尽了心思。
萧玦细细的思考了一下,他这么一说倒也是提醒了萧玦,毕竟又让他想起了柳侧妃,不过柳侧妃的影子非常的模糊,萧玦已经不太能想的起来了。
然而脑子里竟然出现了秦落悠那傻乎乎的笑容。
“那又如何?”萧玦也知道之前柳侧妃所做的一切,不过他对于那些人也没有任何的感觉,她们生与死,都对萧玦没有任何的影响。
然而这个秦落悠,又是如何存活了下来呢?萧玦在心里思考了一会之后,也不太能想明白,这才索性放弃。
闻声,越瑾笑了笑,“要不什么时候带我见见?听传闻可是不错,要不介绍给我试试?”既然萧玦不愿意承认,那越瑾便故意这么说着,想要用激将法。
听到了他这么说之后,萧玦确实也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自己本应该无所谓的,现在竟然还有些犹豫。
不过最后当然也不会拒绝,无论如何说,他都是应该让越瑾见一见秦落悠的,“行啊,没问题的。”萧玦直接答应了下来,其他的他也没有思考那么多。
毕竟秦落悠一直都是大大咧咧的,怎么可能会入的了越瑾的眼,早知道他可是挑剔到出了名的,现在房里还是空着。
也就是这个人口中一直念叨着的,“宁缺毋滥。”
好像一下午聊了好多,可是好像又没说什么,总之不知不觉的就过去了,天色慢慢暗了下来,两个人也就准备着往回走去。
谁知等着天色彻底暗了下来之后,两个人骑马的速度加快之后,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了一大波的人,直接就冲到了他们的面前。
“小心。”越瑾在月光之下,看到了一把明晃晃的剑朝着萧玦伸了过去,那越瑾立马就蹬了下马,借力朝着萧玦那里飞了过去。
成功的踢开了那把剑后,越瑾的身后又冲过来了一个人,萧玦本能去挡,便被打伤了胳膊,听到了萧玦那吃痛的一声,越瑾立马转头去看。
自己那边便放松了警惕,这才让那人有机可乘,迅速转了下剑,朝着他们两个就又一次冲了过去,于是越瑾的腿就被刺伤了。
没想到那人并没有善罢甘休,直接又转了下刀刃,整个人跟着刀原地转了一圈,越瑾那条腿彻底皮开肉绽,溅出来的血喷了两人一脸。
“越瑾!”萧玦惊呼一声之后,立马扶住了他的身子,随后就从马的身上落了下来,一听到萧玦的声音,随行的侍卫立马被吸引了注意。
见到情况不妙,便把萧玦和越瑾围在了中间,纷纷抵抗着对方的攻击,幸好他们也不愿意耗费太久的时间,见到要打持久战,而且也没有十足的胜算,立马就转身逃走。
“殿下,世子!”这时侍卫们才围了上来,根本不顾自己身上所受的伤,在月光之下,他们虽然看不太清楚越瑾的伤口。
但是那扑面而来的血腥味,也足够让他们想象的出,“还有马吗?”在打斗途中,好多匹马受了惊,萧玦出声问着的同时,也探头四处找着。
只是近处已经没了马,现在天色又已经很晚了,马匹跑走之后,是非常难找的,这便让他们都开始发愁了。
最后派了几个人去找,其他人则是护送两人回京城,一起找郎中为他医治,“殿下!”走了一会之后,萧玦便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这里。”虽然互相都看不到在哪里,但是只要听着声音,大约还是可以辨别出来大致方向的,很快马匹就被送在了萧玦的手上。
飞快地带着他回了京城之后,得到的答案都是,“这个困难”“换别家看看吧!”完全没有想到两个人开开心心的出游一次,竟然闹出了这样的事情,萧玦的心里难受的很。
最后实在没了办法,才想到了秦落悠,只能找她帮忙。
一见到萧玦回来,那看门小厮立马禀报着,“皇妃等了许久,派人过来找了几次,就等您回来!”
家丁也看到了萧玦,见到他抱着的人身上还在滴着血,立马就从下萧玦的手里把越瑾接了过来。
这下那看门的小厮才发现,萧玦刚刚靠近门口的时候,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子血腥味,原来都是那人带来的。
不过却已经看不清楚那人的脸,萧玦已经跟家丁跑了出去,“快快快,你们先让郎中看一下!”吩咐完之后,萧玦就朝着秦落悠的屋子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