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奇怪,没有不舒服的,我觉得身子也爽利了不少。”
很明显,听了这个话,秦落悠也就明白了,萧玦应该也不再记得那个怪老头的事情。
“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萧玦也觉得这个太医简直是太神奇了,这样的伤口竟然是吃了两副药,好的差不多了。
“担心你身上的伤口好不了。”秦落悠随口一说,萧玦就笑了,“担心?所以八皇妃这是在担心我?”
秦落悠想要矢口否认,可是萧玦又接着说,“八皇妃还很少说这样的话呢,今天听了竟然觉得新奇。”
秦落悠摇摇头,萧玦这个人谈不上很好,不过也绝对不是一个坏人,所以她也不再多解释。
不过总不自己后半生全靠萧玦?这样未免有些不符合秦落悠新时代独立奋斗的性格脾气。
“麻烦八皇子帮我找一个铸铁的地方。”
秦落悠记得之前高中物理化学学过,而且毕竟还看过著名的名著,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她很有信心。
如今的剑还没普及,之前在秦落悠看来是这样,她不得不帮着想想办法,比如铸剑?这是一个很不错的想法。
“为什么突然要先铸铁的?你又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
萧玦一副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秦落悠,盯着秦落悠心里发毛。
“没有!”
她连忙否认,怎么这眼神里,就好像是她秦落悠的心里只有钱钱钱……
“我可以帮忙改善一下武器,比如铸剑。”
萧玦觉得似曾相识,剑……
“你会干这个?这种事是工匠们做的?你也懂得嘛?”
秦落悠不容置疑的点了点头,“懂得。”
这倒是一个好办法,萧玦想了一会,这样对他是有好处的,而且他压根也没有觉得秦落悠是对他不利的。
可是一低头却看见秦落悠的上衣,因为方才两个人说话可能去了神,秦落悠有些疏忽了,所以刚才一直紧紧的抱着胸,可现在就露出了一丝乳沟。
“喂!你干嘛呢!”
秦落悠好像发现了萧玦看到了什么,她着急的把自己捂住,脸色红彤彤的,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八皇妃自己故意不把衣服给穿好,如今竟然怪起我来?”
“你瞎说什么?故意?我哪里有故意的。”
秦落悠越解释越慌张,就死死的抱着自己,黄花大闺女,对于这种也是忌讳的。
萧玦眯着眼睛,一开始一声不吭,可是这样,秦落悠就更加害怕了。
“你干嘛?怎么……怎么突然之间不说话了呢?”
秦落悠看着萧玦是有些不对头,开始还认为是不是伤口的问题,可是萧玦突然捂住了口鼻。
“有……好晕。”
秦落悠被捂的根本就喘不过气来,可是依旧挣扎着,“干嘛!”
什么毒药?秦落悠一点儿都没有闻到,可萧玦的鼻子是最灵敏的,这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香味,稍微露出一点儿端倪,萧玦就可以立刻的察觉。
“我要被憋死了。”
秦落悠拼命的要呼吸,毕竟猝不及防的被捂住了嘴巴,这给谁都是受不了的,可是呼吸不过来,秦落悠就觉得,完了……她真的是中招呢。
萧玦也已经憋的脸色通红,可是人总是要呼吸的,不然这样容易死人的!
“这是什么味道?竟然还有一点儿好闻?”是一种淡淡的花香,不过秦落悠脑海里很快的就浮现了一种“纸醉金迷”的错觉。
在酒吧,在某些会所?或者还有她之前看过的一些其他的画面。
将视线转移到萧玦的身上时,秦落悠竟然脑补出了萧玦的……
“是,迷药?”
秦落悠在意识尚且清醒的时候,喃喃道。
“父皇真是不顾我的死活。”
萧玦已经有点晕了。
“干嘛!”
可是在萧玦刚刚才把自己的宽阔的大手放在了自己脖子上时,秦落悠很警觉的跳开了。
就这么随便?秦落悠还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喜欢萧玦。
接着,一声魅惑的男音响了起来,“我们既是夫妻,为何不让我动?”
萧玦向来对女人没有心情,不过对于秦落悠,是不太一样了。
“你根本不爱我!”秦落悠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吸了药所以才会这样说,她又觉得有些矫情。
“爱……怎么不爱。”萧玦嘴角勾起一丝笑容,这种笑让人看着高深莫测,可是对于秦落悠,她竟然能够感觉到一丝丝的温存。
“爱?我不信。”秦落悠哭哭啼啼,她真的好想要回去。
可萧玦的手指已经慢慢的触碰到了外衣下的身体,秦落悠浑身哆嗦。
接着昏暗的烛光,秦落悠鼓起勇气拆下来萧玦的面罩。
依旧英俊潇洒的那张脸,不加任何的修饰,却总是带着男人的一种魅惑在。
“你真的好帅。”秦落悠花痴了。
萧玦停顿了一会,帅?什么是帅?至于秦落悠,萧玦总是觉得秦落悠会说一些和他们不同的话来,可是,萧玦也明白,是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从你那次在父皇面前舞了一曲。”萧玦一边说,一边反手将秦落悠抱上了床,秦落悠闭着眼睛,这种感觉太美妙。
她绝对自己在花海之中,无忧无虑,她可以什么都不用想,可以全身心的放松。
“我从来没有见过跳舞能够像你这般好的。”萧玦翻了身,他的嘴唇几乎要碰上秦落悠的。
“嗯?”秦落悠哼了一声,她尚且有一丝的意识在,可是,在这个是时代的女子,一辈子不是只能有一个丈夫嘛?所以秦落悠也不用再费劲去追寻什么爱情,一辈子也就是他了……
一切都是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