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徐凯的车子。
徐凯从车上下来,捧着一束白玫瑰,直接小跑的进入了医院。
郑晴就那样看着徐凯跑进了医院,突然,她像发疯了一样大笑了起来,双手死死地握着方向盘,尖尖的指甲早已嵌入了方向盘里面。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郑晴此刻才发现,自己费尽心机的男人真的不属于自己。
得到了又能怎样,到头来还不是一无所有。
郑晴直接将车一个掉头朝路易斐所在的公司开去,只要路易斐还记得他们之间的约定,那么初佳音就可以消失!
敦煌铃大饭店。这里是这所城里最大的饭店。
路易斐带着三人来到了这里,他斜眼看着沈墨和楚忆菲,只见二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四处张望着,还时不时的露出一副乡巴佬进城的感觉。
路易斐只觉自己眼角抽搐着。
“初小姐,请吧。”路易斐笑着对初佳音说道。
“好的,谢谢。”
随着一排排的菜有顺序的上到桌子上,楚忆菲的口水早已流了下来,路易斐看着楚忆菲的模样心里瞬间做了个大大的否定,这个女人绝对不是那个楚家的人。
再看看恒亦笑,虽然没有楚忆菲那么明显,但是显而易见的是他也是一副这个也没吃过那个也没吃过的样子。
路易斐此刻真的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猜想是不是都是错的。
路易斐帮初佳音倒了杯酒,对着初佳音微微一笑。然后又抬头看着坐在自己正对面,正在为楚忆菲细心地挑着鱼刺的沈墨,笑着说道:“年轻真好啊。”
“是啊。”初佳音也笑了起来,同路易斐碰了个杯说道。
“不知道初小姐可有恋人吗?”路易斐抿了口红酒再次斜眼看着恒亦笑那边,只见恒亦笑还是认认真真的给楚忆菲剥着虾皮,似乎就这样沉浸在二人的小世界里。
“我,有的。”初佳音突然把头低下,声音听不出是什么情感,就那样低低的说道。
“那下次吃饭,可以一起的,毕竟我们不是朋友吗。”路易给拿着酒杯对着自己和初佳音比划了一下,接着说道:“像初小姐这样的,我从一开始就把你当做朋友了。”
“真的?”初佳音被路易斐突如其来的像告白一样的话语给震惊到了,她承认,她一直把路易斐当做是知己,也是朋友,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路易斐竟然也是这么认为的。
初佳音有些激动的,就在她要说出好啊的那一刻,突然间想起了恒亦笑写给自己的:不管是什么人都不要说出他还活着。
“虽然能被路先生这么说,我真的很开心,我相信他知道了也会很开心的。但……他已经不在了。”初佳音故作伤心的说着,虽说是恒亦笑让她这么说的,但是,等恒亦笑回来她一定要带他见见自己的这位知音。
路易斐的表情直接僵住了,已经不在了?怎么可能不在了?那那个人是谁。路易斐机械的将头转向沈墨和楚忆菲,只看见沈墨正夹着一块肉送到了,楚忆菲嘴里。
路易斐突然激动的站起身,然后手一下子拍在了桌子上,吓了初佳音一跳。
“路先生,您怎么了?”
楚忆菲和沈墨也同时扭头看向了路易斐,路易斐尴尬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结,随后露出了一个歉意的笑容说道:“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事,真的很抱歉。”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车子飞快地在马路上行驶着,路易斐黑着脸一句话也不说,死死地盯着前面的路。
恒氏集团楼下。
路易斐死握着方向盘,不顾旁边给自己敬礼的保安,直接将车开到了地下。在地下停车场里,路易斐下了车,只听嘭的一声,门关上了。
办公室门口,路易斐刚刚进门就看到了自己的助理,立刻黑着脸命令道:“给我去把郑晴那个女人找来。”
“……老板。其实,郑小姐已经来了,就在办公室。”从事助理那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他们老板这么生气。
路易斐闻言,直接黑着脸,一身杀气十足的走进了办公室。
听见开门声的郑晴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杂志,扭头,只见路易斐走了进来,郑晴嘴角向上勾起,语气带着一丝调戏的说道:“呦,路总,您可算回来了,我等您很久了。”
路易斐黑着脸在郑晴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并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那样盯着郑晴,他现在,恨不得把眼前的这个女人碎尸万段!
“怎,怎么了,路总……今日是哪个不长眼的得罪了您吗?瞧把您气的。”郑晴被路易斐的目光盯着有点心虚,她将头扭到一边,假装在包里翻找着口红,一边说,一边有意无意的用余光扫着路易斐。
路易斐依旧沉着脸,看着眼前这个演技笨拙的女人。
自己,竟然被这个女人耍的团团转!
办公室的气氛低到了冰点,只有那墙上的时钟发出来的滴答滴答的声音。
路易斐看着郑晴,而郑晴则是画着口红,她觉得这个口红她画的足足有两分钟了!
就在她刚刚盘算着要不要走的时候,路易斐突然笑了起来,随后笑的声音也越来越大。郑晴被眼前的路易斐给吓到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好尴尬地陪着路易斐笑着。
路易斐突然间的停了下来,这让郑晴显然有些不知所措,正在她打算起身跟路易斐说自己有事先走的时候。路易斐突然站起,从书柜上拿起一瓶红酒,到了两杯后,递给了郑晴一杯。
郑晴接过来酒,还没来得及喝,路易斐便开口说道:“郑小姐,你说恒亦笑,还活着吗?”
郑晴整个人都愣住了,难道他发现了?
“路先生难道不觉得初佳音身边的那位设计师很像恒亦笑吗?”郑晴强忍着心中的不安,微笑着看着路易斐说道。
“如果那个人真的是恒总,那他为什么不回公司,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还要在死之前托人,让我照顾初小姐。”路易斐的语气不带有任何感情,他没有去看郑晴,而是就那么盯着自己手中的红酒,摇晃着说道。
“这……”郑晴惊恐地往后退了一步,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路易斐此刻正在观测她到底有没有掌握自己的底细。
“路先生,我还有事,就先走了。”郑晴将酒杯放到了距离路易斐不远的桌子上,然后转身去拉办公室的门。
谁知就在这时一双手从后面死死地顶住了门,温热的气息在郑晴的耳边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