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闲王式厚脸皮
宁醉2019-03-07 18:072,400

  廖瞳虽然松了手,可还是一副没好气的模样。

  看得出来,她还在气她。

  宁醉转着烤鱼的树杈,好在之前总是外出采生,养成了随身携带打火石的好习惯。

  不多时烤鱼的香气便传了出来。

  她看了一眼廖瞳,她还背对着她坐着,视线盯着寒潭的位置,若不是她现在手脚皆不利索,她只怕要跳下去捞上来了。

  “你要不要吃些?”

  廖瞳回眸给了她一个杀了你的眼神。

  宁醉禁不住打了个寒颤,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眼下她腿脚不利索不能拿她作何,可一旦她好上几分定会扑过来,到时三个宁醉也不够一个廖瞳杀着玩的。

  ‘女孩子生气了就得哄’。

  魏景迟的经典言论忽的出现在宁醉的脑海中。

  她恍然大悟的盯着廖瞳的后脑,想了半日自己平日里生了气,魏景迟是怎么哄的。

  想了半日忽然总结出了一个词。

  不要脸。

  对,不要脸就完了。

  “那个,你身上还有伤,不吃东西怎么行,况且……”宁醉脑海中浮现出了魏景迟那副不正经的样子,别扭的继续说下去,“况且,你若是不吃东西我会困扰的。”

  廖瞳身上的杀意愈发的浓重。

  “你心里想的就是我好不了吧,不用在这假惺惺的,你们宁家人的嘴脸我一早就看的清楚。”

  既然一早就看的清楚。

  那廖瞳就不能只是一个仇人那么简单,她应是宁府的故人。

  “难怪我觉得廖姑娘眼熟,原来我们早便见过。既然,既然见过,那,那就是故交,故交就,就别,这么,这么死板了……”

  不仅廖瞳看她的眼神愈发的怪异,便是宁醉也觉得自己的舌。头打了结,险些没一口咬掉吞了下去。

  果然魏景迟式的厚脸皮,不是一般人学的来的。

  “我难道该对着我自己的杀父仇人欢笑么,若不是重剑不在手中,我现在便杀了你。”

  得,又回到原点了。

  不过杀父仇人这三个字……

  廖瞳至少张宁醉三五岁,还是宁府的旧人,可宁府在她三五岁时便没了,也便是十三年前没了宁府,当时的宁醉年仅四岁,四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杀人。

  既然人不是宁醉杀的,便是同家中长辈有关。

  宁府出事后她躲过一劫,之后也曾查看过宁府的人员簿……

  既然廖瞳长她三五岁,而哪之前的三五年间宁府只死了一人,便是宁府的管家。

  宁府的那个管家,她看人员簿时记得,叫廖长府,死于他杀,至今未抓到凶手。

  “你莫不是廖长府的孩子。”

  廖瞳的眼睛顷刻间被仇恨点燃,手攥成了拳头,“你竟还有脸提我父亲的名讳,我今日便杀了你。”

  “廖姑娘你别激动,我怎么可能是杀害你父亲的凶手,这其中定有误会。”

  廖瞳起身,杀气腾腾的朝着宁醉的方向追过来。

  “今日就算拼了我的姓名,我也要同你同归于尽。”

  “我说你能不能冷静点。”

  宁醉起身便跑,这个时候不跑是傻子,都怪魏景迟那些哄人的招数似乎对眼前这个疯婆子不太好用。

  好在两人的腿脚都不好,一追一逃总是处在相对安全的距离。

  “我要杀了你!”

  “你冷静点,当时我只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怎可能杀你父亲。”

  “即便如此,那也是你们宁府所为,既然你们宁府不在了,父债子偿。”

  这什么混蛋逻辑!

  本来绕着巨石跑的好好的两人,廖瞳却忽然发力,纵身踏上了巨石,朝宁醉扑过去,截住她的去路。

  两人猝不及防的滚做了一团,滚到了水中。

  “我要淹死你。”

  湖水和血的腥气灌到了口中,宁醉被她死死的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头在湖水中不停的起伏。

  “你,你个,疯子……”

  她忽的狠狠的抓住廖瞳手上的右臂,用力的敲打撕扯着,廖瞳的力气渐渐松了下来,可还是不肯松手,宁醉死命的拽着她,试图站起来。

  廖瞳的力气越来越小,小到最后已抓不住宁醉。

  宁醉借机翻身,将她揣进了水中。

  “你是不是疯了,会出人命的。”

  湖的中央,廖瞳就那么坐在哪,任凭湖水冲刷着自己,狠狠的盯着宁醉的方向。

  忽的眼泪从眼眶中滚了出来。

  “不是吧?!”宁醉踉踉跄跄的起身,朝着她的方向趟过去,“怎么,杀不了我,你就哭成这般?”

  廖瞳手臂上以及腿上的伤在刚刚两人的打斗中再次撕开。

  现在她的狼狈的如同天牢外雪地中的‘孟瑾心’。

  宁醉朝她伸过手,“起来。”

  “我真没用,居然连你都杀不掉。”

  “那就赶紧起来,变得有用些,有用了之后去杀真正杀了你父亲的凶手。”

  廖瞳仰着头,尽管身上没了半分气力,可嘴上眼中依旧满是杀意。

  “我的父亲是宁府的管家,定是他发现了宁府的秘密,才被你们宁府的人灭了口。”

  廖长府在宁府当管家的日子并不长,他来宁府的日子也并不长,至于他的家眷,并不曾一同带来。故而在宁府登记造册的唯有廖长府一人。

  听闻之前这个廖长府是宫中出来的,出来后便被直接塞进了宁府做管家。

  “你确定是如此么,若真是如此,我自然愿意父债子偿,只不过事情怎会有这般简单。”

  “自然如此,不然还能有什么。我收到的父亲来的最后一封信,便写着他在宁府,从那之后我便再也没收到任何一封关于父亲的来信。我此番前来,便是要宁府中的所有人都不得好死。”

  宁醉抿紧了薄唇。

  “既然你这么说,那看来你还不知在你父亲死后的一年,宁府便被满门抄斩了,而你,找错了仇家。”

  “这不可能!你难道不是宁致远的孩子么。”

  居然是个歪打正着的误会。

  “自然不是。”

  也不能是。

  即便是,现在也不能是。

  宁致远,前京兆尹府,十三年冬前其家眷大小在其府邸宁府被灭门,无一人生还。

  可世人不知,当时还有一人活了下来,被宁致远的夫人死命的护着才活了下来。

  便是她,从那之后宁府的小姐变作了男儿宁醉。

  “这怎么可能,那你的宅子上明明写的是宁府。”

  “自然,我姓宁,名醉,字浮生。是宫中翰林的画师。那宅子只不过是御赐的,我并不是你要找的仇人。”

  宁醉咽了一肚子的苦水,唇边挑起一丝轻蔑的笑,“我说你寻仇之前,都不做任何调查的么。”

继续阅读:第26章 姑娘眼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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