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走开我——”
“余小姐,您能不总是逃避吗?您跟尹家的少爷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多翻出来维护您?”
“——关于您失踪的一个周,是不是和尹少爷在一起——”
余安然让人群逼的无路可走,就在这时,不知道那里突然有一双手,直接用力的退了一下她,余安然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一个踉跄直接撞在了最近的桌角上,一阵剧痛让她直接跌倒在了地上。
“滚!”
就在这时候,一声咆哮却突然响了起来,苏贤宇眸子通红,一脚踢开离他最近的几个记者,快速的扒着人群跑到了余安然的身边。
“都滚开,你们是不是想要死——”
苏贤宇如同一头困惑的野牛一样,咆哮者,记者瞬间散开了许多,似乎人人都忌惮着面前的男人。
“你没事吧,安然。”
苏贤宇淡淡的开口,“你出血了,先去医院——”
“贤宇!”
就在这时,苏母却突然开口,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面走了过来,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马上就要开始了,你在这里闹腾什么?”
苏贤宇伸出去的手指一顿,看着自己的母亲。
“妈,她——”
“她管你什么事,过了今天,你们之间就没关系了,难不成你忘了,她是怎么给你戴绿帽子的?还是说,你又要跟妈妈过不去!?”
苏贤宇神色明显纠结了一下,想到母亲用剪刀威胁他的场景,许久,他站起身来,眼睛里全部都困惑。
“而且,余安然,离婚协议我并没有收到回复,就是说你不同意了?”苏母隔着人群,冷淡的冲在地上捂着脑袋止血的女人,冰冷的开口:“那就别怪我走法律程序。”
说完这句,她直接上前,一把拉着自己的儿子,扭头进了发布会的屋子,记者群瞬间一阵躁动,连忙随着苏母也一窝蜂的走了起来。
一时间,只剩下余安然一个人,紧紧的皱着眉头,幸好,额头上的血止住了,只不过她现在的样子绝对好看不到哪里就是了。
要是在这个时候,能有一个人陪着自己就好了。
别人的主场,自己还真是吃亏呢。
她苦涩的眯起眼睛,拿起手机,在男人的号码上略为犹豫了一会儿,但是没有按下去,而是从新踹进了兜里。
“好了,大家安静。”
进了会场,余安然随便找了一个前台的位置坐下,苏贤宇就坐在她的一旁,脸色铁青,手指僵硬扭曲在了一起。
“这次会议,也是让大家伙共同做个监督。”苏母开口,明显是显得心情不错,话音落下,一个矮个子男人就快速跑了过来,递给了苏母一份离婚协议。
台下立刻就响起了猛地拍照的声音,苏母也毫不避讳,直接把手里的文件甩在余安然的面前,一脸轻蔑的模样。
那份文件安静的躺在那里,余安然淡漠的拿起来,看着上面的文字,与那天的一样,只是看苏母的笔记,就感受到里面字字的戾气。
苏母一脸胜券在握的表情让余安然突然手心有点痒痒,但是随后,她就把这股火压了下来。
“快点。”
看着女人连无表情,且毫无动作,苏母突然有些不耐烦了起来。
“我们苏家一会儿还有一个大单子,贤宇忙,比不得你清闲,在这浪费时间。”她拍了一下余安然面前的离婚协议,十分干脆的开口。
余安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个女人倒是心急了起来,自己清闲,做不定苏家在里面使了什么手段,自己还没去问清楚,她倒是先送上门来不要脸了。
“这份文件,我不接受。”
原本还想着在好好商量一下,但是余安然不知怎么的,只是看着她这副嚣张的德行,一股愤怒就有些上头。
话音落下,记者瞬间就爆炸了,要不是保安拼命拦着,恨不得冲上前来直接把麦克风按到余安然的脸上。
“您这是什么意思?余小姐不希望和苏先生离婚吗?”
“——请您正面回答,您不想离婚的理由是什么,是因为苏家对余家有所帮助吗?”
苏母的脸色瞬间变了许多颜色,最后,她冷笑了一声,用手使劲儿的拍了一下桌子,巨大的翡随扳指碰到桌面的一瞬间,发出“当”的一声。
“余安然,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离婚,难不成想继续不要脸下去吗?告诉你,我们苏家一点儿也忍不了你。”
余安然无言,许久,只是淡淡抿嘴一笑,倒是显得十分礼貌谨慎。
“我并不赞同您提出的条件。”
苏贤宇一听,脸上顿时有了些光彩,看着余安然,一副欣慰的表情,但是余安然只是冷淡的扫了一眼男人,就继续看着手里的文件开口。
“在座的各位,可以看看上面提出的条件,不对……”余安然突然笑了一下,在闪光灯下竟然显得有些风情万种的论调,让人忍不住看像女人美丽的脸庞。
“这种,应该已经不能称为条件了,我想想……”她在手里随便的煽动了几下,风刮在了苏母的脸上,让她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许多。
“威胁?应该算是威胁吧。”余安然嘴角的笑意突然抹去,随后眼底就有些湿润:“大家应该也看到前几天的新闻了吧,孟小姐,为了上位,也是不择手段的逼迫我……”
“余安然——你——”苏母咬紧了牙,但是却被余安然瞬间开口打断:“而且,这份协议,称要我把当年结婚时承诺的股份完全交出来,但是那些股份全部都是我母亲给我留下的,算是她送给我的最后一分财产,但是就算事这样,苏家也绝对不会放过……要求我净身出户,请问在做的各位,如果换作你们,你们会同意这种条件吗?”
“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苏贤宇却突然开口,眉头紧紧的皱起:“妈,这是什么意思?你让安然净身出户?还有,股份是怎么回事。”
“你闭嘴!”苏母大吼一声,在闪光灯中直接站起了身子:“余安然,你信口雌黄!是不是你先出轨在先?!你婚外出轨,还想把财产全部都分走?你知不知到你这几年克了我们苏家多少生意,你一个扫把星现在到想起来立牌坊了!”
“别的我就不说了。”余安然简直有些哭笑不得,看着面前发了疯的老巫婆,直接开口到:“别的我就不说了,就说出轨,你不觉得很幼稚吗,出轨在先的人是谁,你这个做母亲的心里没数,我这个做媳妇的,倒是看的明明白白的。”
苏母瞬间所有的话全部都卡在了喉咙里,她跨前一步,在一瞬间,她扬起手来,余安然闭上眼睛,但是,许久,都没有传来巴掌落在脸上的触感。
“好。”苏母往后退了一步,笑的十分难看:“你就在这里,给我盛口舌之快,余安然,这是你自己找的,你竟然连这点脸都不给自己了,那我们就法院上见吧,到时候,你可千万别哭,因为都是你自找的。”
话音落下,她猛地扯了一下有些呆滞,显然完全没有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的苏贤宇,但是还没来的及出去,就被蜜蜂一样的记者围的里三层外三层。
“请问股份的事是怎么回事——还有,余小姐所说的婚外出轨,到底是怎么回事?苏先生,请正面挥回答我们,谢谢。”
“滚开。”苏贤宇脸色极差的吼道,没等那个记者再去询问,苏贤宇一拳就打在了那个人的脸上,那个记者鼻子里的血直接飙了出来,他闷哼了一声,直接倒在了地上,顿时,人群瞬间就炸开了。
余安然自然是懒得理会这种人,趁着混乱快速的从后面的小门离开了会场,刚出去,就看到不知何时下起了雪,地面上,街道上,已经薄薄的铺上了一层,显得单薄又脆弱。
她心里竟然有些明朗的感觉,虽然心里清楚,那个蠢婆娘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但是自己也不是软柿子,法院而已,她又不是没去过,而且,按照她的频率,如果法院贵宾卡,自己肯定已经是vip满级了。
想到这,余安然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哭还是笑。
随手打了一辆车,才想起,应该和徐嘉衍及时汇报一下情况,今早因为过于着急,招呼都没有打,估计他也应该挺关心自己的。
想到这里,余安然快速的拿出手机,手指快速的在上面播了一个数。
但是让女人有些意外的事,即便下去,电话另一头一直都是用户正忙,无法接通。
难不成他还还没有醒?或者在忙别的事?余安然有些犹豫,但是心里却有些不舒服的感觉,今早他就睡的很死,按照男人呢的性子,肯定不会安静一整天?
她越想心里越觉得不舒服,干脆直接开口。
“师傅,去渤海酒店。”
“好嘞。”司机十分爽朗的应了一声。
车子技术十分娴熟的猛地拐了一个弯,车子快速的往相反的方向驶去,十分钟后,就听到了楼底下,余安然晃的头晕目线,但是一刻也不敢耽误,交了钱就赶紧往楼上跑。
这个死男人,不会真的是出了什么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