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总要为之的人考虑,为了那种人伤神是最不值得的,行了,竟然你是的宴会,一会儿进去请我好好的喝几杯,我就不追究你刺激老人罪了。”
余安然讪笑着迎合这郑伯父的玩笑,缓缓的走进会场。
会场早就热闹了起来,无数的酒保快速的在光是看打扮就知道都是名门望族的人群中穿梭。
但是随着余安然的道来,大家所有的话语都瞬间止住,眼睛则死死的盯着那个瘦弱,但是美丽的发光的女人。
“她还活着……”
“不可能,这不可能是真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时间,窃窃私语响起,余安然嘴角勾起一抹淡道不能淡的笑容,然后缓缓的向前走去。
人群瞬间自觉的让出一条通往高台的路,所有人的视线都在女人身上。
余安然站在台上接过郁则安递过来的话筒,却正好看到徐嘉衍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嘴角漏出宠溺的笑容,举起酒杯做了一个“干杯”的手势。
只是这一个简单的动作,似乎一下子就消除了她所有的不安。
“谢谢各位赏脸来参加此次宴会。”
余安然淡淡的开口,:“这次宴会,我并不知道,大家都是怀着什么样心情来的,看热闹?觉得有趣,或者从心里松了一口气,我相信,都有吧。”
话音落下,人群响了起了一片不小的骚动。
“余家经济破败,在座的多少位落井下石,我也已经心中有数,但是职场上为了个人利益才践踏别人的利益,我认为是十分合理的,所有……”她嘴角勾起一抹笑让人看了都觉得有些心寒的笑容。
“我并不怪你们。”
徐嘉衍看着女人在舞台上的身影,眼睛舒适的眯了起来。
她今天真的很美,但是每一句话都像是剧毒的蜘蛛……在回归宴会来一个下马威呢,仗着自己扑朔迷离的经历,来制造恐慌的气氛么。
他的小女仆真的很棒呢。
就在这时,杨玉玉突然出现在了徐嘉衍的身边,低声道:
“总裁,未发现有任何的可疑人员,所有人的身份都是可调查的,为了以防万一,已经备份。”
“宴会会场外面也全部调查和封锁,特别是主意蓝色帽兜的人,看到直接按在地上,别给任何机会。”
“是。”
徐嘉衍摆了摆手,杨玉玉会意的快速离去。
……
“安然,今天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呢。”郑伯父坐在不远的地方,轻轻抿着茶叶:“虽然她以前身上也带着张扬,但是今天的这股气势,确是从来没有过的,估计在场的不少人心里都不怎么舒坦呢。”
徐嘉衍并未言语,他并未觉得她改变了什么。
只要余安然还是余安然,他就忍不住的去喜欢。
宴会进行的十分顺利,甚至比余安然想象的还要顺利的多。
“哎哟,余小姐,上次的合同,我就是因为你不在,所以才解约的,这次你回来了,我可要反悔了啊,哈哈哈。”一个油头的胖子愉快的大笑着,一旁的郁则安一眼就认出了,这不就是余安然刚出事,就带头出来解约的男人么。
“怎么……你又不要全部的赔偿金了?”郁则安有些好笑的开口,眼睛里全全部都是讽刺:“抱歉,张老板,我们——”
“既然张老板要反悔,那还真是太好不过了。”
郁则安一下子愣在原地,就连原本以为自己要吃一个闭门羹的张老板也惊讶的有些发愣,但是随后就挤出了一脸油腻的笑容。
“那太好了,那太好了,没想到余经理如此豁达,在下真是佩服。”
余安然面笑心不笑的等他说完,然后淡淡地开口,眼睛看着前方,“但是,张老板既然要反悔,那就按照合同的正规程序来吧。”
张老板一愣,脑门有些发汗。
“我有点忘了。”余安然突然漏出了一幅很为难的样子:“则安,施工迟了一天赔偿金是多少来着。”
郁则安微微一笑,准确的说出了一个数字。
只是听着,张老板脸色直接就开始发白,油腻的冷汗在脑门上蒙了一层。
“然后是九天。”他又道,“张老板,您要继续合同,麻烦先把违约金拿出来吧。”
“你……你……”
看着男人突然有些结巴,郁则安忍不住心里一阵报复的快感,但是一旁的余安然,却依旧十分的平静。
她从一旁酒保手里的盘子上端起了一杯酒,也不喝,只是在手中轻轻的晃动,看着那血红的液体染透了映进来的光。
张老板“吭哧吭哧”了两声,只好一跺脚一咬牙。
“行吧,就按照合同来,就按照合同来!”
“哎呀。”余安然这才漏出了一点笑容,做了一个“干杯”的手势:“那就谢谢张老板能守约了。”
男人只是嘟囔了几句话,就走到另一边余安然看不到的地方喝闷酒了。
郁则安有些好笑,冲着一旁的女人道:“老板,我没料到你竟然还愿意理他,你不知道,在我们遇难的时候,这个男人的嘴脸——”
“我当然知道。”余安然抿了一口,“则安,我见过的恶心的嘴脸,比你多得多,但是我这次回来,并不是单纯回来复仇的,说句实话,余家现在的那点儿少的可怜的根基你又不是不知道。”
郁则安听后,微微垂下了眸子。
是啊。
今天能来这么多人,除去看热闹的,和少量真正关心余小姐的,更多的是奔着徐家和尹家的吧,如果不是有这两个巨头直接了当的说愿意和余安然合作,那个姓张的老板恐怕也不会屁滚尿流的不惜一切代价从新要回合同。
“对了。”
余安然突然打断了郁则安的瞎想,快速道:“最近公司整治,余家也应该换换血了,先开除几个无用的……我看,那个张主任就不错,直接换人吧。”
“张主任?!”郁则安有些惊讶:“可是,张全胜在我们公司已经接近十年了,在您出现危机的时候,他也担心的去了律师会议所。”
余安然心里猛地一跳,强压住愤怒的那一根神经。
真是奸夫淫妇都一个德行,不去演戏简直就可惜了这一身恶心人的本事,余安然冷笑两声。
“直接开除,随便找一个由头,还有于科长,刘秘书。”余安然陆续的说出了几个名字,郁则有些震惊,微微一愣,才意识到。
这里面所有的人似乎都是当年张雅芝介绍过来的。
“您这是……”
“就是你想的那样。”余然安有些疲倦:“那个女人的动机和企图,想必不用我说,你在这段时间了解已经比我透彻太多了吧。”
郁则安嘴巴微微一颤,随后就欠下身子。
“我这就去办,可是,张主任是为了什么?”
“你以前话没有这么多。”余安然有些好笑的看着男人,无奈的伸出手轻轻的在男人的肩膀上垂了一拳。
“以后,你会知道的,郁则安,现在要做的,就是相信你的老板。”
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的响了起来,余安然微微一愣,随后就看到了徐嘉衍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她的身边,慵懒的用手撑着自己的下巴。
“徐总裁。”郁则安点了点脑袋,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我知道了,那么您交代的事,我这就去办。”他识趣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老板,然后快速的消失在了人堆里。
“好呀,第一时间竟然不是来找我,而是去找别的男人。”徐嘉衍看着男人走远,才低声道:“只能是一点儿也不乖呢。”
“你就不能稍微分清场合么。”余安然无奈的干笑着:“怎么样,有没有调查道可疑的人呢。”
徐嘉衍摇了摇头。
“没有。”他坦言道:“至少目前没有,让我好奇的是,你为什么把齐笑风给放了进来?”
他有些好笑的开口,用下巴朝着一个被女人团团位置的男人,他今天穿得格外花哨,但是却真的很适合他,不但不俗,还透着股戏子独有的那种妩媚。
“礼貌问题。”余安然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开口,“怎么,你觉得不该邀请他么?”
徐嘉衍摸了摸下巴:“嗯……怎么说呢,怎么调查都调查不清楚背景的男人,我可是不会因为单纯的礼貌就把他放进宴会场的。”
“还真是谢谢提醒了。”余安然砸了咂嘴巴,急需抿了一口酒水,“但是,怎么都调查不清楚背景的男人给了我一个很好的东西呢。”
“嗯?”徐嘉衍这才微微提起些许兴趣,挑眉看着余安然。
在面对余安然,自然是没有什么隐瞒,余安然从兜里掏出一张卡片,然后递给徐嘉衍。
“你看看这个。”
徐嘉衍接过,看卡片上面的名字,脸色微微一变。
“他这是什么意思,把这个客户交给你?”
徐嘉衍眼睛里闪烁着余安然看不懂的神色,余安然却突然轻笑了起来:“是啊,我也不明白,但是能做出这种举动的人,如果是坏人,未免也太下血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