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贤宇话音落下,他直接强吻了上来,嘴唇触碰的一瞬间,一种难以忍受的恶心瞬间涌了出来,就在余安然拼命挣脱男人的时候,身上的力道却突然松开了。
苏贤宇吃痛的后退了两步,不敢置信的摸着自己嘴角和鼻子里流出的鲜血。
徐嘉衍站在那里,发红的眼睛微微眯起,一股难以置信的愤怒瞬间冲破了他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
他竟然敢碰自己的东西。
一把女人扯到自己的身后,徐嘉衍二话不说抡起胳膊上去又是用尽全力的一拳,苏贤宇闷哼一声,直接摔倒在地上。
“是你——”
苏贤宇似乎这才微微缓过神来,他猛然睁大眼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人,随后表情变的扭曲了起来。
“你还敢站在我的面前?!”
此时的徐嘉衍已经一句话都不想再多说,脑子里全部都是刚刚他强吻余安然的样子,一股强烈道甚至有些杀意的愤怒让他几乎丧失了理智。
“嘉衍……算了,我们走吧。”
面前的男人气场十分的可怕陌生,余安然突然觉得不安了起来,连忙扯着徐嘉衍的袖子,但是男人丝毫不动。
“畜生。”苏贤宇看到余安然眼里的关心竟然不是对着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
他一边儿吼着,一边儿冲上来,太抬腿就是一脚,但是徐嘉衍反应很快,一下子躲了过去,但是紧接着就被暴怒的苏贤宇抓住袖口,力道十分的大,徐嘉衍被勒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红,但是紧接着他就是一脚,苏贤宇顿时闷哼了一声。
两人很快就扭打在了一起,拳拳都用尽了全力。
两人很快就挂了彩。
苏贤宇毕竟是人高马大,就算是徐嘉衍也没有占到太多便宜。
“你这个畜生,你还敢打我,嗯?”苏贤宇嘴角全部都是血,眼睛通红,拿起一旁的板凳就往徐嘉衍的方向扔,徐嘉衍想闪躲,但是瞬间就注意到身后的女人,往前应挡了一下,板凳的一角直接磕在了头上,顿时黏糊糊的血液就流了下来。
“徐嘉衍!”
余安然头皮一麻,立刻上前扶住吃痛倒在地上的男人,徐嘉衍紧紧的闭着眼睛,脸上的血液模糊了他的视线,余安然颤抖着伸手想要止住男人的血液,但是鲜红色的液体却顺着指缝流了出来。
“徐嘉衍……没事,我这就送你去医院……徐嘉衍——”
苏贤宇似乎瞬间清醒了一些,胡乱的想要伸手抓住女人,但是却被余安然猛地抬起头来看了一眼。
眼神里的寒意和厌恶让苏贤宇顿时大脑一片空白。
“别碰我。”余安然冰冷的吐出这三个字,然后关怀的低下头来,搀起有些迷糊的徐嘉衍,歪歪扭扭的出了前廊。
苏贤宇看着两人的背影,脸色铁青,但是终究还是没有追上去。
“没有大碍。”
因为时间限制,余安然就近找了一个小医院,外科大夫看起来还算是老练,熟练地用纱布止血。
“这种程度伤不到脑子,但是需要缝针,以后可能会留下疤痕。”
“留下疤痕?”余安然顿时心疼的要命,但是身旁坐着的男人却只是温柔的笑了笑,脸上还粘着血迹。
“没关系。”他淡淡开口,手指却紧紧的抓住余安然:“幸好是我。”
余安然感受着男人有些汗津津的手掌,顿时鼻子有些发酸,憋了半天,语气严厉到:“多管闲事,万一磕在眼睛上,成了独眼侠,我可就不要你了,丑死了。”
徐嘉衍知道女人关系自己,只是嘴角的笑容更浓郁了一些,“比起这个,我倒是有些怕痛,大夫,这个位置可以打麻药么?”
“问道点子上了。”大夫推了推眼镜:“可以是可以,但是毕竟是在头部,肯定是有些副作用的,就算是表面,你这个伤口也太深了,还是建议你稍微忍耐一下。”
“可是——”余安然闻言顿时有些心慌:“可是也不能什么都不用吧?这样不就痛死了?”
大夫只是叹了口气,徐嘉衍显得也有些犹豫,不过随后还是开了口:“那没办法了,就按照您说的做吧。”
他偷偷瞄了一旁女人担心的团团转的样子,心情竟然像是喝了一杯暖酒,幸福的不行。
虽然余安然坚持不同意,但是毕竟有可能会影响到智力,只好闷声不吭,揪着衣角站在一旁,额头上全部都是细细的汗珠,看起来比苏贤宇还用紧张上三分。
过程不必多说,徐嘉衍嘴唇都疼的发白,但是全程一句话没有多讲,余安然看着男人的样子,竟然有一种恨不得是自己去受这份罪的感觉,眼睛里全部都是泪水。
短短二十分钟的时间,却觉得似乎是过了一年。
在快结束的时候,医生用了许多消炎的药物然后就缠上了厚厚的纱布。
“医生,不需要住院吗?”徐嘉衍这才疲倦的开口,嗓音多了些颤抖,一医生一愣,但是还是开口。
“也可以……那你们去填一下病例,我再给你开几针消炎止痛的吊瓶。”
“那就太谢谢了。”徐嘉衍彬彬有礼的开口,“真是麻烦您了。”
“哎,哎。”医生摆了两下手,扑克脸上也多了点儿笑容:“你这小伙子真是礼貌,小姑娘,你可有福气了,现在这么绅士的男人可是不多见了。”
余安然顿时有些脸红,但是更多的是担心,毕竟是小医院,病房设施不算完善,看着两人没吃饭,护士还很好心的给了他们两份粥,倒暖心的不行。
“喝水吗?我给你买点水果吧?”余安然心慌的不行,看着躺在床上,脑袋包裹的像是个木乃伊的男人,眼底含着泪。
从刚刚起,这个小东西就和一个小动物一样围着自己团团转,虽然脑袋疼的像是快要掉了一样,但是徐嘉衍心情大好,伸出一只手一下子抓住焦急的在原地乱窜的女人。
“什么都不需要,你陪着我就好。”男人沙哑的开口,余安然盯着他许久,才缓缓地点了下脑袋,然后安静的坐在徐嘉衍的床边,心里无比忐忑。
“你没必要为我出头的。”她用手指擦了一下眼泪:“我说过了,我的事我自己可以解决……”
“我明白。”
徐嘉衍温柔的打断了女人,眼睛里全部都是爱意。
“但是没有办法,我看到他强吻你,就感觉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你知道吗?无论多少次,我都不允许任何人这么对待你。”
话音落下,病房骤然安静,一盏不太亮堂的灯悠悠的散发着黄色的光芒,两人十指相扣,汗津津的,但是谁也没有想要分开的意思。
“傻瓜。”
许久,余安然才开口打断了安静,她吸了吸鼻子,然后凑上前去,轻轻的抚摸着男人的头发。
“我还真是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温柔的模样呢。”
徐嘉衍看着女人温柔的测验,顿时心里一阵暖意,他淡淡的开口,然后单手把女人搂在怀里。
看着她安静的附在自己胸口的模样,徐嘉衍突然觉得自己体内有一块儿糖,渐渐融化。
嗯。
看来脑袋上的伤还是十分的值得的。
虽然心里这样想着,但是徐嘉衍并没有说出口,只是轻吻了一下她。
……
但是第二天一早,徐嘉衍顿时就像收回他昨晚觉得女人温柔的话。
“徐嘉衍!你是看病的,不是耍流,氓的!”
在此三次袭击未果之后,余安然严厉的瞪着他:“扯到伤口怎么办?本来就要留疤了,在闹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徐嘉衍有些可怜的深处两只手,做投降状。
“我只是想要抱抱你——”
“抱抱?”余安然冷笑一声:“你见过那个人抱抱解别人的衣服的,早知道昨晚就应该让医生给你打麻药,本来脑子就坏掉了,看来再坏点也没什么关系。”
徐嘉衍黑溜溜的眼镜湿润的看着女人,一副被抓现行的模样。
“别撒娇,没用。”余安然看着男人的模样,突然心里有些动摇,但是很快就被自己否决掉了。
“赶紧把这些饭全部都给我吃掉,一会儿好换药了。”余安然毫不留情的上前,把手里的蔬菜粥放在徐嘉衍面前的便捷小桌子上。
“你喂我。”徐嘉衍可怜巴巴的开口,但是余安然完全不理会,只是坐在一旁,两只眼睛凶狠的瞪着他。
徐嘉衍只好不语,别扭的伸出手来,不太好使唤的拿起勺子,但是几次都掉落在桌子上。
余安然看着男人一脸委屈,但是十分认真的模样,顿时心里有些动摇,然后轻轻咳嗽了一声。
“你别装,你只是脑袋坏了,不是手坏了。”
“哎,可是好疼呢,应该是昨天打架扭到了。”徐嘉衍漏出一脸十分悲切的事情,眼睛却不经意的瞄了一眼明显动摇的女人,唉声叹气道:“但是没关系,我自己可以的。”
话音落下,他就又捡了几次勺子,但是都掉了回去,五分钟后,余安然你终于完全做不住了,只好脸色铁青的坐上前来,然后拿起勺子,一口一口的喂道男人的嘴里。
男人眼底闪过一丝皎洁,但是余安然却并没有看出来。
看着徐嘉衍的模样,余安然脑袋里顿时闪过“巨婴”这个词,不由砸了咂嘴,但是就在徐嘉衍充分的享受着女人的“全部”照顾时。
门却突然被人敲响,紧接着,一脸十分紧张的杨玉玉带着一阵风就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