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还真是过分呢?”齐笑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花领带,眼睛一转,凑了上来,像是一只大型犬一样,在余安然不到五公分的地方,低着脑袋:“看在我上次帮了你的份上,这一次你也帮个忙好吗?”
余安然皱起
眉头,正打算呵斥,但是门却猛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齐笑风“哎呀”了一声,看着门外神色阴暗的徐嘉衍,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徐先生每次来的都真是时候。”
话音落下,他故意把手指从余安然的肩膀上挪开,这短短的一个举动让周围的空气温度瞬间下降了不止一度。
“齐笑风。”他冰冰冷冷的开口:“我似乎已经提醒过你一遍了。”
“真冷淡。”齐笑风眼神中闪过一丝皎洁。
但是此刻的徐嘉衍直觉的心里怒火中烧,他三步跨上来,眼睛微微眯起,把余安然挡在自己的身后。
“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出现在安然的身旁。”
他面无表情,但是一字一字,都冰冷的要命,就算是齐笑风,也不由淡淡的皱起眉头。
“你是不是有些莫名其妙?”余安然却突然开口,看着身前男人挺拔的背影,骤然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现在的局面可笑又尴尬,像极了当年的苏贤宇。
“我和什么样的人交朋友似乎和你没有关系。”她直截了当的开口,徐嘉衍微微凝眉,但是一旁的齐笑风却又笑了起来。
“好像是的呢,徐先生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玩起来小孩子战队的那一套了。”齐笑风凑上来,想要把手指搭在余安然的肩旁上,但是还未碰到,徐嘉衍就直接伸出修长的手,一把捏住了男人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把齐笑风的骨头捏断。
随着一阵不详的“咯嘣”声,齐笑风顿时脸色有些发白。
“徐嘉衍?你疯了?”余安然只觉得一股子火儿一下子顶了上来:“你要发疯去别的地方发疯,用不着总是在我面前?你想表达什么?”
话音落下,她用力的推了一把男人,徐嘉衍微微往后推了一步,看着女人有些发红的眼角,嘴唇抿的发白。
“怎么?”
他冰冷的开口,浑身僵硬了起来,一把甩开齐笑风,猛的抓住了女人的肩膀,另一只手捏在她的下巴上,强迫她看着自己。
“你心疼了?嗯?”
嘴角淡淡的杨起了一个弧度,全部都是嘲讽的意味。
看着男人的神色,像极了那天晚上,她被徐嘉衍压在身下,男人漏出的表情,余安然只觉得浑身忍不住的发颤,她用力的想要挣脱男人,但是丝毫没有任何作用,男人依然丝毫不动,只是眼底的那一抹愤怒却愈发愈浓烈。
“说话。”他如同暴君一样,冷冰冰的开口,面前女人无声的反抗让他觉得自己简直失去了理智。
总是这样,总是这样。
她不说!自己怎么可能去明白,莫名其妙的把他拒之门外也好,莫名其妙的和别男人在靠的太近也好……到底吧他徐嘉衍当成什么了?!
“你……你放手——”余安然嘴唇被自己咬破,徐嘉衍看着那一抹鲜血直觉的体内最后的一丝理智都被崩开。
混账!
他粗暴的直接把女人抱了起来,不容她任何的踢打,直接把她抱出门外,几个员工好气惊讶的停下动作,看着他们的方向。
“你……徐嘉衍?!你疯了?你放手!畜生!”余安然尖声吼道,但是男人只是把他抓的更紧了。
徐嘉衍不言语,只是如同提着兔子,快速的下了楼,一把把女人扔进敞开的车门里,压了过去,稍微一用力,单手直接扯破了女人的衣裳,顿时,白花花的肉体出现在眼前,徐嘉衍看的喉咙干渴,不容任何反抗的亲吻了上去。
但是毫无征兆的,舌头却传来一阵剧痛,余安然毫不留情的咬紧牙关,徐嘉衍踉跄的往后一推,嘴里全部都是血腥的味道。
“你……”他瞪圆眼睛,有些难以相信的看着浑身发抖的女人。
余安然努力的撑起身子,使劲的扯着胸前的衣裳,神色却没有了之前的跋扈,眼神空洞又恐惧的看着男人,竟然已经满脸都是泪水。
心里猛地一颤,一股难以形容的心疼感传遍全身。
徐嘉衍的吸急促,整张脸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扭曲感,车里的空气极度的匮乏。
余安然缩在角落里,双眼无神,心也如同死灰一样,外面的风妖魔化的灌了进来,得更凄凉了。
余安然这次没有在沉默了,她忽然抬起了头,眼神里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倔强,夹杂着不解与质问,复杂的气息哀怨流转。
“我在你心里……到底算是什么呢?徐嘉衍?”
徐嘉衍心里一震,忙不失的把手收了回来,
正襟危坐在车椅上,望着窗外,眼神第一次躲开了。
司机见此,不敢说话,他担心两位被风吹得感冒了,默默的把车窗关上了,车里的空气第一次有了静谧感。
“你知道的,我不过是担心你。”
良久,徐嘉衍才缓和了情绪,整个人脸色苍白,眼神笔直地盯着女人的面容。
他抑制不住阿,一看见余安然跟其他男人在一起,内心就有一股巨大的愤怒感,像一头暴躁不堪的狮子。
余安然莫名觉得可笑,浑身忍不住发颤,字字冰凉道:“担心我?担心我会用这样的方式?你怎么不看看你自己?”
数次三番的跟那个什么青青在一起,公然出双入对?她余安然有这样对过徐嘉衍吗?
没有。
徐嘉衍被余安然怼的内心一阵恼火,余安然这时候想下车,徐嘉衍猛地把她给拉住了:“别走。”
“你放开我!”
余安然很生气,试图睁开徐嘉衍的束缚,却发现他的力气竟然如此的大。
“开车。”
徐嘉衍忽然对着司机冷淡道,吓得司机立马转了一个方向盘,往前面猛地开去。
司机开的挺快,路边的风景如同过滤器一样匆匆而过,徐嘉衍看着被锁上的车门,这才放心的松开了手,发现余安然手腕处有点泛红,心下又徒生了一抹心疼。
“疼吗?”
余安然猛地把手给抽了回去:“你不要碰我。”
言语里带着警惕感,这让徐嘉衍觉得一阵烦躁。
“余安然,你总不能这样任性!我都是为了你!”
“徐嘉衍!”
女人如同触了电一样转过头来,用通红的眼睛看着男人的面容:“你可不可以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为了我?为了我和林青青在一起?那还真是谢谢你了,我求求你停车,我不会去打扰你们,为了提防我让你母亲特意把你送到法国耽误了你们两个约会还真是抱歉了!”
余安然声音嘶哑道,许久,鼻子竟然开始发酸了起来。
“我已经很可怜了,我求求你,你就当是放过我,我不会去找你的麻烦,徐嘉衍…”
她的心已经很疼了,从什么时候她惊讶的发现,爱情总是把她捧到一个可怕的高度,然后毫不留情的在把她摔倒地狱,如此反复像是无休止的循环,真的……
真的很难受。
短暂的沉默,车子里面没有任何的声音,就在余安然忍不住勾起自嘲微笑的时候,整个人却突然猛地被抱住,她微微瞪圆眼睛,泪水还挂着眼角。
“傻姑娘。”
徐嘉衍低沉沙哑的开口,眼神中却带着一抹无奈。
“原来……你是因为这件事在闹别扭,傻姑娘,那只是一个误会而已,我和林青青,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以后,也不会有什么。”
“你还骗我?!”余安然猛然挣扎,但是却被男人温柔的怀抱紧紧的抱住。
徐嘉衍闭上眼睛,任由她用力的掐着自己,眉头微微皱起,用力的,一字一字道。
“林青青和我只是普通的朋友,只是挡剑牌而已。”
“骗子!”
“安然,我只是想要保护你……只是想要呆在你的身边而已。”
“骗子。”
“我真的很爱你,一直一直,只爱你一个人。”
“……骗子。”余安然泣不成声,几天以来的委屈一股脑的全部爆发出来,她在窄小的空间里用力的垂着男人厚实的胸口,徐嘉衍看着女人发疯的样子,眸子却越来越平静温柔了起来。
对于这个女人,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
有的时候,人的直觉感官真是一个奇怪的东西。
“抱歉。”
他缓缓的开口,剪短的两个字回荡在空间不大的车子里,余安然顿时如同卸了气得皮球,手指的力气越来越小,徐嘉衍就这样搂着她,下巴温柔的蹭着女人柔顺的头发。
“是我的错,我也不该发脾气,应该早点察觉到你的心境……”他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女人的后背。
“有些话,也应该早些和你说,不应该总是让你误会……安然,我真的很怕你今天的样子。”他温柔的,一句一句的开口。
女人并没有说话,只是蜷缩在他的怀里,微微发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