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然你打断了郁泽安的话有些烦躁的开口:总之,现在这一段时间就先不要说文件的事了,竟然接了,就好好接,奈他们在有本事,总不能黑白颠倒。
看着经理疲倦的样子,郁泽安最终也只是叹了一口气。
好,我知道了,我们全力去做就好了,经理,你最近千万不要累坏了身体,特别是最近这一段时间,一定要好好休息。
看着被郁泽安关上的门,余安然嘴角却勾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休息。
怎么可能会好好的休息,她以前总想,在所有的事情没有解决之前,就不存在休息的时候。
可是……什么时候才能解决全部的问题,现在手上就算是最简单的小事,余安然感觉自己都拿他们完全没有任何的办法。
就在这时,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余安然拿起了手机,快速的拨了一个号码。
虽然早就知道没有任何的关联,但是为什么心脏还是有些不听使唤,余安然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就像是白天面对那个男人一样,用同样的方式去面对他。
这个号码是之前做生意的时候男人给她的,她一直保留着,自己这种在和他想象的人身上找安慰这一点,连余安然自己都觉得恶心的要命。
电话响了不到两声,另一边就接了起来。
紧接着就是一声低沉的嗯?
余安然瞬间抿起嘴角,就连说话的腔调,都相似的可怕,心脏有些失了节拍,但是余安然还是尽量让自己的话显得十分的正常。
请问,是徐先生吗?
……
徐嘉衍听到女人声音的一瞬间,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隙,捏着红酒的之间也略微一颤,掀起一个涟漪,如同他现在的内心一样。
是我,请问你是。
这是公事公办的口味,余安然轻咬嘴唇,缓缓开口道:我是余氏的经理,余安然。
余经理。
男人冷漠的重复了一遍,声音却比刚刚大了些许,里面的慵懒也全部都收了起来:请问余经理找我有什么事吗?
嗯……
此话一出,余安然犹豫再三,终究还是开了口:请问,徐先生,您方便讨论一下工作之外的事吗?
……
似乎是没有想到女人竟然会如此的直接,徐嘉衍先试一愣,随后语调变的阴沉了一些:什么叫工作以外的事?我不觉得我和你余小姐有什么工作以外的事需要谈。
不……余安然有些紧张的握着电话,似乎这样电话另一头就不会挂断:不会耽误您多少时间的,我只有几个问题,是关于何氏的。
关于我们?徐嘉衍顿时一怔,最后直接把手里的红酒放在了桌面上眼,余小姐,你觉得关于商业机密的事,我有可能会跟你说吗?
为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希望能和您面谈,您不喜欢的话题我们可以直接跳过,绝对不会给您造成一丁点儿困扰。
余安然尽量让自己平稳的说出这句话。
希望看在我们之间的合作十分愉快,并且未来还会有很多合作的面子,希望您愿意出来。
电话另一头变成了漫长的犹豫。
余安然只觉得心脏快要跳了出来了,整个人抿着早就发白了的嘴唇,显得疲倦又有些可怜。
我知道了。
终于,四个字不急不躁的落在了她的耳朵里,她微微一愣:您的意思是?
到时候我会让我的助理联系你,余小姐,我这里还忙,就不陪你闲聊了。男人缓缓的开口,话音落下,似乎已经连客套话的时间都省了去,直接挂断了电话。
还真还不容易。
余安然看着手黑屏的手机,如果就算是这一点的话,他们两个还真的不像……如果何言是徐嘉衍的话,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吧。
如此想着,余安然有些惆怅的看了一眼手机,随后抿嘴一笑,眼眶却有些发红。
紧接着同一时间的另一边。
挂断电话的徐嘉衍看着外面出夏天的凉雨,感觉一直以来燥热的内心都被抚平了一般……只是听到女人温柔的声音。
总裁,这是刚刚新来的文件,你稍微过一下目吧。
下属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见来,递给徐嘉衍,但是却发现徐嘉衍不接,只是看着外面的夏雨。
总裁,我--
下属从新滴声呼唤了一下,但是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应。
就在下属有些困惑的时候,却突然震惊的受伤的文件一下子掉落在地上。
总……总裁竟然在笑?!
……
独自在家的苏母感觉苏父最近有一些不对劲。
自从重新搬回别墅以后,苏父不再像从前那样,对自己关爱有加,态度简直就是180度大反转,现在并不是特别关心自己,有时候自己好不容易亲自下厨做好了饭,打电话让她回来吃,就说外边有应酬,这个朋友那个朋友的聚会,能不回来吃就不回来吃,时长还以喝多了在朋友家睡,夜不归宿,回家以后也是直接睡觉,连个话也并没有跟自己说。
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太太,太太您别生气了。
看着太太走在前面,用力的剁着高跟鞋的模样,佣人一脸担忧的在后面走着:您稍微慢一点。
这已经是第几天了,已经连续多少天没有回来了--
夫人,老爷说不定只是在外面忙而已……您慢一点,这样真得危险。
我呸。
苏母回过头来,脸上的表情十分的难看:现在还需要他做什么,公司根本就用不着他去,都是我儿子,他出去能干什么--
佣人闻言也不知掉应该如何回答,只是脸上的表情同样有些不好看:太……太太,您千万不要多想。
不要多想不要多想,你除了这一句话你还会说别的嘛?
苏母没有好气的大声埋怨道:把电话给我拿过来。
是……佣人立刻转过身来,苏母调整饿了一下面部表情,快速的拨通了电话。
喂,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苏母十分着急的询问着。
女士,您让我调查的事情,我给你调查了,可是……电话那头的人,明显停顿了,不知该如何说。
怎么了,可是什么啊,你倒是说啊。苏母更加催促道,因为他真的很想知道丈夫这样的原因,而且他也想从这个人这里知道一些情况让自己放心不去怀疑,你快说啊!
女士,这个……您丈夫确实行迹略微有些可疑,但是除此之外我们调查不出任何的其他线索,您……
你说什么!?什么叫可疑?!
就是……出入的场合都是些酒吧还有夜店……但是太太您先别生气,我们并没有抓到你丈夫出轨的直接证据。
好一个出入的场合都是酒吧还有夜店。
苏母只觉得自己的火气一下定了上来,几乎都快要冲个脑袋。
废物,你们这群废物,让你们调查都调查不出来!
佣人看着太太激动的模样,有些手忙脚乱的把她扶上了床:其实老爷这一段时间,肯定是十分的忙碌,您想象,之前破产那一段时间……老爷虽然没说,但是肯定内心受到了打击,您让他出去放松一下,也是正常的事。
闻言,苏母脸上的戾气顿时退去了些许。
可是……压力大也不至于去夜店--
人家私人侦探不是已经说了,老爷并没有出轨或者别的什么,说不定只是喜欢那个气氛,然后稍微喝喝酒。
……
苏母闻言,心情才稍微好一些。
算了,算了,不管怎么样,还是回来亲口和我说一下比较好。他轻轻咳嗽了一声:苏啊先放放吧,小刘去给我倒一杯热茶来。
……
但是终究还是事与愿违。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这一天到了苏母的生日,苏母一大清早就开始忙里忙外,因为自己的生日,想要亲自下厨做一顿好吃的跟家人一起吃,到了晚上,苏母焦急的等待着自己的丈夫,发现已经很晚了,并没有回来吃饭,于是便给苏父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好久对面的人才接。
什么事?电话里传来了苏父低沉的声音,电话那头很静,什么声音都听不见。
你在哪呢?苏母问到,我做了饭你回来吃吧,而且……而且今天也是……
还没等苏母说完,嗯,不用等我了,你自己吃吧,我这边还有事情回不去,就这样我忙了挂了。
可……苏母还没说完,苏父那边电话已经被挂断了。被丈夫说也就算了,连自己的生日也不记得,苏母回到了房间,双手抱着双膝,下巴搁在席间,垂眸深思,眼神里面说不出的绝望还有无奈。
现在自己在他的眼里到底是什么?还是一个妻子么?还是已经变成了一个无感紧要的黄脸婆了。
人对于一件不喜欢的东西还会有什么多余的感情么?如今苏父也是。
夜色逐渐深沉,已经是半夜了,熟悉的引擎声在家门口响起,苏母听见过上了一件外套,除了卧室的门,还没到门口,就听见自己的丈夫在门口喊着自己。
我回来了!你在哪呢?怎么不来接接我?苏父略带抱怨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