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然坐在了床上打开了盒子,里面的香被做成了莲花的形状,甚是好看,一瞬间便吸引了余安然,而令人心安的味道也随着锦盒的打开也扑面而来,
真是,看不出来啊,这个男人……竟然买得起这样的东西。
说着余安然找了一个盛香灰的器皿,变点了香,躺到了床上。只见器皿内飘出一缕青烟,接着便是潜心摄受入鼻之香,又清新,又雅致,感觉想回到了古代一般。
这个香味渐渐地在余安然身体里流窜,充斥这余安然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有说不出来的放松和满足。
余安然就盯着这缕青烟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睡得特别的沉,梦里,余安然又梦到了徐嘉衍,他们的初次相遇,他们的美好,他的离去,然后梦里她一遍一遍的呼唤着徐嘉衍的名字,却没有任何回应,她一遍遍的喊着,声嘶力竭,却怎么也不见徐嘉衍的身影。
这种痛苦的梦境,使余安然突然惊醒。
啊!!!不要!!
余安然猛地坐了起来,痛苦的梦,是的余安然大口的喘息着,胸口随着余安然的大口喘息而剧烈的浮动着。
房间里面,静的可怕,余安然坐在床上,蜷缩成一团哭了起来。
她浑身有些发抖,梦里的样子似乎和现实纠缠不清,无论白天再怎么坚强,内心再怎么强大……在独自一人的深夜,都变得可笑又不堪一击。
就这样蜷缩了许久,余安然只觉得身体一股难耐的燥热感便席卷全身,她打算去洗个脸稍微让自己清醒一点,但是刚一起身便一个踉跄倒在了床上。
此刻余安然的体温特别的高,余安然勉强的想要去拿电话。
……那个大夫的电话,她有些迷糊的胡乱从未曾换下的衣服的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张纸条,用有些涣散的眼睛艰难的按着电话号码。
可是发烧让余安然四肢如同断了筋骨,她勉为其难维持的神志最终涣散,再一次陷入梦魇之中。
……
街道一片宁静,只有时间缓慢的往前推移。
大概十分钟左右,引擎的声音却突然滑坡空气,一辆黑色保时捷,停在了简单的两层小楼面前。
你,先回去吧。
男人低沉的开口:我交代的事情,现在立刻去做。
是。司机毕恭毕敬的点了一下头,看着那个冰冷并且不带一丁点儿犹豫神色的男人下车后,立刻灭了车灯,点了一根烟一边儿无声的抽着,一边儿有些警惕的四处看着。
女人的地址他再熟悉不过了,每一天,每一刻……从他回来第一次调查到这里的时候,他就无数次的想要冲进去,想要把她抱在怀里,轻声的安慰,任由她崩溃也好,哭泣也罢。
只要是她……只能是她。
如此想着,男人略微一愣,随后就是短促的一声轻叹。
当他在那扇木门面前,冰冷的眸子略微多了一些柔软与无奈。
拿出了早就配好的钥匙,男人进了房间,打开了灯,空荡的房间,惨白的灯光,位置丝毫没变化的家具,还有房间里熟悉的香味。
他换了鞋,上了二楼,打开了余安然的房门。只见余安然已经被压力压得瘦弱不堪的身体,无力的趴在床上,一只手垂在了地上,手边还放着一个手机。
只是看到女人的模样,男人顿时心里就一阵绞痛,想着她在自己的车前撕心裂肺的喊他名字时候的表情,他眼底就略微有些红意,对自己的厌恶也渐渐的达到了顶点。
走进来抱着余安然给她调整,抱起的一瞬间,熟悉的香味,充斥着鼻腔,他温柔的把余安然放好,盖好了被子,发现余安然的眉头紧皱,何言用手指抚平了余安然皱的眉头,听见余安然呢喃。
徐嘉衍,你不要离开我……不要……不要让我一个人!我自己害怕。。我。。不能离开你。。余安然在梦里痛苦的呢喃着。
听着这些,男人略微一愣。
别……别离开我,求求你……
她脸色惨白,但是却因为高烧耳朵变得通红,女人的手指几乎都没有了什么肉感,软弱又无力的轻轻扯着他的袖口,嘴巴似乎在念着什么。
马上……马上--
男人到嘴的话却突然变的有些异样,他垂下眸子,用只有两个人的声线缓缓开口:马上医生就到了。
话音落下,仿佛是害怕自己情绪失控一般,他小心翼翼的把女人扯着他衣角的手指拿开。
走到了窗边,背着窗站着,看着余安然。因为背对着窗户,又是晚上,没有人能看清男人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此时的男人内心想什么。
何言……何言,你就是徐嘉衍对不对,你骗我是不是……不……你不是……你……不……是。。余安然哭了,眼泪流了下来打湿了枕头。
听到这男人一颤,眸子里面的神色五味俱全,他转过身伸出修长的手,替余安然擦掉了眼泪,这是月光打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他眼中的心疼,还有不舍,然后男人便有低下了头,他轻轻的在她的耳边呢喃了些什么,然后在她有些湿漉漉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
女人似乎感受到了触碰,但是那种熟悉的味道却似乎有什么魔力一样,渐渐的,意识从新黑暗了起来……
男人看着表情不似刚刚那么挣扎的女人,从新站起身来,手指却怎么都舍不得从她的脸颊的上拿开,胸口发闷,无数的情绪最终也只是变成了一声轻叹。
……
再次醒来的时候,余安然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的时间概念了。
努力的睁开眼睛,费力的睁开了眼睛,胸口有一些闷痛,喉咙也是干哑难耐,全身酸痛。
似乎……做了一个梦一样。
她有些呆滞的盯着因为啦窗帘房间。
梦里。
隐隐约约的余安然看到了床边有人的样子,但是因为身体的不适,余安然怎么看也看不清楚,发烧使得余安然头脑不清,以为是出现了幻觉,因为她感觉这个幻觉产生的人影是徐嘉衍,余安然试探性的叫了一声徐嘉衍?
但是声音却无比的沙哑,和自己平时完全不像。
你醒了。
就在这时候,一个低沉的声音却突然传了过来,余安然心头一惊,随后眸子里的神采就瞬间暗淡了下来。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轻声开口,语气里面的空洞和失落颤的让人心疼。
林野温柔的笑了笑,眼底却全部都是无奈:是你给我打的电话,因为一直不出声,所以我很担心来着。
话音落下,他下意识的抿了一下嘴角,神色略微扫过墙后的位置。
你需要好好休息了。提高声音,林野开口道: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你的身体一定会好起来的。
男人听见,没有抬头,也没有动用余光看着床上的余安然。
周遭静默无声,房间里慢慢传来了因为发烧余安然沉重的呼吸声,刚才余安然的所有动作,都没有逃过男人的眼睛。
刚才的那声呼唤,使得男人差点没有忍住便于余安然相认,但是现在,跟眼前的女人相认还为时已早,这样盲目的相认,只会给他带来危险,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小女人在受到一丝危险,于是何言拼命地忍住相认的冲动,并心里告诉自己不可以,不可以,这样只会伤害她。
都已经忍耐这么久了。
咳咳咳……
床上的余安然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蜷缩在一起,抱住自己,这样的余安然,让人更加的使人怜悯。
他眸子越来越冰冷,周围的空气似乎也随着男人的气场下降到了零度。
一定要尽快的结束这所有的一切。
他不想再让她受一丁点儿的痛楚了,如此想道,男人快步的走出了房子,听到那轻微关门的声音,林野短促的叹了一口气。
因为事情发生的突然,我的药品也带的不全,我已经帮你联系你的助理了,他说已经找好了大夫……
如此说这,林野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时间:应该几分钟就可以过来,我就先不打扰你了,你一定要好好休息,余小姐。
……嗯。女人淡淡的应了一声,心里却乱成一团,因为发烧身体出了一身汗,粘腻不已,于是强撑着起身,拖着沉重的步子去了浴室。
进了浴室,余安然打开了于是灯的开关,突然而来的亮光有些刺眼,使得刚从黑暗进来的余安然不适应的闭起了眼,过了一会才缓缓睁开了眼。
放了水,余安然进了浴池,冰凉的感觉让她的甚至稍微舒缓了一些,再加上刚刚林野给自己打的退烧针,身体渐渐的舒服了许多,身上因发烧而产生的酸痛,也并没有那么疼痛了。
真是够讽刺的,难道连老天都要对他这么残忍么,先是让他无法入睡,还不容易睡着了却带着梦魇,让他一次又一次的看到那个场景,难道老天也想让他每看一次,便提醒自己一次,他已经不在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