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晚夏目光平静地与萧祁炎对峙,“所以,我们之间太大的差距代表着我在老板您身边只能是什么位置。”
“你对你的定位是?”
“老板想用我刺激您父亲,我随时都可以听候你的召唤,你想要我这副躯壳,也尽管拿去,只希望老板您能帮我,让苏志得到应有的惩罚。”
“看来你对自己很没自信,就只想做我的情人?难道你不想爬上萧少奶奶的位置?”
“老板您尽管放心,我对你身侧的位置没有任何野心,若你还不放心,我可以立下纸上誓约。”
“那倒不用。”听闻女人这个回答,萧祁炎心底有些堵得慌,他归根于男人自尊心作祟。
换做任何一个女人,坦言不会有嫁给他的想法,或许他魅力都会受到质疑。
萧祁炎好整以暇道:“既然你这么喜欢情人这个位置,那我们之间关系就这样继续维持下去吧。”
晚夏脸色略微有些苍白,“是,我会等到老板你腻了为止。”
真是贱骨头。
萧祁炎瞥了眼毫无血色的女人,他明明可以允诺她更重要的位置,偏偏被她卑微的姿态给拒绝了。
他居然间接被这低至尘埃的女人拒绝的,男性尊严似乎得到前所未有的挑战。
他看她能忍多久。
晚夏是躺了一天,第二天还是酸疼的,走路都很困难。
Tom来的时候,又是惊又是喜的在卧室内来回走了好几圈,“我说呢,上次去的时候怎么是个陌生女人开的门,你人还不见了,原来耍的是这一出啊。假借闺蜜借宿为由爬上老板的床?可以啊,晚夏,没想到你这么有手腕。”
晚夏嘴里的汤汁差点没喷出来。
“你是这么想我的?”晚夏放下碗勺道。
“别跟我装清纯啊,不过你也挺厉害的,老板身边这么多年都没个女人,一直洁身自好,你一来,真把老板给办了,我还以为老板可怜你才收留你呢,虽然老板不像那种老好人。”
“……”晚夏听不出他这话到底是夸老板还是扁老板,不过有点倒是提起了她的兴趣,“你说老板身边没女人?不可能吧?”
“我还骗你不成。”Tom翘起兰花指,“老板从小洁身自好,这是业内公认的,很多人以为他取向有问题,结果四年前……”
四年前?晚夏眉头微蹙,实在是“四”这个时间点太过巧合,她想忽视都难。
“咳咳。”
糟糕,八卦老板私事被逮到了。
Tom朝晚夏翘了下兰花指,“既然你身体不适,等你好了我再来看你,我送你的书一定要看哦,宝贝。”
萧祁炎坐在床沿边,端起碗勺就要喂晚夏鸡汤。
她哪儿承受得起这待遇?
晚夏连忙接过,“还是我自己来吧。”
萧祁炎也没拒绝,只是隔了几秒,道:“你不觉得自己作为情人,打探得太多了吗?”
晚夏再次被鸡汤呛到。
萧祁炎轻拍着她背脊,她手里碗差点没端稳洒了,急忙放下碗勺,拒绝男人的轻拍,尽管脸咳得通红,但她依旧立即道歉,“对不起老板我和Tom都不是故意的,你想怎么惩罚我们都行,我下次不敢了。”
“过去的事都过去了。”萧祁炎起身,“至于惩罚,过几天我会在你身上讨回来,连带Tom那份。”
“……”晚夏现在不止是身体上的疼,连心里上也跟着疼了。
经过苏秋水的意外,晚夏开始从手机上关注一些商界动态,邓家是中途发家的,偶尔一些曝光度,能提高公司声誉,让更多股民记住他家从而跟进。
邓一武和苏秋水的出镜率最近很高,满篇通告都在讲述俩人夫妻美满,准备待孕云云。
除了这些,她还在一些小字上看到有人爆料,商界将会有所动荡,某大佬会内部举行订婚宴等等。
她心思难耐。
“好了,该教的都教的差不多了,之后就看你自己造化了,记住,气质这东西需要你自己维持,要想把握幸福,就得自己努力,明白吗?”经过几个月的培训,Tom完美地完成了萧祁炎交代的改造任务。
晚夏应声,“好。”
幸福是什么?
她早就失去了幸福的权利,她现在和萧祁炎维持的不过是表面的“恩爱”罢了。
真实情况,只有他们自己能品味清楚。
订婚宴前夕,苏秋水事隔几个月约了她。
她们定好在商场门口见面,这事晚夏询问了下萧祁炎,后者掏出一张黑卡来,“这次别弄折了。”
萧祁炎对她这个情人很大方,但除此之外她感受不到其他任何情感,就像她之前阐述一样,俩人只存在情人关系,俩人天壤之别,不可能在一起。
“该怎么感谢我?”萧祁炎将她压在了身下。
已经习惯彼此身体的晚夏,准确地摸到对方的皮带,“老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又是个无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