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是被简严带进场的呃,但进场后,简严就放任她不管了,说她该干嘛干嘛去,别叨扰他。
想着最近在宿舍和姐妹们商讨的,越懂事的女人越得男人心,苏沫反常的没有反驳,在简严一双狐疑的视线下,游走于这栋别墅。
这种场合真的很无聊,大家说的都是阿谀奉承的话,举止都很刻意,哪里有她们家家族聚会好玩?桑拿牌桌K歌冒险游戏,彻夜狂欢。
哎,可惜嫁到京都,就得守京都规矩。
苏沫摘了一枝花啪嗒折断了,将花瓣一片又一片地扔进小池里,看着花瓣随波流荡都比里面的商业互吹有趣多了。
“哟,跑来这里悲春伤秋了?”
苏沫顺着声源望去,又是那个阴魂不散的男人。
苏沫翻了个白眼,“独眼龙,你说谁悲春伤秋呢。”
“谁应就说谁呗。”迟浩轩嘴角钳笑,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苏沫手里那花枝顺势就往迟浩轩身上砸,“你再说一次,丫的,一天不收拾还上房揭瓦了是不。”
迟浩轩笑着躲闪。
出事后,他脸上戴着眼罩,在学校,谁见了他不怕?又或者指指点点,猜测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弄得他浑身不自在,暴躁得还真发展成“校园恶霸”。
他顶着这副面容去吓苏沫的时候,苏沫正在食堂嗦粉。
他见苏沫不为所动,他避开人群,掀开眼罩,眼罩下的面容,就连他自己见了都后怕,更别说其他人了。
结果?
苏沫眼皮都没眨下,“闪开独眼龙,你挡我吃饭了。”
出事后,只有苏沫对他态度没变,所以他只有在苏沫面前最自在,也乐意屁颠跟着苏沫,习惯性寻找苏沫的身影。
迟浩轩哪里知道,苏沫家就是黑社会,别说独眼了,面容更凄惨的打小见,所以这些都对她造成不了影响。
苏沫穿的这身礼服,还真不方便逮迟浩轩这兔崽子,跑了俩步,高跟鞋后跟就戳得脚疼。
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将裙边放下,蹲下身揉着脚后跟,“不追了,你这不是故意欺负我穿成这样追不上你嘛。”
迟浩轩迟疑了下,他走到苏沫跟前顿下,还算温柔道:“哪里受伤了?让我看看。”
苏沫眸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片刻便扑在迟浩轩身上。
迟浩轩根本没有防备,倒在地上不说,还被她骑在身上。
苏沫就差手里挥舞小皮鞭了,猖狂大笑起来,“哈哈哈,迟浩轩,没人告诉你我套路很多吗?傻眼了吧?活该!被我逮住,你……”
苏沫声音戛然而止,实在是对方眸底流光溢彩太过诡异。
被这诡异视线盯着,苏沫才发现姿势有点不对劲。
她居然跨坐在除了简严以外其他男人身上不说,裙边也被她碍眼地撂到一侧,露出俩条白皙的大腿跪在地上。
这画面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简直了。
后知后觉的苏沫,耳根微润,瞬间从迟浩轩身上弹跳开,“我,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迟浩轩干咳了俩声,有了几分少年的青涩,“没关系。”
“能告诉我,你们现在在做什么吗?”简严总算找到苏沫,结果老远就见这副喷鼻血的画面,扎眼的是苏沫胯下的男人不是自己。
晚夏来到婴儿房,管家微微颔首后,轻声道:“晚小姐,小小姐睡着了。”
婴儿除了吃就是睡,其他时候都得父母操心,晚夏虽不是小秋的亲生母亲,但已把小秋当做自己身上掉下来的那块肉。
“你先出去吧。”
管家微微颔首后,领着管家出了房间。
晚夏小心的戳着孩子的脸颊。
太柔软了,比棉花还轻,她都担心把孩子脸颊戳破了。
“小秋,你放心,我不会把你交给邓家那群魔鬼。”当初是苏秋水为了她进邓家魔窟,现在就由她来守护秋水的女儿。
就算拼上命也在所不惜。
萧祁炎站在门口听了会儿,直到其他佣人来汇报,后院出了点意外需要他处理,他才对管家低声道:“看好她们母女俩,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以后别来见我。”
管家微微颔首,目送萧祁炎离开,又看向室内完全不知情的晚夏,幽幽地叹了口气。
什么时候少爷和晚小姐才能修成正果啊。
是简严和迟浩轩殴打了起来,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丝毫不注意场合,拳脚相见。
迟浩轩也就罢了,不到二十岁的男生,你要他能成熟到哪儿去?可简严这个老男人也跟着闹……
其他人都不敢上去劝架。
这件事是因苏沫而起的,她一开始试图劝架,但她无论帮哪方,另方只会奋起急追,导致战火更为激烈,最后苏沫也放弃了,只能等这栋别墅主人来。
火最好用什么熄灭?
萧祁炎对身侧的佣人命令道:“提俩桶冰水来。”
片刻,俩个佣人各提俩桶冰水出现。
萧祁炎不耐烦地挥了下手,“给我泼。”
“这,少爷……”他们有片刻的迟疑。
萧祁炎扬眉,“怎么?”
“是,少爷。”俩提桶的佣人只期待过后这俩人不会深究。
俩桶冰水准确无误地泼到俩干架男人身上,恍惚间,大家听到熄火时滋拉的一声,俩个男人总算冷静了下来。
苏沫率先走到简严跟前,一脸关切地问道:“老公,你有没有怎样?”
简严瞥了眼迟浩轩,后者神色黯然,简严总算有了几分底气,可一想到刚才看到的画面,气不打一处来,语气也恶劣道:“我没事。”
萧祁炎瞥了眼俩人,叮嘱了佣人俩句,“带他们下去换身干净的衣服,记得把俩人隔远些。”
“是,少爷。”
这场战火很容易被萧祁炎熄灭,众人都没回味过来。
“刚刚那俩人是谁呀?敢在这里乱来?”
“俩个都是萧少兄弟,一个有血缘关系,一个拜过把子。”
“难怪了……”
房间内。
苏沫接过毛巾擦拭简严的湿发,还没碰到他人,就被他给躲开了。
“老公……”
“我说过,你爱上其他人,这场婚随时可以离,我没任何意见,可你一边说对迟浩轩没兴趣,一边维持这段婚姻和他搞暧昧,你让我简家脸哪儿搁?”
苏沫指尖微顿,“所以你为我打架,并不是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