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傻子吗?不过就是个男子罢了。”
现在的林洛溪尚不知何为情爱,对于和翼王的一场婚姻不过是对以后生活的寄托。
于她而言,不一定非是要嫁给男子,只是唯有嫁给一个男子才可以真正的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渐渐的使自己能够早早的脱离对秦晴的妄想。
唯有狠下心来,才能真正斩断。
是矣,可人对单影的感情她着实不太理解。
“他有他自己的想法,再加上,你若是真的喜欢,至少也得告诉他啊!”林洛溪觉得可人现在的愁虑有些莫名其妙。
分明就是可人不曾告诉过单影,那又如何能去怪罪他人呢?
只有那人还不是自己的,都有可能本人捷足先登不是吗?
那只要说出来不就好了吗?
“王妃当真可爱呢。”可人被林洛溪的一席话弄得哭笑不得,她说:“若我能有这样一番勇气也不至于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我没有什么可以去与他相交好的。”
单影好武,而她天生胆子颇小,身子骨也弱,根本就与武术绝缘;单影虽不是什么王公贵族,贵胄子弟,可在翼王府的地位是何起之高,若是他要娶妻,自然也不会是没有丝毫地位的可人……
“奴婢身份低微,且无半点长处,与王妃千金之躯那里能比,奴婢的顾虑王妃自然也是无法懂的。”
这一切对于林洛溪来说丝毫不算什么,林洛溪到底也是一个被大将军林华烨承认的女儿,有着名正言顺的将军府长女的身份。尽管撇去将军府长女的身份,她也有南山这一座靠山。
林洛溪虽不是不懂,只是在她眼中这些都是不必要的,只要能嫁给一个愿意对她好,愿意陪她一辈子的人就够了,她从不去管,那人是谁。
只是,一份执念,她何尝不懂。
“我或许不懂,可是,我了解,你不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上次你与我一同见过的宫女绿孚也是。”
她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是自己,是矣,她唯一能让她们知道的就是她理解她们。
“可人,你不去告诉单影又怎会知道他介意你所介意的呢?”林洛溪抱着竹,冲着可人微微一笑,接着说:“我们生来或许比旁人要低微,只是如果自己都觉得自己卑微了,那注定是要卑微的。”
“王妃……”可人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林洛溪,手中拿着的花灯轻轻一颤。
“我早就说过,该卑微的人不是你们。”
一个愿意去帮助他人,愿意知恩图报,愿意深爱一个人的人,从来就不该卑微。
林洛溪以前也以为身份就决定了一切,只是在南山,在南山的那些日子里,所有人都不会去管什么身份,唯有力量才会成为绝对的标准。
起先,南山弟子对她的毕恭毕敬都是在师父南橼的压迫下,随后的日子里,全都是林洛溪自己一点一点打下来的。
没有人可以成为永远的依靠,唯有自己才是……
“可人,我可以教你魔修,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