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荒城在神刀域的边缘地带。地势十分恶劣,几乎都是丘陵和沙漠,鲜少有森林和连绵的山脉。虽然如此,但是此地却有许多隐藏的小型密藏和矿脉,可谓看似贫瘠,实则资源丰富无比。
矿脉还好,更重要的是那些密藏。
所谓密藏便是一些修为强大的武者临死前留下来的修炼洞府。在这些洞府里丹药、法宝应有尽有,有的甚至还有修炼手札和强大的功法武技。
无论是丹药法宝还是功法武技,这些东西对于一个修炼着来说都是必不可少的,吸引力巨大,这也是为什么虽然这片地界环境恶劣却人气极高的原因。其中许多人都是慕名前来的探宝者。
萧何一夜未睡,早已将关于神荒城的各种信息了然于胸。就连天剑域中靠近神荒城的几座城池也知晓得一清二楚,此去他信心百倍。
一大早,任子行便带着他赶往神荒城。在飞行的途中他认真的观察了一下地势,发现真的与地图上的相差武技,看起来很荒凉,但是天地间的各种元力却是极为浓郁,有的地方甚至还有一些空间褶皱,相比这都是因为地下的矿脉和密藏所致。
神荒城位于一片沙漠之中。漫天的黄沙中矗立着一座土黄色城墙围起来的城池,颇为显眼。
“那儿便是神荒城,宗内还有其余事务我就不陪萧兄弟了。望萧兄弟早日拿出成绩!”任子行对萧何抱拳后便转身离去。
任子行离去后萧何降下身形落在神荒城头。
“阁下何人!胆敢私自落在我神刀宗神荒城城头,莫不是找死?”
萧何刚刚落地,一行行人影便忙碌起来,纷纷拿着自己的武器朝着萧何围过来。
这些人都喘着同样的衣服,在胸口上还佩戴这神刀宗的徽章。这些人赫然便是神刀宗放在这里守城的人。
这些人的实力都在灵元境,其中不乏有灵元境五六重的存在。短短的几个呼吸里便有四五十个人将萧何团团围住,远处还有其他人陆陆续续的赶过来。
根据任子行给的消息中,神刀宗在神荒城一共有三百个武者,其中百分之八十是灵元境五重以下的,只有百分之二十是灵元境五重以上,其中修为最高的便是先前的城主黑钧天,灵元九重的修为。
萧何精神力释放出去,那些陆续赶来的人影出现在他的脑海中。见此状况,他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这些守城的人虽然把萧何围起来,但是却不敢妄动。因为他们都从萧何身上感受到一股极强的压力,加之现在黑钧天还未到,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就这么干瞪眼的看着萧何犹如一座雕像一样的站在城头。
“在下神荒城城主黑钧天,阁下好打的胆子,竟然敢无视我城禁飞令落在我城头,莫不是在向我宣战?”
黑钧天是一个体型肥胖,皮肤焌黑的大胖子。平日里脾气火爆,在萧何落在城头是他正在城中与自己的小妾饮酒作乐,突然接到消息有人闯城这才急忙披挂前来,心中火气很大。
听到黑钧天的声音萧何这才睁开眼看着飞来的大黑胖子。
“我是神荒城新来的城主,既然你来了那便让我省些力气,抓紧时间整理人员,在校场列队,我稍后视察。”萧何双手背在背后,老气横秋的说道。
有新城主前来接任他,黑钧天是知道的。但是当他看到说这话的人只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时心中却升起一个个的疑问。
“这么年轻?是宗门搞错了还是这家伙是冒牌的?就算他真是新来的城主,可这也太年轻了吧!得试试他的深浅!”黑钧天上下打量萧何也没发现什么特殊之处,心中对萧何是假冒的这个结论越发的坚定。
萧何在晋升神元境后精神力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精神火种也得到激发成为精神之火,精神之金更是得到极大的增强,现在他的精神力就算是对上同等级主修精神力的炼丹师和炼器师也不落下风。对于精神力厉害的人来说,遮掩修为只是不入流的小把戏,萧何可以把修为掩盖,黑钧天自然看不出个理所然来。
“小娃娃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就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也敢说是我神荒城新来的城主?我看你是个冒泡的吧!兄弟们,给我动手擒下这个狂妄之徒!”黑钧天眼神闪烁一挥手,指挥手下的人对萧何动手。
黑钧天都看不出萧何的深浅,其余人更看不出来了,这时得到黑钧天的命令,他们纷纷运转元力朝着萧何扑过来!
萧何脸色瞬间冷下来“黑钧天!我看你有些欠收拾!”萧何心如明镜,知晓黑钧天大多是因为不服自己所以才假装不知晓。这般想着萧何眼神变冷,抬手间重水黑域释放开来。
“啊!我的元力怎么变得这么迟缓!”
“我的身体怎么变得这么重啊!”……
受到重水黑域的影响,这些人的身形变缓,元力运转的阻力变大。这些人不过灵元境罢了,如何能够抵挡萧何重水黑域的威能。这可是弘宾白都要吃亏的领域!
“领域!神元境!”
当萧何放出领域的那一刻,黑钧天心中暗道不好,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他万万没想到这看起来如此年轻的家伙竟然会是一个神元境的高手。
黑钧天能够被派遣到神荒城当城主自然是有几把刷子的,哪怕还没有晋升到神元境,但也相去不远了,平日里见过的神元境强者也不下一手数,可他见过的那些神元境高手哪个不是步入中年甚至白发苍苍。可萧何看起来不过二十岁的样子,就算是比起他都要年轻十来岁,这让他有种梦幻般的感觉。
重水黑域释放出来后不过两个呼吸的时间便把所有人都包进去,除了黑钧天能够稍作抵抗外其余人几乎几个呼吸间便脱力跌坐在地上。
“黑钧天不知是城主前来,属下知罪!”黑钧天最后终于支撑不住扑通一下单膝跪地,冷汗淋漓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