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陆飞问道。
“飞哥,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被逼的!”庄小敏声泪俱下,“我真的是被逼的!我真心想和你好!我想一直都待在你身边!”
“为甚要加害夏言?!”
陆飞怒道。
“我知道我不对,我错了!”庄小敏继续哭到,“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没有其他选择!我被自己的姐姐害了!我只想脱身,只想安全的待在你的身边!我不嫌害夏言姐的!我是没有办法!飞哥,你要相信我,相信我——”
庄小敏泪如雨下,楚楚可怜。
曾几何时,陆飞被这样的庄小敏心疼爱惜。只是他没有想到,看起来如此柔弱的女孩,才仅仅十八岁的女孩,竟然会有如此心机!
他相信一开始被谭光明侵犯,被拍照,被要挟,她很无辜,是受害者。可是,她因为自己要提前逃离掌控,就去拉无辜的其他人下水,这种行为太可怕!
自己本身就是受害者,转身却又加害被人。陆飞无法谅解!
如果她一开始受制于谭光明的时候,来求救于他,他肯定会帮她!而且不见得会因此而离开她。再不济,如果他真的无法忍受,也会给她安排一个好的去处,不会不管她。
但她偏偏选择了这种伤害他人的方法,伤害的还是他身边的人,陆飞忍不了!也无法再去同情她!
“飞哥!”庄小敏扑倒在陆飞的脚下,“飞哥,你救救我!求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我家里还有弟弟妹妹要养,我不能坐牢!我爸爸身体不好,我妈妈没有挣钱的能力,我姐姐一个人整不起来我们一个家庭!求其你,飞哥!!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
庄小敏哀求着陆飞。因为刚才陆程远把她当犯人审讯的时候,给她说过最坏的可能,判刑收监,一辈子毁掉了!
比起同龄人,庄小敏或许早熟有心计,但比起陆程远她太嫩了。
而且她的视野很窄,懂得太少。她根本分辨不出陆程远的话是真是假,她只是感到无比的害怕!
陆飞心痛不已,脚下匍匐哭泣的这个女孩,不久前还在他的身下辗转承欢。她乖巧、听话、懂事,还善解人意。
陆飞本来打算供她上学,未来给她一份体面的工作。算是接个善缘,就算以后俩人不再是那层关系,也能做个朋友。
因为她在陆飞的心中是聪慧而善良的。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切都是假象。当陆程远跟他说事情的缘由经过的时候,说到庄小敏诱骗夏言到酒店,说到这事由她出的主意。陆飞就一阵发寒!
夏言一开始可是没少照顾她!当初陆飞没有闲情逸致照顾初来乍到的庄小敏,都是夏言在帮忙照顾,陪她看房子租房子等等。她怎么能如此加害夏言?!
她才十八岁!她的第一次是他的!他眼中的她一直都是善良、单纯、乖巧的!
“飞哥,飞哥!求求你!求求你!我不想坐牢,我不能坐牢!我是被逼的!你相信我!求你相信我!夏言姐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以后再也不敢这样了,我改了,我真的改了!求你救我!看在我们在一起的份上!求你飞哥!!”庄小敏抱着陆飞的腿痛哭,她是真的怕了。
陆飞痛苦的闭上双眼,他还是无法狠心。
“庄小敏,你给我听好了!”陆飞说道,“这件事情我会尽量帮你,但我不敢保证一定能洗脱你的罪名!我会尽力!你最好祈祷夏言不会追究!否则,就是我想帮你,也没有立场!!”
“谢谢飞哥,谢谢飞哥!”庄小敏激动的说道。
“我能做的只有这些!”陆飞下定决心,“这件事情过后,我再也不会去找你,以后你要如何,是你自己的事情,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陆飞说完,用力抽出自己被抱紧的腿,头也不回的走了。
庄小敏看着远去的陆飞,瘫坐在地上。
——
当夏言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她坐起身,感觉胳膊和手都很痛。放眼一看,受伤包着纱布。她才想起自己似乎割破了手指!
又一想,她好像遇到一个撕破她衣服的混蛋!!
她慌忙去摸自己的衣服,身上穿的却是睡衣!怎么回事?难道又是做梦?!
可头上的伤口,包括脸颊的疼痛都在提醒她,绝对不是做梦!她被打了,她被下药了,她被庄小敏坑了!!
她又想起庄小敏关门的瞬间,心下怒火中烧,好像立刻下去打庄小敏一顿!
她的衣服被撕了,她无力反抗了,却忘记自己有没有被宰割。
她只记得最后好像看到陆程远了!对,就是陆程远!
可她现在又不确定了,那个时候被下药迷迷糊糊,她不确定自己真的看到的是陆程远的!
或许只是做梦?
可她为什么会在自己家里?后来发生了什么?
正当她坐在那里苦思不得的时候,陆程远走了进来。
他身上依旧穿着至地上好的长袖衬衫只是袖口挽起,领口解开,非常随意放松的样子。更奇怪的是,他的没有戴眼镜。
“你醒了?”陆程远笑道。
夏言却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你,你怎么在这里?”
这是她家。大清早一睡醒就看到陆程远,她以前做梦的时候倒是这样想过,但真的发生,她有点接受无力。
毕竟那是以前的白日梦,后来她不敢再做梦了。把陆程远当大佛供在心里了。
“昨天,我救了你,把你送回来的。”陆程远神色温和,“你没有印象了?”
“真的是你?!”夏言惊喜道,“这么说,昨天我没有被——”
潜台词:没有被那个坏蛋占便宜。
“没有。”陆程远摇头,“我去的及时。”
“昨天到底是是怎么回事?!”夏言满脑子问号。比如:为什么庄小敏和那个男人认识?为什么庄小敏要把夏言弄过去?为什么陆程远知道她在那里?
“你真的想知道?”陆程远并不打算说,“最起码也要吃完饭吧。起来吧,吃点东西。刚做好。”
什么意思?刚做好?谁做的?他,陆程远?
呵呵,别吓人了!
还真的吓人!陆程远做了早餐!
虽然很简单,米粥配小菜,非常简单的早餐。然而是陆程远做的,就变得不简单了!
夏言半张着嘴坐在餐桌旁,愣是没敢动筷子!
“你是在吸收饭菜精华吗?”陆程远打趣笑了。
天哪,这还是陆程远吗?
“你不吃吗?”陆程又问。
“吃,吃,吃。”夏言赶紧点头道。她哪敢不吃!陆程远做的饭,就算下毒她也得吃两口啊!
太可怕了。
“昨天知道我为什么打通电话却不让你说话吗?”陆程远问道。
夏言喝口粥,摇摇头。
“因为你接电话之后,语气非常正常,这意味着你没事。但是——”陆程远转折了一句,“当时没事,不见得接下来也没事。我当时想让你尽快离开,但又害怕打草惊蛇,如果你被转移了地方,会更麻烦。所以要了地址。”
“你和庄小敏拉拉扯扯很长时间,最后走了。我当时起了疑心,但也没有坏处想,所以,一开始没有跟车。但是后来,越想越觉得反常,就给你打了电话。”
“你把地址告诉我之后,我确定会有异常发生,立刻联系了人过去。只是——”陆程远有些遗憾,“只是没有想到,他们动手那么快!”
夏言想到自己的尖叫和无助,以及后来的拉扯、被打,突然心痛不已,眼眶红了。
“对不起,夏言。”陆程远说道。
夏言惊愕的抬头看着陆程远,他这句道歉对她的冲击力非常大!
“如果不是我太大意,一开始就跟上去,不会让你受伤。”陆程远言辞恳切。
“不不不!”夏言赶紧摆手,“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没脑子。要不是你,我现在不一定怎么回事呢!”
“你知道谭光明会把你怎么样吗?”陆程远问。
夏言摇头。
“谭光明,这个人有个非常大的嗜好:好色。”陆程远声音温和,“他除了喜欢去各种夜场和红灯区猎艳外,还会对普通人下手。对于看上眼又不顺从他的人,他惯常用的手段就是药物,以及艳照威胁。”
在陆程远温和的声音里,夏言却越听心越凉。
她真的没有想到,这里面会有这么多的事情。没有想到庄小敏本身也是谭光明的受害者。可庄小敏却又来害她。
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夏言唏嘘不已。唏嘘几下之后,突然脑回路一转,“所以,昨天是陆先生送我回来的?”
“是。”陆程远点头。
“那我的衣服谁换的?”夏言突然惊慌的问道。
“我。”陆程远面色不改,“你昨天的衣服被撕烂了,我给你换了睡衣。”
“你,你,你——”夏言惊诧道,“你是有老婆的!”
“我知道。”陆程远说道。
“那你——”夏言却不敢往下问,直接转了话题,“你上次不是说忘了?”
上次小道之后,陆程远似乎要做些什么,然而最终以一句“忘了”结尾。
这意味着,他并不想再改变两人现状。然而现在——
“忘了以前的,可却阻挡不了现在和以后的。”陆程远神色淡然的说道。
“请问,”夏言声音诺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夏言,你不懂吗?”陆程远反问。
“不懂。”夏言道。
“不,你懂。”陆程远坚持到。
“我——”夏言无奈叹气,“好吧,你到底想怎样?你可是已经结婚的人,你有刘芸了!我是不可能做小三的!”
“我是已经结婚了,我也没打算让你当小三。”陆程远不疾不徐,“我只是让你做我的女朋友。”
呵呵,这逻辑也是够了。
“不要偷换概念。已婚男人的女友还是小三。”夏言道。
“那是你的概念,不是我的。我不认为你是小三。如果你非要这么认为,我也没办法。”陆程远道,
“这不是我个人认为不认为的,这是事实!”夏言有点怒了。
“你情绪太激动了,喝口水。”陆程远递给夏言一杯水,夏言只瞪眼
“陆程远,你知道你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夏言言辞真诚“你在我心里就是一尊佛,只能供着!我不敢对你动凡心!”
“当初在某个走廊里堵住我表白的那个人,应该是你吧?”陆程远问道。
“那是当初!不是现在。人是会变得!”夏言解释道,“那个时候我年少无知,对你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那是我的错,但我知错能改,不敢再对您老动凡心了!”
“夏言,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你说有就有,说无就无的。”陆程远面色和气,但语气有点重,“取决于我。”
“可是,啊——”
夏言激动的想去拍桌子站起来,结果受伤的手一按桌子上,就疼了起来。
“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先把身体养好,我们以后再说。”陆程远道。
“我们没有以后!”夏言道。
“有没有,我说了算。”陆程远道,“我太了解你了,你的人,你的心,你的身体!”
“什么意思?”刹那间,夏言捕捉到不一样的讯息!
“你真以为夜场那晚,只是药物的作用?”陆程远意味深长的笑问。
Wh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