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因为已经听说了萧广阳地事情所以萧青竹地外婆等人都对柳一醉十分尊敬,简单客套了几句柳一醉直接开门见山问萧青竹地外公现在在哪?
他时间有限,擒龙昨天传来消息说有人秘密举报了那个挖心剑客地消息,他已经知道对方就是枫无期,所以他要尽快赶回擒龙。
萧青竹地外婆一脸愁容道:“在三楼,他自己有个书房,平时没事的时候,经常一个人在里面,这两天一直都在书房里闹腾。”
闻言柳一醉让萧青竹带着径直朝三楼书房的方向走去,一到房间门口他顿时就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阴气从屋子里面飘散了出来。
稍一犹豫柳一醉就进了书房,下一刻他就是一愣,这书房之中的装修有些太过豪华,一屋子都是十分精致的红木家具,古香古色,书房的面积也很大,足有四五十个平方,在屋子的正中央,有一个红木的桌子,后面还有书柜和屏风,墙壁之上也挂着很多风雅的古画,这装修费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可让柳一醉不解的是,既然萧青竹的外公这么有钱,当初萧青竹又怎么会为了母亲的医药费去酒吧……
在书房的一侧,还有一个休息区,有一张大床,此刻,一个约六十多岁的老人就躺在床上,睡的很香,而在床边,有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女人,正坐在旁边抹着眼泪。
看到屋子里进来了人,那妇人起身,很是客气的跟众人点了点头,萧青竹乖巧的叫了一声二姨。
原来这个妇人竟然是萧青竹的阿姨,至少有四十多岁,不过保养的很好,看上去也就三十来岁,气质出众。
“二姨,外公还好吗?”萧青竹问道。
“还是跟昨天一样,一睡睡一天,晚上就开始折腾,这都两天两夜没吃没喝了,再这样下去,我怕……”妇人说着就抽泣了起来。
“二姨你别着急,我请来了柳哥哥,他肯定能让外公好起来的。”萧青竹宽慰道。
说话间,柳一醉已经走到了老人的身边,仔细看了对方两眼,就见老人这会印堂发黑,嘴唇发紫,浑身有淡淡的邪气弥漫,一直都在昏睡之中。
一群人全都进了屋里,老人竟然是恍若未觉,自顾自的忙着自己的事情。
萧青竹的外婆一看到老伴这般,顿时气的一拄拐棍,怒道:“你在干什么?你给我住手!”
葛羽却挥了挥手,示意对方不要出声惊扰,心中不免有些疑惑,这人到底招惹了什么鬼东西?
一屋子人,就在这站在了老人的对面,看着他描眉画眼,动作轻柔,看上去十分熟练,不断对着镜子打量自己,对自己的妆容看上去十分的满意,嘴角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众人足足在对面等了半个小时,老人才花完了妆,是那种老戏的装扮,而且还是个女人的妆容,脸上的腮红很重,眼线画的也很浓,眉毛漆黑。
柳一醉不禁皱起了眉头,感觉有些不太对劲,这人好像并不是简单的鬼上身,倒像是被什么怨念给支配了一样。
鬼上身只需要将附身在身上的鬼物赶走即可,可是被怨气支配这种事情就有些麻烦了,因为找不到怨气的根源所在,就无法化解,这怨气就会一直停留在人的身上。
“柳哥哥看出什么了吗?”一旁的萧青竹问道。
“柳大师,这事你一定要帮忙啊,这人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这两天一直闹腾,昨天晚上画了一个唱戏的女装,在屋子里又蹦又跳,还砸东西,谁都控制不了他,天一亮倒头就睡,家里的吓人刚刚收拾完屋子,要不然乱的根本就没法进门。”萧青竹的外婆在一旁道。
“放心,既然是小竹的事,我会尽力的。”
“那柳哥哥接下来该怎么办?”
柳一醉略一沉吟:“等天黑吧,现在怨气凝聚在他的体内,引而不发,只有到了晚上才会有影响到时在另想办法。”
这市已经是傍晚时分,天色昏沉,应该过不了多久,天就会黑下来。
这时萧青竹道:“柳哥哥你肯定还没有吃晚饭吧,我让人准备了一点,等吃过了饭之后,时间就应该差不多了。”
这么一说,柳一醉还还真有些饿了,毕竟已经将近一整天没有吃饭了,等饭做好萧青竹的外婆却没有下去,她不放心老伴,要在这里看着。
晚饭十分丰盛十分丰盛,柳一醉简单吃了一点便停下了筷子,他这一放所有人便都不吃了,萧青竹关切的问:“怎么了柳哥哥?是菜不合胃口?”
柳一醉笑笑:“不是,我吃饱了你们吃。”
“吃这么少啊。”
萧青竹似想到了什么,有些愧疚的道:“对不起柳哥哥,最近为了我家里的事耽误你的时间了。”
柳一醉闻言一愣,随即笑道:“说什么呢傻丫头,你我之间用得着说这些吗?”
大约晚上八点多的时候,三楼楼梯口方向响起了脚步声,然后萧青竹的外婆走了下来,有些激动的说道:“醒了醒了……”
柳一醉立刻进了屋子,发现萧青竹的外公已经坐在了那宽大的写字桌上,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面镜子,摆在自己面前,一旁还有女人化妆用的胭脂水粉,他的双手不停的摆弄,将那些胭脂水粉在脸上一阵儿涂抹,甚至还拿出了眼线笔,画起了眼线。
大晚上的,一个男人做出了这样的举动,着实有些诡异,尤其是老人的脸上,始终荡漾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看的人心里直发毛。
等画完妆老人站起了身,轻点着脚尖朝着窗口走了过去,萧青竹的外婆还以为自己的老伴要跳楼,连忙喊了一声,便要走上前去,却被柳一醉拦住了。
见老人走到了窗台前面,一把将窗帘给扯了下来,用手将那结实的窗帘扯了一个稀烂,随后将那侧睡的窗帘披在身上,然后往前点着脚尖走了几步,伸手一指众人,就唱上了。
那真是有板有眼,动作妩媚,但唱腔却是声声悲恸,一屋子人都被这景象给弄傻了,站愣愣的站在原地。
突然老人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表情变的凶狠,走到写字台前,一把将那梳妆用的镜子拿起来朝着地上猛的一摔,顿时摔的粉碎,指着空气大骂道:“你这不知好歹的浪荡货,拿了奴家的东西,还不快给我还回来,给我还回来!”
此时他说话竟是一个尖细的女声,听着十分刺耳。
他越说越愤怒,破口大骂,然后就变成了某地的方言,一屋子人都不知道他在骂的什么。
然后,就看到他又开始发疯了,将桌子、椅子,全都推翻在地,将博古架上也推倒了,那上面的花瓶和古物顿时摔的粉碎。
见此情况一旁的两个儿子连忙冲上前去,一个抱腿,一个抱腰,想要将老人给制住,可是老人的力气极大,只是三两下就将两人给甩飞了出去,柳一醉见状不禁一皱眉,冷声道:“我给你一次机会,现在走还来得及。”
似感受到了柳一醉的不同,老人停下动作后退了一步:“你不要多管闲事,这事跟你没关系,快走开!”
柳一醉实在懒得和对方废话,一张驱邪符就贴在了老人胸口,却仅仅让后者后退了两步,柳一醉这才想起来对方并不是鬼上身,所有的行动都是由怨气支配,驱邪符的作用不大。
这时老人已经抄起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杂物,朝着柳一醉砸了过去,柳一醉一一避开然后
趁机滑到对方身后,一记手刀就砍了下去,顿时老人身子一软昏了过去。
“爸……”
“外公……”
众人大惊,连忙便要上前,柳一醉却摆摆手道:“不用担心,我只是将他打晕了过去,不会有事的。”
紧接着柳一醉将昏迷的老人放在了之前休息的床上,皱眉道:“他是被怨气支配,这事不好办,必须找到怨气的凝结之所在,才能处理他身上的事情,要不然他会一直这个样子,一疯到底,你们刚才也听到了,那个怨气说好像是丢了什么东西,让人还给他,我觉得很有可能是老先生拿了什么不该拿的东西,所以才会惹祸上身,最近老先生在出事之前,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或者看到他身边多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没有?”
这一问,所有人面面相觑,然后纷纷摇头,都说没有注意到,说出事之前,对方一切正常,也没有见到他身边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然后,萧青竹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对了,外公好像换了一款最新的手机,不会是那手机出了问题吧?”
葛柳一醉摇了摇头,说道:“不会,手机这种电子产品不太可能,也别猜了,赶紧在家里搜搜,看看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书房、卧室都搜一遍,要地毯式的搜索,你们找到感觉奇怪的东西就拿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