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无期却像是根本没有听到冷秋凝的话,静静的喝着茶,就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茶是刚烧开的,不断飘着热气。
见对方这种态度冷秋凝的脸色不禁阴沉了下来,可顾及形象她也不好发作,只能恨恨一咬牙对男人道:“我们走,看来真的是找错人了。”
眼看着两人打开门就要走出去,枫无期放下杯子终于开口:“既然能打听到我,那也肯定知道我的规矩,出了这个门,再想回来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大言不惭!”男人不屑的冷哼一声脚步并没有停,可冷秋凝却不禁停了下来。
“怎么了冷姐?你不会真的……”男人看着冷秋凝难以置信的道!
此时的冷秋凝也是一脸的犹豫,过了良久她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对男人道:“你先出去等我。”
“冷姐你想清楚了,这事如果让天哥知道……”
冷秋凝淡淡一笑打断道:“你会替我保密的不是吗?”她转身看了枫无期一眼,意味深长的道:“我相信枫先生如传言那样是一位正人君子。”
“那…那行吧!”男人点点头,然后狠狠瞪了枫无期一眼,那意思明显是在说:“如果敢乱来你就死定了”。
等男人走后,冷秋凝冷漠的看向枫无期:“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我这么做,但一个女人的身体本不该让除了丈夫之外的第二个男人看到,除非你让她觉得这是值得的。”
枫无期微微皱了一下眉,他怎么会不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上来就让人家脱衣服也确实有些过分,但他也不想去解释什么,只淡淡的说道:“如果感觉不值,我把眼睛给你!”
“好!”冷秋凝不再多说什么,转过身背对枫无期道:“最好快一点。”旗袍的拉链在背后她自然无法自己拉下来。
枫无期走到冷秋凝身边,她的身上很香,皮肤也很白,他伸手将拉链拉到后腰的位置然后就转过了身,他让对方脱衣服本就不是为了占便宜,他自认算不上君子,却也不会做出那种龌蹉的事情!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然后,枫无期忽然听到“噗——”的一声。
声音特别响,只要放过屁的人就听得出这是放屁的声响,枫无期当然知道这屁不是他放的,但若不是他放的,就是后面那位又香、又美、又端庄,似乎还会一点功夫的女人放的。
不过他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一是为了维护对方的面子,要知道通常像冷秋凝这样的美女都会把自己的形象看的非常重,这点从她的言行举止上就能看得出来。
二是这本就是件在正常不过的事,女人的生理构造和男人并没有什么两样,有屁要放时,并不一定能忍得住,有很多人认为只有男人才放屁,这也许因为他们没有见过女人放屁。
冷秋凝的整个身体都已经僵住了,俏脸红的似乎已经能滴出血来,她刚才实在是太紧张了,所以在弯腰褪下旗袍的时候才会放出了一个屁。
那一刻她已经羞的恨不能一头撞死在墙上,庆幸的是面前的人并没有任何反应,她只能祈祷对方的听力不是太好,不然她宁可去死。
世上有很多事都不公平,男人随便在什麽地方,随便放多少屁,都没有什麽太大的关系。女人若在大庭广众间放了个屁,那就是不得了的大事了。
据说以前曾经有个女人,只因在大庭广众间放了个屁,回去就自己找根绳子上吊了,这种事虽不常有,但你却不能不信。
枫无期转过身时,冷秋凝身上只剩下……他走过去慢慢围着对方绕了一圈然后道:“穿上衣服吧!”
这倒是让冷秋凝有些意外,她没想到对方说的脱衣服就真的只是脱衣服,她还以为……想到这她的脸不禁又红了,早知道她就不这么紧张了。
等冷秋凝穿好了衣服枫无期缓缓说道:“这只色鬼至少已经纠缠了你三个月,看来你和他认识,不然你活不到现在。”
冷秋凝眼中立刻露出惊讶之色,显然枫无期并没有说错,良久她深吸了一口气道:“先生说的没错,我确实认识他,但他已经打扰到了我现在的生活,所以我必须除掉他,还请先生帮我!”
“三天之后还是这个时间。”看冷秋凝的装扮明显是十分有钱,报酬之类说了也就等于废话,枫无期是从不说废话的。
“三天?那这期间……”冷秋凝的话虽然没说完但枫无期也明白她的意思,手指一翻,指尖已经多出了一柄小刀,四寸长的刀身蓝如骄阳下的海水,“贴身佩戴可保你无恙。”
“这个?”
冷秋凝看着手心里的小刀不禁有些傻眼,电影里的大师不都是给佛像或者护身符之类的吗?这个像小李飞刀似的东西是什么鬼?可看对方严肃的表情她又不好说什么,只能客套了几句便离开了。
晨阳升起,驱散了大地的一片苍茫,也赶走了昨夜残留的酷寒,枫无期迎着东方射出的第一缕阳光走出了火葬场。
一旁停着辆纯黑色的机车,那就是他的交通工具,他在路边的早点店里买了一些吃食然后骑着车驶向了繁华的中心街。
现在正是上班、上学的时间,枫无期黑色的皮衣、白色的长发,再配上线条感十足的机车,倒也吸引了不少异性的目光,不过偶尔也有几句“非主流,杀马特”之类的话!
这还真是冤枉了他,以前他的发色和常人无异,可自从知道诬陷他的人竟然是最信任的师姐后,一夜之间他的头发便全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