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霜也结束了这个话题,他看向枫无期:“我观察了你好久,你的经脉是不是曾经受过损伤以至于无法修炼出灵气。”
“不错,我的经脉是被天雷所毁,师伯难道有解决的办法?”
陌霜紧皱着眉:“不好说,来我先为你把脉。”说完他把手搭在枫期的手腕上。
“怎么样?”过了一阵枫无期见对方的脸色一直阴晴不定不禁问道。
“你的伤势搁置太久,不久前又遭受过第二次重创,加上长时间酗酒……”陌霜没有再说下去收回手道:“我先试着用药帮你调理,玄冰决的事先不要急,师伯保证必定让你堂堂正正的回去。”
“多谢。”
接下来的日子陌霜每天清晨都会去镇子后面的几座大山上采来大量的草药,雨雪封山、万物入眠,很难想象他是怎么采到药的?枫无期也问过可陌霜每次都笑而不答。
欣慰的是每天以草药内服搭配药浴,半年之后枫无期的伤势竟真的有了起色,这让他对陌霜更加的感激!
时光飞逝如白驹过隙,这一年的雪虽然有点晚但还是下了,就像有些人可能会来的晚些,但只要会来晚点又何妨?
清晨,天是灰蒙蒙的,空气寒冷清新,陌霜第一次推开了陌霜所住屋子的门,可立刻就怔住了。
这间屋子太简陋了,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这么简陋的屋子,屋子里阴暗潮湿,地方虽并不太小,却只有一床、一桌、一椅、故而更显得四壁萧然,也衬得那一盏还未熄的孤灯更昏黄黯淡。
陌霜此刻已经醒了,只不过还躺在床上,拐杖放在床边,枫无期淡淡的道:“我是来告别的。”
陌霜竟然一点都不吃惊,就好像早就料到,他并没有挽留,只淡淡的笑道:“是该走了,只是一阴天我的腿就疼的厉害,怕是没法送你。”
“办完这件事我就会回来,到时候希望你的腿疼已经好了,已经温好酒等着我。”枫无期的声音很平静,虽然他很感激对方,但真正的感激要藏在心里,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陌霜却微微叹了口气,他听出对方话中已经有退隐的意思,可人在江湖就像水中的浮萍,有些事是由不得自己做主的“你还不算老,本不该说出这种话,有这种想法,可等你回来一定能喝上我温的酒。”
朋友间的离别总少不了祝福,也免不了伤感,但他们的离别却只有祝福,没有伤感。
这是不是他们确信彼此都会好好的活着,确信以后还有见面的日子。
这是个与世隔绝的小镇,走两天两夜的山路才能坐上去县里的车,颠簸的公交车上枫无期拿出了两年没有用过的手机,手机早就没电了。
“手机没电了吧,给,借你充一会。”这时旁边一个学生打扮的女孩把一个充电宝送到枫无期面前。
枫无期稍一犹豫还是接了过来,他很想打开手机看看,看看有没有人和他联系,虽然他知道这是不太可能的事,因为即便是他自己也想不出有什么人会联系他。
手机充了两三分钟的电后终于开机了,接着轻微震动了几下还真的有几条短信,点开除了业务拜年之外,一条是火葬场厂长苏强的,内容是问枫无期去哪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对于这个曾经的老板枫无期的印象还是不错的,为人十分的豪爽,他回了短信“没事!”
自己说走就走确实有些不尊重人,而且如果不是对方自己早就冻死在了雪地里。
另一条的发件人是个陌生的号码,枫无期点开发现竟然是冷秋凝发来的,她说自己要结婚了,问枫无期来不来参加她的婚礼?
短信时间已经是一年前,枫无期皱了皱眉,稍一犹豫还是回复了,内容一样只有两个字;“恭喜!~”
确认发送成功,枫无期放下手机想要闭目养神,他一直都有晕车症,这时手机突然剧烈震动了起来,他拿起手机看到来电人是苏强时他不禁有些失望,但还是接了起来:“喂?”
苏强粗狂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哎呀老弟你终于接电话了,我还以为你挂了呢。”
“有点事情一直没开手机。”虽然有些汗颜,但枫无期知道对方的性格一项如此。
“什么事啊?还整的跟特工执行任务似得,还不能开手机。”
“你打电话什么事?”枫无期清楚再聊下去对方肯定没完,“也没啥事,这不好久没见了嘛,怎么样?要不要搞一下?”
“搞你妹!”枫无期不仅皱了下眉,喝酒就说喝酒,还整天搞一下,手机开着免提苏强这么大的嗓门一车的人都听见了,顿时无数道充满探索意思的目光就投向了枫无期,显然他们很想知道两个男人要搞什么?
尤其是刚才的那个女孩,此刻她肯定后悔将充电宝借给枫无期了。
老实的苏强显然没听出枫无期是在骂他:“你别说我妹最近确实念叨你呢,这样我让你嫂子炒几个菜,咱哥俩在家里搞。”
碰到这样一个人你能有什么办法?但枫无期现在确实没有这个心情:“你自己喝吧,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苏强打断:“怎么?不把我当朋友了是不是?你在哪我现在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