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晓霜扶着虚弱的谢夫人到客厅沙发坐下,说道:“下降的人显然是要让你家破人亡,你的降解了,但这也只是暂时的,想要彻底解决还得找到下降的人,谢夫人你好好想想以前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谢夫人明显吓得不轻,眼神有些涣散,“我…我不知道,我…我没得罪过人。”
“那最近有没有出去旅游过?”拓拔晓霜继续问。
谢夫人沉默了片刻似想到了什么,说道:“我想起来了,我老公前一阵子去了一次泰国。”
柳一醉当即心一沉,,降头这种东西源自四川、云南一带,本是苗疆的蛊术流传到东南亚地区后,结合当地的巫术所演变成能救人于生死,亦可害人于无形的南洋巫术,和湘西的“蛊术”被称为东南亚两大邪术,现在看来有很大的可能是谢云在泰国的时候出了什么事情。
看拓拔晓霜的反应明显是和柳一醉想的一样,继续问道:“那谢先生从泰国回来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或者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没有,他什么都没跟我说,也没有不对劲的地方。”这时她像是又想到了什么,说道:“我想起来了,当时还有一个人跟我老公一起去的泰国,如果有事情他可能知道。”
拓拔晓霜急忙问道:“是什么人?”
谢夫人道:“小张,是我们公司的职员,我老公一出事他马上就辞职了,我现在立刻就给他打电话。”说着她就拿出手机准备拨号。
“等等。”拓拔晓霜阻止了对方:“看来这个小张很可能知道什么,先不要打草惊蛇,你知不知道他住的地方?我现在去找他。”
等知道了准确地址后拓拔晓霜对谢夫人说道:“你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出门,为了防止那个人在给你下降,你去我的道场里,那里有祖师爷坐镇什么邪魔外道都不敢作祟,记住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出来,切记,切记!”
谢夫人现在是对拓拔晓霜言听计从,等两人一走立刻就躲进了道场里,看着法坛上庄严的神像,和四周的布置她慌乱的心这才慢慢平稳了下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谢夫人因为身体十分的虚弱,坐在蒲团上慢慢的打起了瞌睡,突然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谢夫人瞬间一个激灵坐直了身,敲门声还在继续,她状着胆子问:“谁…谁啊?”
一个男人幽幽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老婆开门啊,我来接你回家。”
“啊……”谢夫人吓的当即发出一声惊叫,她听出门外的声音正是谢云,可对方不是已经死了吗?那恐怖的死状谢夫人至今还记得清清楚楚。
“老婆开门啊,跟我回家。”门外 谢云的声音极其的阴沉,“不…不要来找我,你已经死了,你已经死了!”谢夫人吓得瑟瑟发抖。
门突然被“砰!砰……”的砸响,谢云在门外歇斯底里的怒吼,“快给我开门,你这个贱女人,开门啊,你给我滚出来。”砸门声一下比一下重,轻薄的木门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谢夫人吓得蜷缩在法坛下瑟瑟发抖:“你走,别来找我,不是我害死你的,不关我的事。”
,她紧记拓拔晓霜离走时的叮嘱所以无论门外谢云怎么喊都没有开门。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的声音渐渐消失了,陷入了死寂,谢夫人的身上全是冷汗,把衣服都浸透了,她靠在法坛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好一会没有声音她这才慢慢站了起来。
这时敲门声突然又响了起来,谢夫人一惊差点瘫倒,这时门外响起了拓拔晓霜的声音:“谢夫人是我,没发生什么事情吧?”
听到这声音谢夫人直接哭了出来,心中就像是找到了依靠,踉跄的跑过去,一把拉开们就向外面冲,可脚一踏出房间他 就傻了,因为客厅里空空如也 哪里有人?
谢云的背脊瞬间生出彻骨的寒意,颤抖的转过身想从新回去,可道场的门就在她的面前猛的关闭,将她关在了门外 ……
根据谢夫人提供的地址,拓拔晓霜和柳一醉来到接近郊区的一栋房子,敲了敲门,过了好一会里面才传来一个男人有气无力的声音:“谁啊?”
拓拔晓霜回答:“警察,想找你了解一下情况。”
里面传来声音:“你们走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拓拔晓霜紧皱着眉看向柳一醉:“感觉到了没有?”
柳一醉的神情也有些凝重,“里面有很重的阴气,这个小张恐怕也出事了,他肯定和这件事有关系,可能知道些什么。”
“我也这么认为。”,拓拔晓霜点点头,继续说道:“张兄弟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开门让我们进去,我们可以帮到你。”
又过了好一会门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隙,露出一个男人极其苍白的脸:“你真的能帮我?”,拓拔晓霜点点头:“是的,请相信我们。”
“好,你们进来吧。”男人让开了路,两人走了进去。
房间里和谢云的家差不多,光线很暗,窗帘拉的死死的,等走进柳一醉看到小张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个二十多的青年,在昏暗的光线下脸正个发青,眼窝深陷,就像常年吸毒的人,更重要的是印堂整个被一团黑气笼罩这已经是离死不远了。
拓拔晓霜不露声色的做到沙发上,说道:“谢夫人告诉我说你和谢云不久之前去了一趟泰国,能不能说说您们在泰国发生的事情。”
小张得脸色变了变,声音有些哆嗦:“没…没什么好说的,什么都没发生。”
见状拓拔晓霜不禁叹了一口气:“实话告诉你,谢云的死是被人吓了降头,事情很可能就和你们在泰国发生的事有关,现在那个人已经对谢夫人下手了,下一个就会是你,看你这个样子最近肯定也遇到了不寻常的事了吧,说出来我还可以帮你,不然你必死无疑。”
拓拔晓霜的这番话明显把小张吓的不轻,脸色由青转白,接着竟然“扑通”一下给拓拔晓霜跪下了,哭喊道:“警官您可要救救我啊,那件事根本就和我没关系,我是无辜的啊。”
拓拔晓霜和柳一醉对视一眼,对方果然知道些东西,他把小张扶起来:“把你知道的说出来,我们会尽力帮你。”
根据小张所讲,他和谢云那次去泰国是去谈一笔大生意,生意谈的很成功,当天晚上那边的人说要带他们去一个好地方开心开心。
具体小张也不知道去的是什么地方,就是一个类似酒吧的地方,人很多,有很多穿着暴露的跳舞,众人喝了很多酒,到最后谢云搂着一个女人回了住处,而后没几天,等一切交接好二人就回来了。
拓拔晓霜听完小张的讲述不禁皱起了眉头,听对方所说也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也只不过是找了一次妓女,这并不算什么大事。
“你在好好想想,有没有遗漏的地方?或者你觉得谢云不对劲的地方。”
小张摇摇头:“没有,那几天除了晚上我基本都和谢总待在一起,并没有感觉到有不对劲的地方。”
“那在泰国的时候你们都去过那些地方?有没有去比较奇怪的地方?”
“‘没有,大多数时间都在谈生意,偶尔去几个景点看看。”
拓拔晓霜摸了摸下巴:“这就奇怪了,那你们是怎么招惹上降头师的?”
这时小张好像想到了什么,说道:“我想起来了,有一个地方有点奇怪。”
拓拔晓霜急忙问:“什么地方?”
小张说道:“就是谢总和那个女人过完夜的第二天,我见他脸色十分的不好看,就问是怎么回事?谢总就说了句,给脸不要脸的臭婊子。”
拓拔晓霜点点头,这件事确实不寻常,;“你知不知道那晚谢云和那个女人发生了什么?”,可问完他才发觉是句废话,孤男寡女的在一起过夜还能发生什么?可为什么第二天谢云又会是那副反应?
就在拓拔晓霜沉思的时候客厅里突然刮起了一阵阴风,温度是直线下降,接着小张突然尖叫一声,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直接腾空撞上了天花板,然后又重重摔了下来,嘴和鼻子里立刻流出了血,很明显是震伤了内脏,然后身子再次浮了起来,还是柳一醉眼疾手快,跳起来拉住小张的脚一把将他拽了下来。
拓拔晓霜大怒:“好狂妄的人,居然敢在我面前公然害人,今日我便与你斗上一斗,让他坐下。”
柳一醉依言硬按着小张坐到地上 ,拓拔晓霜盘膝坐到后面,一声厉喝,手掌直接打在了小张背后,双目紧闭,口中不断念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柳一醉知道斗法是两个人的事,也就没有插手,走到一旁观看。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只见拓拔晓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顺着他的脸向下流,突然一声惨叫,拓拔晓霜张口喷出了一大口血,直接瘫软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