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在夜色的掩护下,冉虎率领十几名骑兵骑着快马朝着远处的大山扬鞭奔去,在山那边的希罗早已听到了战鼓之声,他很清楚知道,耶律达和炎国已经开始交战了,但他没有大王的命令,不敢率兵而去,只得带十五万大军守备在此山之中埋伏起来。
“于!”冉虎等十余骑骑至希罗军营处,勒紧了战马,十余匹战马纷纷停了下来。冉虎等十余人将战马停好后,翻身下马。
“报!”一名士兵从营寨外赶来,朝营寨内的中军大帐跑去,便跑便喊道。
营寨内中军大帐内的希罗听着远处传来的战鼓声持续不断,深知军队攻城必定受到了阻碍,为此忧心不已,瘫坐在椅子上,这时听外面有一士兵来报,他知道必定是耶律达那边来人了,他立马精神起来,端坐在椅子上,之前那股颓废的样子,顿时一扫而空。
“启禀大将军!冉虎在外求见。”那名士兵进了中军大帐跪在地上向石国大将军希罗禀告道。
“想必是大王要我们出兵了,快让他进来!不得耽误,允许其策马入营。”希罗连忙从坐位上起身,对着那名士兵说道。
“诺!小人这便去!”那名士兵连忙说道,说完便转身出去了。
在军营外面面,冉虎一行人正等待通传,那名士兵骑马,奔驰在军营外对着守卫营寨大门的士兵说道:“大将军有命!放冉虎一行人进来。”
“诺!”守备的营寨大门的十余名士兵接到命令后,方才将寨门缓缓打开。
按照石国营寨的规定,入营不可乘马,否则按策马闯营之罪斩立决,但经过了大将军批准那就不一样了。
“大将军有令,允许冉虎等十余人骑马入营,请冉将军即刻前往中军大帐。”那名士兵骑在马上对冉虎等十余人说道。
“冉虎领命!”冉虎双手作辑后答道,随后和其他十余人纷纷翻身上马。
“驾!”随着一声鞭打战马之声,和其他十余骑兵骑着快马朝着营寨深处奔驰而去。
夜色之下,营帐内各处都是灯火通明,到处都是士兵的巡逻队,一队接着一队,互相间隔开来,穿插而行,守备之严密可见一般。
冉虎骑着快马,带着十余骑护卫骑兵,穿过一处处营帐,直奔中军大帐而去。
“于!”到了中军大帐门前,冉虎勒紧战马,于了一声道,将战马停了下来,身后十余骑兵也纷纷勒紧战马停了下来。
冉虎翻身下马,那十余骑兵也跟着翻身下马。
“你们在这里等候!”冉虎将手中缰绳递给其中一人后,便对那十余名护卫骑兵吩咐道。
“诺!”那十余名下马的护卫骑兵连忙双手作辑道。
冉虎大步向前走向中军大帐掀开帐帘,直接进去便看见了希罗,他走到希罗面前,缓缓的跪在地上,双手作辑十分恭敬道:“末将冉虎拜见大将军!”
“冉将军快快请起。”希罗虽然对这名楚人的将军虽然没有什么好感,但为了大局还是装出一副对其很是关切的神情,连忙对冉虎说道。
冉虎缓缓起身后,一脸欣喜的样子看向希罗说道:“大将军!我军大捷!林承天率军出战被我军全歼,现在我军已经攻入临水城内,马上就要占领临水城了。”
“什么!哈哈哈!简直是天佑我石国啊!”大将军希罗听到了这捷报先是大吃一惊,后来便高兴的仰天长笑道。
“启禀大将军!赵国暗中调集二十万骑兵在安定县附近集合,意图率大军南下趁我们和炎国作战时,破我边境,夺我城池;大王特命我和大将军率十五万大军北上,预防赵军偷袭。”冉虎装出一脸诚实的模样说道,并从自己身上摸出一石国大王耶律达的虎符递给了大将军希罗。
希罗看着冉虎一脸诚实的模样,又从冉虎手中接过了石王的虎符,转身走到了自己座椅前的桌子边,将冉虎给自己的虎符放在桌上,然后从自己身上摸出另外一半虎符,让两半虎符重叠起来。
“果然是大王的虎符!”大将军希罗看着两半重叠起来完好无损的虎符,自言自语道,顿时便相信了冉虎所言。
“大将军赵国压边在即,大王命我请大将军即刻发兵!”冉虎上前双手作辑劝道。
“好!来人!”大将军希罗转身,冲着帐外大喝一声道。
帐外闻声走进来两名士兵,走到冉虎面前双手作辑跪地而拜道:“大将军何事请吩咐!”
“立即传令大山三十营寨将军到本寨集合,我要发兵抗赵。”大将军希罗对两名负责传令的士兵吩咐道。
“诺!”那两名士兵走了出去,翻身上马扬鞭而去。
“塔塔塔!~”过了一段时间后,外面响起了阵阵马蹄之声,大将军希罗转身出去一看,只见各营寨的将军们骑着战马,奔驰而来。
此时大将军希罗和冉虎一并走出了营帐外,面向正朝这里疾驰而来的将军们,那些将军有胡人,也有楚人,各自骑着高大的战马,手持各种兵器,在靠近中军营帐的时候渐渐放慢了战马速度。
“于!”
数十名军中高级将领勒住了战马,纷纷翻身下马,排成整齐三排面朝大将军希罗和冉虎,双手作辑跪在地上,异口同声拜道:“大将军!”
希罗手持自己的长斧站在数十名高级将领面前大义凛然道:“我军已攻入临水城,炎国之患除也,现赵国趁我军和炎军对峙之际,在安定县附近集合了大量军队,马上就要发兵南下!我军绝不能让赵军得逞,大王命我迅速召集十五万大军北抗赵国!众将士可愿随我出征。”
“末将愿意!”众将士们纷纷双手抱拳异口同声道。
“杀!赵狗!戍边疆!”冉虎在一旁拔出身上的昆吾宝刀,指向天际,对众将士们附和道。
“杀!赵狗!戍边疆!”
众将们纷纷发出嘶吼般的声音异口同声的叫喊道。
在另外一边,石王耶律达还不知道,冉虎把希罗给骗了,他还天真的以为冉虎只是在路上耽误了,一会便到。
“杀啊!”随着向玉龙一声喊杀,周围的士兵纷纷受到鼓舞和向玉龙一起追击败兵,而反观李启禹的部队是节节败退斗志全无。
“冲啊!”这时候临水城城门再次大开,猛将呼延韦率八万大军出城而来和林承天汇合共击敌军。
李启禹单打独斗也打不过林承天,率领军队也打不过,只有跑路了,他不仅冲锋在第一线,连逃跑也是跑在最前面的,将后面那些石国步兵全部给抛在身后了,临走时不忘对他们说道:“你们一定要挡住炎军。”
连先锋将军都跑了,还挡个屁的炎军,这些抛在后面的石国步兵除了一些顽固派以外,基本都是跪地而降,李启禹仅带五千骑兵撤向了耶律达方向。
林承天和向玉龙继续率赤骑追击着李启禹,呼延韦率军队一边接收投降的败兵,一边接着率军在后面随时支援赤骑。
“啊!”又一名石国士兵倒下,临时在出在这世间最后一声叫喊,眼看着赤骑马上就要杀到身边了,耶律达仍然纹丝不动。
“大王!再不跑就来不及了!”一名叫牛顺的楚人出生的石国将领,跪在地上面向耶律达双手作辑道。
一向聪慧的耶律达是乎不愿意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对跪在地上的牛顺道:“马上冉虎和希罗将会率领十五万大军支援我们,到时候我们便能击败林承天,届时便可反败为胜,如此时机岂能失之?”
“大王!这十五万大军要来早就来了,为何迟迟不见踪影!”牛顺跪在地上继续劝说道。
“你什么意思?!”耶律达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这里离十五万大军驻扎的地方并不远,希罗和冉虎要来早就该到了,可耶律达仍然不敢相信道。
“大王其实比谁的清楚,就不需要末将在说明了。”牛顺看透了耶律达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于是直接答破道。
“你是说冉虎和希罗背叛了本王?”耶律达看向牛顺说道。
牛顺见耶律达还不肯相信败局已定,连忙说道:“大王!希罗也许不会背叛你,可冉虎却不一定,他跟大王并没有多少时间,大王将虎符轻易交给他,他也许用虎符把希罗大将军给骗了,也未可知啊!”
“驾!”耶律达刚要说话,李启禹骑着战马率五千骑兵达到耶律达面前,被耶律达身边的士兵重重包围了起来。
“我要见大王!”李启禹翻身下了追风马,对包围自己的那些士兵说道。
耶律达在不远处抬了抬手,这些士兵立马便散开了,李启禹赶紧快步走向耶律达,走到耶律达面前双手作辑跪地拜道:“启禀大王!臣李启禹拜见大王!”
“勇国公!妄本王这么信任你,你却屡战屡败不说,现在让人家打到了家门口了,你还有何面目见本王!”看着跪在地上的李启禹,想起十万大军几乎就是败在他的手上,耶律达怒不可遏道。
“启禀大王!此次战败并非全乃末将之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