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个时辰后,士兵们已经悉数攀登大半上来,就在这时候,负责巡视城墙的一队蜀军卫兵突然发现有大量凉军摸上来。
“不好了!凉军摸上来了!”那队十余人的蜀国卫兵喊叫道。
韩谋当即拔剑指向那队正在四处大喊的蜀国卫兵道:“兄弟们给我杀了他们!”
韩谋和陈战身边的凉军士卒一拥而上,便冲了过去有的手持战刀,有的手持长枪,杀向那十几名蜀军卫兵,那十几名蜀军卫兵手持长枪,原本想要形成阵型抗衡,却不料敌军杀过来的人数众多,杀喊声不绝于耳,顿时那十几名蜀军被震慑住了,阵型没有排列完整,很快就被冲散,十几名蜀军不到片刻时间便纷纷死于凉军士卒刀下。
韩谋和陈战集中兵力,在潜伏于蜀军之中的眼线带领下,率一万士卒直扑张巡住所。
这时候张巡正呼呼大睡那,对于蜀关之上已经混入了凉军一万士卒毫不知情,韩谋率众直杀张巡住所而去,一路上蜀军被这突如其来的凉军杀的那是猝不及防,死伤惨重。
“报!”一名蜀军士兵朝着张巡住所边跑边喊道。
“饿?”张巡听到外面一士兵喊叫,渐渐从床上惊醒过来,头还是昏昏沉沉的,这时候那名蜀军士卒已经跑到了张巡住所。
只见那名蜀军士卒进入张巡住所跪地禀告道:“启禀张将军!敌军已经摸上来了!”
“什么?!”张巡听了士兵的禀告后,顿时大惊失色道。
张巡惊坐而起,转眼看向那名士兵连忙质问道:“怎么可能?我蜀关易守难攻?栈道从下而上,都要严格把手,且易守难攻,敌军如何上得来?”
“启禀将军!凉军不是走栈道上来的,是从蜀关一僻静处,有人接应凉军给他们放下绳索,凉军攀岩上千米,攀上来的。”那名士兵当即回禀道。
“凉军有多少人?”张巡紧接着询问道。
那名士兵立即禀告道:“启禀将军!凉军大概上来了一万人左右,现在正朝我们这边杀来,我军大部队被他们甩在身后了,即将杀到这边来了。”
“什么!”张巡简直难以置信道,没有想到凉军竟然对自己住所所在如此了如指掌,事态紧急,张巡连忙穿衣,那名士兵见状连忙取张巡铠甲过来,帮其披上。
张巡查看住所四周,却没有发现自己的武器,连忙询问士兵道:“我的长柄大刀哪?”
“哎呦!将军,我一小卒怎知您大刀,已经来不及了,将军还是赶快逃走吧。”那名士兵见张巡竟不慌不忙的问道,连忙对张巡劝谏道。
张巡回想起了昨日自己那名贴身女婢,立马想到了定是那女婢偷了自己的长柄大刀,于是对那名士兵道:“定是昨日那名女婢将我长柄大刀偷走了,也罢待我脱逃后,将来若有机会再找那贱人算账。”
张巡朝着那住所门外走去,那名士兵紧跟其后,出了门后,张巡刚想跑,一个熟悉的人影便出现在张巡面前将张巡给拦住了。
这人正是服侍自己的贴身女婢,张巡见之大怒道:“你个贱人!竟然将我长柄大刀偷走,我正打算找你算账那。”
“哎呀!将军来不及了!快走吧!凉军马上就要杀过来了。”那名士兵连忙对张巡说道。
张巡对那名女婢说道:“你个贱人,今日就看在你服侍我多年的份上,我就饶了你,你快快闪开。”
那名女婢从手中摸出一把匕首,对着张巡含泪说道:“不许走!张巡你杀我父母,我今日便要为我父母报仇雪恨!”
“看来我张巡的仇人还真不少,不过就凭你?你可不要嬉笑大方了!”张巡看着这名羸弱的女婢拿着一柄匕首,握的颤颤巍巍的,不由大笑道。
随后张巡从身边那名士兵腰间抽出一柄长剑,与那名女婢对峙。
“啊!”一道剑光闪过,女婢轰然倒地,耳边只听到张巡冷笑道:“一个小小贱婢,居然妄想拦住本将军!”
“杀啊!”就在这时,韩谋和陈战率领士兵杀到张巡身后不远处,喊杀声清晰可听见。
张巡连忙转头看去,只见陈战身先士卒上前,手持长柄大刀,便朝张巡冲了过来,张巡连忙准备退走,就在此时,那名女婢居然没有死透,用尽浑身力气,拖住了张巡的双腿连忙道:“想走?今日我便要亲眼看见你是怎么死的。”
“滚开蠢女人!”张巡被女婢拖住脚后冲着女婢破口大骂道,这时旁边的那小兵可不管张巡,拔腿便跑。
眼见陈战手持长柄大刀,一步又一步即将冲到自己身边了,张巡心一狠,用手中长剑,对准女婢一剑便刺了下去。
“啊!”女婢发出生命中最后一声惨叫,张巡愤而拔出剑刃,血液瞬间四溅而出。
可惜已经失去了逃跑的最佳时机,这时候陈战手持长柄大刀已经靠近张巡了,张巡见跑不掉了,一脚踢飞女婢尸体,挣脱了束缚,手持长剑与陈战展开对峙。
“看你身着将铠,而且与其他将铠似乎有些不一样,这材质可是极好,你莫非就是蜀关守将?蜀王之侄张巡?”陈战停下脚步,手持长柄大刀指着张巡说道。
“哼!没有想到你还有点眼力劲!有本事你放我走,我们来日在领兵交战,一决雌雄!”张巡手持利剑,对着陈战说道。
“放你走?你怕是想多了,我正想斩你立功那!”陈战听张巡着实有些好笑道。
“区区小儿,居然敢夸下如此海口,你可知我张巡一路南征北战,立下过多功勋?我曾随晋廷大将军北伐,你可知晓?”张巡当即自夸道。
“行了!你就别吹了!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的人生到此为止了,而我才刚刚开始。”陈战说完,手持长柄大刀,跨步袭来。
“哗!”长柄大刀挥砍而下。
“碰!”张巡连忙用长剑格挡,双方武器想碰发出声响。
“看刀!”陈战手持长柄大刀,袭砍而来,一记横扫,张巡用长剑格挡。
随后陈战一刀扑空,张巡抓住战机,一剑袭去,却不料陈战这时突然嘴角一笑,原来这是陈战故意扑空,引张巡攻打,陈战连忙回刀,一刀将张巡武器打飞。
陈战趁机朝着已经手无寸铁的张巡,一刀挥砍而去,一道血痕从张巡脖子处划过,张巡瞬间倒地而亡。
这时候,韩谋从远处走过来,对着陈战说道:“蜀关上三万蜀军已经被我们杀了四千了,还有两万六千在后面与我军士卒相搏,我们将张巡首级割下,给其他蜀军士卒一看,蜀军士卒见守将已死,必然军心全无,放下武器停止抵抗,向我们投降。”
“韩将军你说得对!你果然足智多谋。”陈战对韩谋恭维道,随后便用自己手中长柄大刀对准张巡的人头猛的一砍下去,一颗血淋淋的人头瞬间从人身上分离下来。
“告诉众人张巡已死!”韩谋对身边的随行士卒说道。
一名士卒上前将人头捡起,朝后方奔跑而去,过了一段时间后,那名士卒前来禀告道:“韩将军神机妙算,蜀关蜀军悉数归降。”
“既然如此,还愣着干什么!快走吧。”韩谋对陈战说道。
韩谋和陈战前往军队后方,见到数十名蜀军将领们纷纷被捆绑起来,蜀军士卒也被隔离起来,韩谋拔出腰间佩剑,用佩剑将蜀军将领的身上的绳索一一砍断,并对身边士兵呵斥道:“是谁让你们将蜀将捆绑?”
一名下令捆绑蜀将的副将颤颤巍巍的走上前道:“启禀……将军,我也是为大局着想,蜀将如果不捆绑起来,万一生变的话,我们难以应对!”
“混账!蜀军人数多于我军,如若生变就不会投降了,你这是想要公报私仇吗?”韩谋厉声质问那名凉军副将道。
那名凉军副将顿时吓的颤颤巍巍,立马跪在地上辩解道:“将军冤枉啊!”
“算了,这就将免了,下次如若在犯军棍五十。”韩谋对那名凉军副将说道。
那名凉军副将连忙双手作辑谢道:“多谢将军开恩。”
韩谋对那数十名蜀将说道:“听闻张仁义在蜀中横征暴敛,民怨沸腾,如今我兴王师前来,并非为了破坏各位家园,而是帮助蜀民脱离张仁义的残暴统治,望诸位重大义随我义师,讨伐无道之军张仁义,事成之后凉王定不会亏待你们的。”
“末将愿誓死效忠凉王!”数十名蜀军将领,齐声跪下道。
随后韩谋让人在蜀关上竖其凉军大旗,并发送烟火信号,一支支烟火飞上天空,将整个漆黑一片的蜀关照明,一面面凉军大旗顿时显现在蜀关四周。
“是凉军大旗!”一名年轻的将军高兴的指着蜀关上的凉军大旗,向身旁的凉军副帅江夜山激动的说道。
“看到了,看到了!”江夜山看着蜀关上那一面面凉军大旗,也难掩内心激动,脸上露出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