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叶觉恍惚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到咯噔咯噔的皮鞋声,叶觉立即警觉起来,但仍然闭着也眼睛,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不过他心里想,肯定又是陈忠河买通了人来收拾自己了。
来的是两个人,在叶觉的小号门前站下。
“把门打开。”一个四十几岁的男人声音。
“头儿,这小子不老实,天这么黑放出来,你不怕发生意外吗?”他的手下疑惑地问道。
“不怕,他是好人。”四十几岁的人说。
“你怎么这么肯定?”年轻狱警不解地问。
“直觉。好了好了,快把门打开,相信我的,没错。”四十几岁的狱警说。
年轻狱警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办法,领导的话必须听,他打开了小号的铁门。
“叶觉出来,我们监狱长要看你,快点快点!”年轻狱警喊道。
“喊什么你!我这不是起来了吗!”叶觉从小号里钻出来,没好气地说。
虽然叶觉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不过他还是没有对这监狱长有任何的好感,他心里想,没准这家伙又是陈忠河吗买通来陷害自己的。
“这么晚了,监狱长还这么敬业,亲自提审犯人啊?”叶觉伸伸胳膊,伸伸腿,然后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说。
“叶觉,你放尊重点,既然你知道这是监狱长,就不应该这样的口气说话!”年轻狱警呵斥道,并拿着手里的警棍向叶觉比划了一下,意思是说,小子你不老实小心我收拾你。
“别!”监狱长制止了年轻狱警。
“叶觉,别意气用事,这么晚来看看你是我的意思,不是提审,只是想和你聊聊天。”监狱长又转向叶觉说。
叶觉笑了,连连摇头,表示不可相信,道:“恐怕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吧!”
如果换做别人,别说来看叶觉,就是听了他这样的话,肯定会想办法收拾他。不过,这个监狱长似乎对叶觉的话根本不生气,而是抱起肩膀,微笑着,似乎很欣赏他的倔脾气。
“年轻人,有性格,我喜欢,可是说话也要分人,也要注意场合不是。你这样可就不对了,我可是带着诚意而来的呀。”监狱长对叶觉说。
叶觉这才仔细打量着监狱长一番,四十几岁的人,身材差不多有一米八的样子,胖瘦适中,接着微弱的灯光,隐约感到一丝正气。可是他还是不敢轻易相信这家伙,所以并不打算向他表示友好的态度。
“说吧,想找我说啥?”叶觉依旧不冷不热。
“说啥,就说说你这倔脾气。”监狱长笑答。
“倔脾气有啥好说的,我天生就这样,不行啊!”叶觉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那倒不是,不过现在在这个案子上你必须改改你的脾气,我想我要说什么,你心里非常的清楚,不为你自己想,也要为你的前途想一想。”监狱长一边踱着步,一边平静地说。
恐吓?提醒?一是让叶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小子是什么路数。
“领导,半个小时了,回去吧?”这时,年轻狱警提醒监狱长。
监狱长抬手看了看表,道:“好吧,这小号的门不用锁了,他跑不掉的。”
然后回头对叶觉说:“我说的话你要记住,在这里待上十五天,我想你会明白的。”
说完,监狱长戴上警帽,和狱警走了。
这招可着实让叶觉惊讶,不锁门关小号,这简直就是给自己放半个月假啊,这小子什么来头,欲擒故纵,故意让自己逃跑,然后欲加之罪?不像啊,想了好久,都想不明白。
想了一会,他不想了。而是开启了天眼和天耳,定位王多几人的位置。果然,他们就在不远处的小号里,四个人每人一间,正在发牢骚。
叶觉驾驭灵气,让自己的身体变得轻如鸿毛一般,来到几人的小号前。四人都别对着小号的门,半蹲半躺在那里,所以根本没有发现他。
“特么的,这什么鬼地方,连支烟都没有。那个老板是个狗屎,我出去必须让他追加五万块的雇佣费,给我们哥四个五万块钱来这地方遭罪,真特么不值!”王多用手狠狠地拍打着自己的脑袋说。
“王哥,别说抽烟了,就是让我平躺下身子,或者坐起来,我就满足了。实在太难受了,浑身的臭汗,我可要疯了!”王多的另一个同伙抱怨着。
果然是有人安排他们来的,这证实了叶觉的判断。听了他们的话,叶觉火冒三丈,甚至想踢爆了他们的脑袋,可是他没有,想继续听下去。
“王哥,你说的对,等我们出去后,摆平了叶觉那小子,老板得到他想要的,五万块钱对他来说不是什么事,咱们在这受几天罪也就值得了。”
叶觉的肺简直要气炸了,派他来到人肯定是龌蹉的小人,这么加害自己,简直猪狗不如。他想到了可能是将军,自从自己不同意加入他的队伍,他有点变本加厉了。
又听了一会,几个人说的都是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叶觉也困了,回到自己的小号里面休息。
半夜,王多几人开始鬼哭狼嚎起来,大喊肚子疼,要去厕所,可是深更半夜,哪里有人听得到。
第二天早上,监狱方宣布,王多等人随意大小便,并假称有病想逃避顿小号,所以蹲小号的时间延长到一个月。听到这个消息,叶觉乐了。
叶觉还听说,几人个人拉得小号里到处都是,满是腥臊恶臭,衣服上也全是屎尿,狱警没有帮他们收拾,看来这一个月他们都要在腥臊恶臭的小号里度过了。
三天后,因为在小号里表现好,叶觉被监狱长提前解除了小号。
这天正赶上是星期五,监狱给犯人改善伙食,叶觉却被邀请到监狱长的小食堂吃小灶。这让他感到非常的意外,有其他犯人在身边,不好拒绝也不好声张,只好带着疑问和和前来请他的狱警去了。
可是,叶觉总觉得这事有些蹊跷,不过也没有办法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