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边喝边聊,渐渐的夜已经深了,见花镇主还没有去意,叶觉主动要求送她回去,但她就是不肯,继续一杯一杯的喝着酒,到后来,甚至只是喝酒,话都不说,仿佛有好多心事。
“来人啊,为花镇主准备房间,今天太晚了,就不要送花镇主回去了。”见镇主不想走,叶觉只好想了这么个办法,毕竟也已经很晚了,和一个女人独处一室,好说不好听。
“叶觉,你,你是叫叶觉吧,呵呵,对,是叫叶觉,我有点喝多了。你看我有多大年龄。”花镇主意犹未尽,醉意朦胧地问叶觉。
叶觉可不敢猜,他猜不准女孩子的年龄,在地球的时候就常常犯这种错误,所以连连摇头。
“呵呵,你不敢说,我今年已经三十五岁了,是不是很老啊?”花镇主继续追问。
说实在的,叶觉猜到她应该差不多这个年龄,可是,花镇主从外表上看,好像还不到二十岁,这也让他感觉有点奇怪,除了没有成家之外,一定还有其它的秘诀。
“花镇主,我猜不好人的年龄,尤其是女孩还在的年龄,如果我猜,我想你不过二十岁。”叶觉那经得住连续被追问这样的问题,索性实话实说。
“你真会说话,是哄我开心吧?”花镇主问叶觉。
“没有,花镇主,只是我想不明白,您为什么保持这样年轻呢?”叶觉好奇地问她。
“秘密,这是个秘密,哈哈哈哈。”说完,花魁娘子在女孩的搀扶下去休息了,今晚她确实喝多了,本来似乎有很多话要说,但没有说。
两个女孩安排镇主睡下,来到叶觉房间,把桌上的饭菜收拾好,退身出来,留下叶觉一个人在房间。
夜已经很深了,叶觉还是没有睡意,端着灯来到陈蔚然床边,默默地看着她,心里和她交流,这个曾经出生入死的朋友,现在还是昏迷不醒。
想想这些,叶觉就有点伤感,然后想到了舒儿,想到了父母,想到了老蒋,想到了在天海市的朋友,也想到了在天海市的敌人。现在自己身在异乡,大仇未报,大志未成,实在是落魄。所以,他很感谢花镇主,能够来看看自己。
花镇主一夜酒醉,昨夜的一切事情都不记得,就连夜宿小旅馆的事情也忘记了,被外面的说话声吵醒,懵懵懂懂的,不知道为什么睡在这里,想了一会才想起昨晚的事情。
在院子里说话的是殷玉,今天早早来看叶觉,听说花镇主夜宿小旅馆,而且就住在叶觉的对门,禁不住调侃起叶觉。叶觉知道殷玉是故意开他玩笑,所以根本不生气,在院子里你一言我一语,说说笑笑,没想到吵醒了花镇主。
透过窗子,看着外面说说笑笑的两个人,心里的感觉有点异样,但转念一想,自己这个年龄的人,吃一个小女孩的醋,有点可笑,自己觉得自己不可失意。眼下的境况,自己也不好出去,索性坐在那里喝茶,等殷玉走后自己再回去。
与叶觉说了一会话,看看没什么事,殷玉就告辞走了,她知道花镇主在自己没走之前是不会出来的,所以很懂事地离开了。
殷玉走后,花镇主也出来告辞,她告诉叶觉,自己之所以能够很好的保持自己的青春容颜,与经常在永春泉洗浴有关。
这永春泉在她家里,能够治疗很多疾病,有很神奇的功效,她让叶觉改天带陈蔚然去试试,或许能够帮助到他救活陈蔚然。
临走的时候,她丢下一句话:“这女孩子究竟对你意味着什么呢?不如珍惜眼前人吧。”
这句话意味深长啊,让叶觉想了好久,到底是劝他放弃,还是暗示她喜欢他?其实都有,而叶觉没有想明白。
送走了花镇主,叶觉起身去通仁堂,因为刚刚殷玉让他去一趟,说有要紧的事情商量。
到了通仁堂,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殷老板让他帮助自己处理一下这段时间的账目。殷玉本以为要忙上一天,没想到叶觉处理的非常快,而且有好,看看时间还不到中午,她决定带领叶觉到城西湖中游玩。
殷玉领着叶觉,到了城西湖,发现紫衣和红衣也在,转身想走,无奈她们已经发现叶觉二人。
“这不是殷老板吗,雅兴挺高啊,店里那么多少事,还这么忙中偷闲。”紫衣明显是讥讽殷玉,显然对这位店主帮助她们的对手有点不满。
“没有你们的雅兴高,整天到处玩,还想不想参加花镇主的考试,要不你们已经胸有成竹,看来你们对自己很有信心啊,可千万别大意,一山更比一山高,到时候什么结果还说不准。”殷玉也话里带刺。
“帮助一个外人,还到处招摇,看你殷老板今后还怎么在城里混!”红衣也上来帮腔。
“走,我们走。”叶觉拽起殷玉,殷玉想继续理论几句,无奈叶觉抓的太紧,否则非上去给那两个姑娘一巴掌。
紫衣和红衣看着殷玉气得脸色发青,禁不住在后面哈哈哈大笑起来。
到了没人的地方,叶觉放开殷玉。殷玉挥手就给他两个耳光,叶觉没有说话,知道她一定气得不行,发泄一下也是对的。
“你到底算不算男人,人家都说那样的话了,你一言不发,你不说话就算了,还不让我和她们理论,你看那两个小贱人猖狂的,你就不能爷们一点儿!”殷玉气急败坏。
“好男不跟女斗,她们两个无非是想发泄一下压抑的情绪罢了,我看她们自己现在对比赛也一定是没有把握的,我要在考试上战胜她们,让她们两个心服口服!”叶觉解释着、安慰着。
“这次你知道帮助你我有多难了吧,也不怪你,是我自己愿意。”殷玉委屈极了。
“别生气了,我们回去吧,我请你吃好吃的。”叶觉继续安慰殷玉。
“都这样了,还想着吃。”殷玉还在继续埋怨,嘴上强硬,脚却不听使唤,跟了叶觉去。
“请我吃什么?”殷玉一边走一边问。
“你不是不想吃吗,还问。”叶觉边走边说,顺便有手指刮了一下殷玉的鼻梁。
殷玉感觉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