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叶觉拍了一下桌子,气氛地站了起来。
“哪有这样的道理,我去找他们!”叶觉起身想走。
“哥哥留步,想要找他们理论,也要从长计议,否则恐怕要吃亏的。”紫衣安抚叶觉。
“收拾那几个无赖,还用从长计议,我必须让他们心服口服。”叶觉已经亟不可待。
“这样恐怕不好,惹出乱子镇主会怪罪我的,哥哥。”紫衣央求他坐下。
叶觉想想也是,既然紫衣这样说,我就让你们活过今天,明天在收拾你们。
好歹控制住了情绪,和紫衣吃完了这顿饭,临走,紫衣是千叮咛万嘱咐,告诉千万不要擅自行事,叶觉当然是答应了,但心里却另有打算。
清晨,大街上人烟稀少,店铺都刚刚开门,王木多的布匹店铺也是如此,没有顾客,几个伙计聚在一起打哈哈。
当……啪
店门被踢掉了,整好砸在几个伙计的身上,一个个被这突然的袭击吓得嗷嗷直叫。
“谁!这么大胆子!”
“啊!老子的脑袋!”
四五个伙计,呼爹喊娘的,有一个挣扎着爬起来,屁滚尿流地去禀告掌柜。
叶觉进了店铺,双手抱在胸前,四下环顾,好大的店面。这时,从店铺里面出来一五大三粗的家伙,满脸络腮胡子。叶觉想,这大概就是所说的王木多吧,对,看来这家伙有两下子,只是有点老。
“一群没出息的家伙,慌什么,都给我滚!”王木多一边说一边用脚踢着几个伙计。
几个伙计慌忙跑到里屋。
收拾完了伙计,王木多回过头来,脸上陪着笑容对叶觉说:“这位先生,我这几个下人是粗人,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先生,请先生明示。”
这王木多不愠不火,面带笑容,彬彬有礼,叶觉心想,这是个难对付的主儿,我也就将计就计。
“其实也没什么,我今早来了,在外面喊了好久,没人理睬,你们几个伙计,根本不把客人当回事。”叶觉说道。
“那是他们不对,王木多我这里给您赔不是了,希望您能原谅他们。”王木多话不冷不热,眼睛盯着叶觉。
“这话我爱听,王掌柜果然是个明白事理的人。”叶觉一边说,一边竖起大拇指。
“谢谢夸奖,先生,他们的事儿说完了,咱们说说这门的事,是你踢掉的吧?”王木多马上变了一副脸孔。
“是啊,我踢的,老子向来敢作敢当!”叶觉毫无惧色。
“好好好,踢了们是要赔的,说说,你是拿钱赔,还是拿命赔。”王木多全无了刚才的和颜悦色,满脸杀气。
“我从来不用钱,也就不带钱,你看怎么办呢,如果要命,你就来取吧!”叶觉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仗义,哥我就喜欢这样的主儿,不过,在要你命之前,我想问问,你到底为什么和我们过不去。”王木多脸色阴沉,已经拉开了架势。
“名人面前不说暗话,听说你欺行霸市,为所欲为,我是为娘娘城清理门户来了!”叶觉轻蔑的看着王木多。
“清理门户,你以为你是谁,你还没有这样的资格。”说完,王木多一个燕子翻身,杀了过去。
以叶觉的功夫,根本没用出招,一躲,内力迸发,顺势一带,王木多七窍流血,武功全废,能力尽失,摔出门外几十丈,痛的嗷嗷喊娘。
叶觉自己都感觉爽,看来自己的能力又增强了。
趴在地上,望着叶觉将去的背影,王木多颤微微地问;“先生留名。”
“叶觉,生不更名死不改姓!”
一个英姿飒爽的背影,丢下一句掷地有声的话。
叶觉打的痛快,也知道自己背着镇主惹了祸,但是,一人做事一人当,如果王家来找麻烦,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誓死维护镇主的尊严。
王木多被打的消息不胫而走,还没等叶觉回到镇主,花镇主已经知道消息,心里暗暗赞叹叶觉仗义,但是,也隐隐的有些担忧。叶觉毕竟是住在自己的家里,王家自然会把这事记在自己的头上,看来,王氏家族自己是肯定得罪了。不过,她还是很高兴,毕竟煞了王木多的威风,看他还敢不敢惹是生非。
殷玉和紫衣、红衣知道消息后,也赶到镇主,见叶觉毫发无损回来,都松了口气。
镇主门口这么多人迎接,让叶觉有点不好意思。
“我都听说了,你没事吧?”镇主先迎上前来问叶觉。
“没事,谢谢镇主关心,我擅自做主,为镇主清理门户了,如果有什么麻烦,后果我来承担!”叶觉字字掷地有声,像一个敢作敢当的爷们儿。
“言重了,这样的事情迟早是会发生的,他王家对我一直是耿耿于怀,你也不必有什么愧疚,有什么事情我担着,现在我还是镇主,就是将来不做镇主,也不能让王木多一伙胡作非为。”镇主安慰着叶觉。
“打的好,那小子早就该揍!”
“听说他还欺男霸女,这回真解恨!”
“好像是武功全废了,看他这回还敢不敢到处招摇!”
“叶先生真厉害,听说没出手就把那小子揍个半死。”
人群里你一言我一语,无非都是感觉叶觉这事做的让人痛快!真是大快人心,大家在一起议论了好久才散去。镇主和叶觉他们在镇主等了一天,也不见王家来人找事,都非常奇怪,但大家知道,这事不可能就这样算了。
镇主吩咐下人,都小心一点,家中保安要日夜巡逻,加强防卫,以免王家人前来寻仇,发生不测。
陈蔚然房间,叶觉握着陈蔚然的手,轻轻抚摸额头。
“变……异……鳄……”也许是叶觉的抚摸发生了作用,陈蔚然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但叶觉知道她在说什么。
“它死了,被我们杀死了!”叶觉有点激动,眼里竟然有了泪花。但是,接下来,无论他怎么呼喊她的名字,她都没有回答。叶
觉心里虽然有点不甘,但这样他已经很高兴了,至少她活下来了,这可是在西域山与自己出生入死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