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觉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怎么能说你自己没用处呢!刚才不就有用处了嘛!还给我接了个电话,应付了一会呢!”
“是吗?我看你一天也是闲的慌了吧!没事给自己找事的!”杰瑞语气很不好的说着。
叶觉没有搭理他,车子停在一家餐厅门口,示意杰瑞可以下来了。
抬脚直接走进去,根本没有等杰瑞的意思,杰瑞咒骂了两句,还是提步跟上。
有些人的关系,说不上好在哪里,但就是玩命的交情。
顾磊正好今天在店里帮忙,看见叶觉过来,着实有些震惊呢!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叶觉毫不客气的递给他一个邀请函,“有事啊!你看看,明天过来玩,我就不打扰了,你忙吧!
不等顾磊看见上面的内容,叶觉就已经开车走了,而杰瑞就是那种脚都没站稳就被拉走了的!
顾磊,拆开看了看,一脸震惊,不过也是很祝福的笑了笑,接着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紧接着给很多人都送了邀请函,最后一个还是宋小雪,这也是他犹豫半天才去的。
自从那天之后,宋小雪也是特别悲伤的,听说叶觉来了,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看着风风火火进来的叶觉,他着实有些激动,正准备开口,就看见叶觉手里拿着的东西,心里不以为然的有一种不好的想法,顿时停下了脚步,站在那里!
叶觉完全没有在意,直接走过去,将邀请函递给宋小雪,微笑着的说:“明天记得和你奶奶过来啊!”
宋小雪接过,打开粗略的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净白的小脸上,也说不出是什么表情。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我会派人过来接你们的。”
宋小雪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看着他这副模样,叶觉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可是因为着急有别的事情,她就没有那么在意的,交代完事情就赶紧走了!
两人上了车,杰瑞才轻声说道:“这个小女孩是谁啊!”
叶觉淡淡的说道:“战友的家人!”
“我看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这个小女孩应该喜欢你!”杰瑞一脸认真的看着叶觉。
叶觉惊讶的直接停了车,“你说什么呢?”
杰瑞再次重复了一遍,“我说这个小女孩喜欢你!”
“不可能!”叶觉想都没想就回答着。
杰瑞还是一脸肯定的样子,“怎么不可能?你自己问过吗?你就这么肯定的,以老子这么多年来泡妞的经验来看,肯定没跑。”
“不管怎么样,我只当她是妹妹。”
叶觉皱紧眉头,杰瑞的话戳到了他最不敢触碰的底线。
送完了杰瑞会住的酒店,叶觉临走前再次嘱咐了明天的时间,去酒吧给老板送了车,随便也叮嘱了一下时间,没多停留一会就走了!
打车回到家里,陈蔚然这会还没有回来,他直接去阳台了,抽了根烟。
看着窗外黑沉的夜空,心情有些复杂。
就在这时,房间门铃响了。
叶觉就势按灭烟头,起身走了出去。
陈蔚然一身黑白色香奈儿套装,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
“今天很忙吗?”叶觉轻声问道。
陈蔚然把包一放,换好鞋才走了过来,“是啊!你怎么还比我回来的早,不是和杰瑞有事吗?”
“其实也没什么事,都谈好了。”叶觉兴致有些低沉。
“你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陈蔚然一脸认真的看着他。
叶觉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开口。
“明天放个假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想到明天要做的事,叶觉打起精神来,但笑意还是有点勉强。
“你要带我去放松一下吗?”陈蔚然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圈住他的手安慰道:“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本来心情很糟糕的叶觉,看见陈蔚然这样子顿时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我也一样,不管发生什么,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爱情真的让人上头,换做是平常,这种话叶觉是死都说不出口的,可是现在,他居然莫名地情动,一把抱住了她。
陈蔚然一向是个知趣的女人,知道他心里有事却不多问,只是默默地回抱着,给了叶觉足够的信任。
试问这个世界上,哪个男人会蠢到辜负这样的女人?
“你还没吃饭吧?”陈蔚然忽然问道。
“嗯。”
“那今晚就让我小露一手?”她轻轻挣开叶觉的手,麻利地脱下西装外套,“你可以先看会儿电视,稍等我一下。”
眨了眨眼,陈蔚然走进了厨房。
晚饭是一碗冒着香气的番茄鸡蛋面,叶觉吃得前所未有的满足,突然间领悟到那句,每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必然需要一个辛苦支持他的伟大女人。
吃了饭,叶觉主动承担的洗碗,站在厨房里,他心中还是忍不住地想起今天杰瑞的话,到底应不应该告诉蔚然?
他心中有些纠结。
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要和她说,一出厨房却发现陈蔚然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叶觉心中有些心疼,弯腰把她小心地抱到床上,打住了要说这件事的念头。
不管怎么样,以后的事他来抗。
第二天天一亮。
叶觉被一旁忽然惊醒的陈蔚然吓了一跳。
陈蔚然习惯性地看了下表,“完了,今天有早会,要迟到了!”
叶觉一把将她抓了回来,按在床上,“我已经发短信给你的助理,取消了早会。”
“啊?”
“说好了今天要带你去一个地方的,你忘了?”
两人在床上腻歪了好一会儿,看了下时间,赶紧起床收拾。
一直到陈蔚然洗漱完,化妆换衣好了,也不见叶觉从浴室出来,她敲了敲门:“叶觉?”
“诶,马上就好,你再等我下。”
“你肚子不舒服吗?”
“不是。”叶觉听完哭笑不得,“马上就好。”
半个小时后,叶觉出来了。
陈蔚然瞪大了眼,像是见鬼了一样。
看着眼前这个西装革履,头发向后抓了发油的男人,忽然有点想笑,“怎么突然穿成这样?”
叶觉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在。
“怎么了?不好看吗?”
“不是不是,只是一下子有点不习惯。”
看着镜子里油头西装的男人,叶觉低头一笑,“啊!”陈蔚然忽然被拦腰抱起,吓了一跳。
“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