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医院每个人的办公室里面都是没有摄像头的,但这一次只有杜莫言的办公室里面有摄像头,其他都只是走廊上面有摄像头。
杜莫言感觉到十分的惊讶,这高院长不但没有处置自己,竟然还帮自己换了这么多新的东西,甚至有些怀疑,就是暮雨泽让高院长这么做的。而且毕竟这种事情也挺像暮雨泽的作风。
杜莫言感觉有些受宠若惊。忐忐忑忑的去了高院长的办公室,想问一下高院长这是怎么回事自己办公室怎么突然就被焕然一新了?
杜莫言敲了敲高院长的门…
“请进!”高院长的声音从里面响起来,杜莫言踏着自己的高跟鞋哒哒哒的走进去,高院长看到是杜莫言来了笑着说:“小杜啊,你来了啊,来来来赶紧坐下来。”
高院长很殷勤,那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笑脸相迎的让杜莫言坐到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面。
“那个够用长,我想问一下我和璇叶的那个事情是怎么处理的,而且我那个办公室怎么感觉好多东西都换成了新的呀,这是什么意思?”杜莫言满脸疑问的问高院长,想要得到一个原因。
“哦就是璇叶小姐那个事情我刚想找你去说来着,璇叶小姐已经表示不追究了。他说是自己也没有受到什么损失,体谅你是一时失误,所以就不再追究了,所以这件事情就可以当做是翻一页过去了,不用计较了。”杜莫言着实有些惊讶,璇叶不是最喜欢找自己茬了吗?这件事情不就是璇叶特意策划的不就是想陷害自己吗?现在干嘛又收手了…
难不成是暮雨泽跟璇叶说什么呢?她害怕了所以就停止了自己的做法…可是杜莫言又转念一想觉得那也不对啊…自己压根就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过暮雨泽,就是怕暮雨泽为了自己会冲动的去找璇叶算账。
那这璇叶葫芦里面到底卖的什么关子呢?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肉马上就要到手了,只要他把我告上法庭,我的医生职业生涯差不多就到此结束了,以后也没有哪个医院敢用我的,但是璇叶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收手呢?
杜莫言实在想不通为什么,高院长看到杜莫言的眉毛都快要打结了,笑着脸说:“人家璇叶小姐已经不追究了,我们也不要去计较那么多,这件事情就当翻一页过去了,以后你只要好好工作,努力把自己分内的事情都做好就行了,还有就是这一次照顾暮雨泽你要记个头等功,所以我给你加薪。而且我相信比起奖金你更加想要的是自己的工资更多吧。如果你没有什么事的话就可以下去了,我这里还有很多文件需要处理。”高院长把自己的话都说完之后就开始送客,让杜莫言出去了。
居然不追究了,杜莫言到现在还没有想通为什么璇叶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呢?不应该趁热打铁把事情搞大让杜莫言身败名裂吗?
但是杜莫言不知道的是暮雨泽在背后给璇叶施加压力,要不然璇叶才没可能就这么消停下来了呢。那不知道还要搞出多少幺蛾子,做公司女强人做惯了就想什么都如自己的意愿,不行的话就非常的执着,这样本身就不好。
把工作处理好之后回到暮雨泽的病房,又看到暮雨泽在病床上都在马不停蹄的工作,一双手不停的在笔记本电脑上面操作,眼神认真的盯着电脑,全神贯注的投入在工作之中。
暮雨泽也只有在工作的时候才能这么的正经了,平常跟杜莫言都是嘻嘻哈哈的,有时候你认真的跟他在讨论一件事情他就是一副吊儿郎当开玩笑的样子简直能把人气死。
到后面杜莫言都已经习惯了暮雨泽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了,现在咋一看暮雨泽认真工作的时候有些不习惯不敢相信暮雨泽会这么老实专注的待在病床上一上午都不动就盯着电脑处理工作呢…
悄咪~咪的走进来,杜莫言偷偷的跑到暮雨泽的背后用力拍了暮雨泽的背冲着暮雨泽的耳朵大声的喊:“猪头!别工作了啊啊啊该吃饭了!”故意把声音喊的特别大想要吓到暮雨泽。
没有想到暮雨泽居然一点儿也不配合,压根没有被吓到继续自顾自的整理手头上的工作,杜莫言看到暮雨泽压根不搭理自己感觉有些尴尬难堪,慢慢的准备走出去。
被暮雨泽给叫住了:“怎么?闯完祸就准备开溜呀?嗯?快点给我倒杯水喝我要渴死了。”暮雨泽故意让杜莫言给自己倒水喝好把杜莫言引到自己身边来。杜莫言听到暮雨泽喊了自己只好又倒回去给暮雨泽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暮雨泽一只手接过杜莫言手里的水一边就把杜莫言搂到自己的怀里面了…
杜莫言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又被这个暮雨泽给阴了,暮雨泽压根就不是想喝水。
“你根本不是想喝水,你就是想占我便宜的!你这个老色狼!!”杜莫言一边说一边捶打着暮雨泽。
“怎么?我又干嘛吗?抱你一下就叫占你便宜啊,那我要是这样呢又算什么啊?”暮雨泽说到占你便宜飞快就在杜莫言的脸上亲了一口,把杜莫言急得从床上立马跳了起来落到地上,狠狠地瞪着暮雨泽。
刚才还觉得暮雨泽认真工作的时候蛮帅的,现在又开始对杜莫言耍起流氓来了,说话一句比一句痞里痞气的,杜莫言恨不得拿一个胶布把暮雨泽的嘴巴给封上,这样他就不能整天胡言乱语的了!
看着杜莫言恼羞成怒瞪着自己的样子作实可爱,暮雨泽笑着说:“你再这么瞪下去我可能会忍不住把你在这里给吃掉了!”笑声越笑越淫~荡,眼神看着杜莫言身上也暧~昧不清……
这哪里是一个堂堂大总裁还有的样子啊,就这么一看真的就像一个色狼一样,总是侃辥人家姑娘,不怀好意。杜莫言哪里听不出来暮雨泽话里有话的意思,直接拿着床上的枕头不停的往暮雨泽的身上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