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雨泽哪里知道这些药可是不能乱涂的,还会起那种虫子光一听就觉得很恐怖,如果不马上制止杜莫言的行为的话,那待会儿自己的伤口真的起那种虫子了就糟糕了。
其实这种药水涂上去根本就没有什么副作用的,只是杜莫言感觉是暮雨泽在欺骗自己,故意编了这么一个谎言来骗骗他,没想到真的是这样子。
“我看你是在装病吗?你到底伤口痒不痒,有没有问题?你跟我说清楚,不要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可以吗?我是一个医生,我应该对我的病人负责任,但是身为病人你也不应该胡说八道,谎报病情。”杜莫言蹲在病床的旁边,联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穆雨泽感觉自己这一次又把事情办糟糕了,怎么还越弄越糊涂了,明明刚才已经不生气了,现在又黑着脸肯定是猜到自己是故意骗他过来的。
杜莫言心里想的是暮雨泽,如果病情是装的话,那肯定是他自己打电话给高院长,然后高院长叫自己过来给暮雨泽瞧一瞧病。其实根本就没有生病,就是找不到自己故意找的借口让高院长喊自己过来。总是这样子,完全不顾别人的感受,随便你愿不愿意,反正他就是使用这种特权,让高院长来招呼自己过来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了?随叫随到的小狗吗?
“我没有装病,我前面是真的不舒服,然后很想见你我就让助理打电话找你,但是他说他找不到你,他就直接打电话给高院长了,所以高院长可能就直接告诉你我生病了,然后你就急匆匆的跑过来,我也没来得及跟你说清楚我到底就是怎么了,我只是伤口这里非常的痒,其他也没有什么问题。”暮雨泽知道自己编不下去了,赶紧松口承认一点点,但是如果直接告诉杜莫言自己一直都是在骗他的话,那杜莫言肯定会更加的生气,她最讨厌别人欺骗他了,绝对不可以承认,就算这是真的也不行。
因为我一直感觉自己刚才真的是傻逼了,明明知道杜莫言,最讨厌别人欺骗他了,刚才一着急就忘记了这件事情,只想着可以想办法见到他,不让他一个人在那里伤心就可以了,但是用的方法却是她最讨厌的,千万不能被杜莫言发现了如果发现了就惨了。
“你不要再憋了你每次撒谎的时候,你的左脚都会不停地斗,你刚才在跟我说话的时候布局不敢看我的眼睛,而且还一个劲的都退你不说实话是吧?可以,以后我们不要见面了,我也不想见到你,你有什么事情就找其他医生吧,或者你这么牛逼,你直接找高院长来给你看病呀,找我干嘛,我伺候不起。”杜莫言说完把地上的东西收拾收拾好气冲冲的就走出了门。暮雨泽看情况不对,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穿起鞋子就跑出去追杜莫言被反手就是把门直接关住了。暮雨泽被杜莫言硬生生地关在了病房里面。杜莫言带上门之后,随手就反锁了就是故意不让暮雨泽追出来的。
“你开门,你帮我锁里面是什么意思啊?”杜莫言不仅把门关了,还顺手把助理一个劲的拽走了,别看冻膜炎,一个女孩子平常若不经风的样子,但是他生起气来,力气大的很啊,刚才扯助理的时候,助理不愿意走,被他一把就扯着,差一点摔到了地上。助理都惊讶到了这杜莫言怎么突然力气这么大,但是被杜莫言眼睛一瞪,他就不敢说话了。
暮雨泽在病房里面狂敲狂大,让杜莫言开门,杜莫言走的时候扔下了一句话。“谁让你骗我的,你就该自己好好在病房里面反省反省,反正最近我是不会过来看你的了,你待会儿有本事自己直接打电话给高院长,让他过来给你开门,要不然没有人会给你开门的。这些人我全部都会带走。”现在这架势就好像是杜莫言是大老板暮雨泽只是一个小喽喽。
因为之前暮雨泽是在宅子里面去了保镖们都没有跟过去,放了三天假期,现在医院外面根本就没有保镖在而助理刚才又被杜莫言给叫走了,现在病房门外没有一个人,暮雨泽只能被硬生生地锁在里面,就算喊破喉咙也没有人来帮他开门,除非他真的直接打电话给高院长,但是如果让高院长知道是杜莫言把他锁在病房里面的,我想杜莫言的工作应该不保了吧。这肯定不是暮雨泽想要的结果,所以它根本就不可以这么做,只能一个人在病房里面干等着他的助理待会儿会回来给他开门吧。
暮雨泽被锁在里面,自己心里也开始不舒服了,感觉明明就是为了不让她伤心,想见他一面才出了这么一个法子,好心居然被当成驴肝肺,不但不体恤他的情谊居然还气生的更大了还把他锁在病房里面暮雨泽有点不能理解杜莫言的做法?只是觉得虽然自己骗他不对,但是也是为了不要让她伤心才这么做的,有没有其他意思,不知道他为什么反应这么强烈。
可是暮雨泽没有想到的是杜莫言怎么知道是他不愿意让自己一个人在办公室里面哭泣才把他叫过来的。杜莫言只知道他因为没有找到她人,所以故意欺骗他告诉他自己病了还让高院长特意打电话给他叫他过来。杜莫言只知道自己接了那个电话之后吓得半死真的以为都暮雨泽出了什么事情,心里担心的不行,可是谁知道这暮雨泽身体伤口都没有出问题,而她整个人全程都被穆雨泽耍了,感觉像耍猴一样,这能不难受吗?
暮雨泽气不过用力踢了几脚病房的门,发出了巨大的声响。杜莫言老远就听到了暮雨泽踢门的声音,心里头更加不舒服了,这暮雨泽怕是对自己不满意,无处发泄,故意踢门发出声音给自己听的吧。跟个神经病一样,明明就是自己先无缘无故的冲着自己发脾气,他才生气的之后找不到自己有用着一些不正当的手段使用一些权利去让高院长叫自己过来,这都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