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楚歌走到卧室里开了个越洋电话会议后,看到桌上的日历。
再有一个星期,便是他的订婚典礼了!
虽然对方自己从未见过,更没有什么感情可言。可为了遵循母亲的遗愿,自己一定会和她订亲,并且会在一年后求娶那位他名义上的‘未婚妻。’
想了良久,自己还是拨通了那个号码。
“喂!”果不其然,女子不耐烦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你打电话来做什么!”
楚歌自然也不会给他好脸色,“别多想,我只是要提醒你,再有一个星期便是我们的订婚典礼了,希望你老实点,不要出什么岔子。”
“我能出什么岔子?倒是你,可千万要好好准备,不要出什么岔子才好。”欧阳冰儿不屑的说。
她这么说的原因自然是她知道楚歌将项链丢了。
谁都知道那项链对于楚歌的意义,又是她俩的订婚项链,项链丢了,看他还怎么订婚!
楚歌听到欧阳冰儿的话一下子僵到那里,她为什么会这样说?难道她知道项链丢了?
不可能!这件事情除了他身边的亲信谁都不知道!她怎么会知道?
不过楚歌瞬间恢复了状态,冰冷的对电话那头的欧阳冰儿说,“你最好是客气一点,否则,我也不敢保证你和我订婚后我会对你做出什么事!”
果然这一招对欧阳冰儿很是受用,电话那头立即传来紧张而又害怕的急促呼吸声。
“好了,我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浪费在你身上,再见,我的未婚妻!”楚歌加重了‘未婚妻’这三个字,让欧阳冰儿倒吸了一口冷气。
楚歌挂了电话后觉得自己一定得在这一星期内将项链找出来,否则,事情就闹大了。
他从来不允许自己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况。
这厢,被挂了电话后的欧阳冰儿平复了一下自己紧张的心情,安慰自己道,反正项链丢了,自己便有理由不和他订婚了,。
“阿墨……”随即,欧阳冰儿扭头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男人娇吟道。
欧阳冰儿魅惑的声音都快将床上那个被唤做‘阿墨’的男子的魂魄给勾出来了。
可那男子却始终隐忍着,低头不语。
欧阳冰儿以为他还在生自己的气,一只玉手轻轻抚摸着男人的脸说,“阿墨,你不要再生气了,你放心,我不会和那个什么楚歌订婚的,我只爱你一个!”
男人这才满足的露出笑颜,一个转身压在女人的身上。
欧阳冰儿轻拍了一下男人的肩膀,用更娇媚的声音说道:“讨厌!”
果然这句话更是成功的挑起了男人的欲望。
“讨厌?一会儿你就喜欢了。”
一阵翻云覆雨!
……
而这边, 一天过去了,许乐乐仍被楚歌囚禁在地下室里,这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连水也没有喝上一口,此时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了。
楚歌的狠毒远远超乎她的想象,她不知道楚歌何时才会放她走。
最开始,她还有一丝的期盼,而现在,她早已没了期盼。
自己不是没有想过逃出去,可是这四周都是墙壁,屋子里除了自己便什么都没有,该怎么逃?
就算自己可以逃出去,别墅在郊区,附近全是盘山的公路,连出租车都叫不到,一天没吃饭的自己又能够坚持多少时间?
“吱呀”一声,破旧的门被推开,许乐乐艰难扭头看过去。
是他,他送来了一份牛排!
许乐乐看到牛排瞬间直起腰来,盯着牛排,忍不住咽了口水,她快要饿坏了,眼前的牛排就像救命稻草一样。
终于有吃的了,许乐乐暗暗庆幸,自己在这里度日如年,被饿得没有一丝力气,昏暗的屋子就如同自己的心一样,早已没了希望。
她差点以为楚歌就要这样将自己饿死在这里,然后再被他默不作声的处理掉。
而楚歌推开门看到许乐乐,不过一天而已,原本眉清目秀的女人如今看来憔悴的很。
她光着身子蹲在墙角,双手环抱住膝盖,见楚歌来送吃的,目光便直勾勾的盯着盘中的牛排,像是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咽了个口水。
看来她实在是饿坏了。
楚歌这才看清她的脸庞,两个黑眼圈挂在脸上显得更无精打采,美丽的身体也沾染上了泥土,泛白的嘴唇起了些许的死皮,脸颊也没了往日的红润,苍白的好似一个女鬼,透出森然的鬼气。
这样狼狈不堪的许乐乐竟让楚歌有一丝的动容!
可那心疼的的感觉瞬间消失不见,“怎么?还不打算交出项链么?”楚歌看着这样的许乐乐心中有一丝的得意,又有一丝的愤怒。
都被折磨成这样了还不肯交出项链么?
楚歌将牛排放到许乐乐眼前,“想吃么?”
许乐乐不语,只是又咽了口水。
“把项链交出来,这牛排,便是你的了。”
许乐乐仍旧默不作声,良久,许乐乐伸手想要去抢楚歌盘子中牛排,可一天没吃饭的她怎能和楚歌抗衡?结果自然是以失败告终。
许乐乐实在是饿坏了,看着到嘴的鸭子飞了,在楚歌的面前,她再也没有一丝的尊严,双手扯着楚歌剪裁良好的西裤,满带哭腔。
“我求求你,你放了我吧,我真的没有拿你的东西。”
可楚歌仍旧无动于衷,看都没有看她一眼,话里冰凉刺骨,“想吃?那你得把项链交给我,如果你还不交,别说是吃的,等待你的,就是下地狱!”
楚歌的话让许乐乐更是害怕万分,为什么他不相信她?
可是,她真的没有拿,为了能早日逃脱这样的苦海,她的语气也比较急了,“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帮你寻找项链的下落,我答应你,我一定会找到的!好不好?”
可楚歌却不吃这一套,他觉得这不过是许乐乐想要逃脱的把戏罢了,自己还没有蠢到会相信她。
楚歌紧紧捏着许乐乐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她绝美的面孔,冰冷勾唇:“想逃?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