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黎苏苏突然想到之前在黎家遭到的刺杀,心里不愿相信,但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口。
“那天黎家遭到杀手刺杀也是你的手笔对不对,不然你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在我们家,又怎么会刚刚好就能碰到我被人刺杀然后来救我呢?”
“都是因为我傻,竟看错了你,我父亲和母亲他们有什么错,你知道那天晚上他们有多害怕吗,如果没有云煌在的话,他们可能就不在了。”
“瑾,你怎么变成了这样,我们到底有哪里对不起你?你竟然要这么对付我们。”黎苏苏愤怒的质问着面前的瑾色。
这些包围着他们的人也都是身着夜行衣,跟那天黎家遭到刺杀的时候一样,黎苏苏不免就想到了那天,于是更加的气愤。
没想到那个时候他们就已经被瑾色耍的团团转了,别人只想要他们的性命,但是他们却把别人当做救命恩人一般对待。
简直是太可笑了。黎苏苏本不想哭的,但是还是没有忍住,幸好云煌在她身边还可以给她一个肩膀。
黎苏苏就那么看着瑾色,带着愤恨的眼神。
瑾色看着倒她的眼神很是伤痛,本来是不想让她知道的,正欲解释给她听。
“主子,这两个人现在该怎么处置呢。”
手下的人这一声主子生生的将瑾色要说的话给打断了。
这边黎苏苏更加的确定了瑾色就是欺骗他们的人。
瑾色也实在是逼不得已只能将两人一同绑入马车,前往皇宫。
马车内,“对不起,云煌,都是我认人不清,害了你和家人。”
“这怎么能怪你呢?他是你最好的朋友,谁都会对朋友没有戒心,就算我是你我也会和你一样,况且我们都没有预卜未来的能力。谁也不知道瑾公子就是埋伏在我身我们身边的对手。”
“而且这件事也有我的责任,是我没有考虑清楚,发现他的计谋,没有办法保护好你,要说对不起的人也应该是我。”
“我平常那么缜密的一个人都犯了如此的错误。更何况是我那怀有身孕的小迷糊鬼呢。你要真的非要怪一个人的话,那就只能怪肚子里的宝宝了。”他这一句话倒是把黎苏苏给逗乐了。
“怎么能怪宝宝呢?他还没有出生,他要是知道了,肯定说你是个坏爹爹。”
看他已经没有那么难受了,可以正视这件事情了,云煌就又跟她说着。
“好啦,我们之间就别说这些了,至少现在我们可以清楚地知道到底是谁在暗中监视我们了,这不是也挺好的吗,至少以后我们如果出去的话,也可以有所防备,也不至于是我们在明敌在暗了。”
云煌知道她现在心里肯定很难受,被自己的朋友所出卖一定十分难过。
“黎儿,你不要伤心了,你要知道朋友终究就只能是朋友,就算他在中途离开了那你,甚至是背叛你,但是这都不要紧,至少我们还都能够好好地活着这个世界上。”
“而且你还有我啊,我是永远都会在你这一边的,对于你来说他们可能只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已,你不需要为他们过多的难受。”
“你要多看看我啊,我才是你这辈子最亲的人,我们还有宝宝,等到他出生之后我们两个人就天天都陪在你身边,照顾你,不让你难过。”
也不知道今天的黎家是怎么了。黎父黎母刚走一会凤鸣就到达了黎家,结果黎家没人他也扑了个空,而这边凤鸣刚走没一会,黎铭就回到了黎家。
黎铭刚刚到家就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他先去了黎父黎母的房间,却是没有见到黎父黎母,之后他又去了黎苏苏的房间却发现也是没有人。
他记得摄政王夫妇是住在客房,只是不知他们有没有回来,所以就前往客房看了一番,却还是没有发现一个人。
正在他若有所思的时候,看到客房的桌子上有一张字条。
上面正是黎苏苏的字体。黎苏苏当时本是想把这张字条留给摄政王和女皇的,想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去向不为自己担心。
但是没想到摄政王夫妇知道瑾色有问题还未来得及查看就在他们之后也前往了万佛寺,结果这张纸字条一直都被放在桌子上,最后被黎明发现。
“万佛寺不是很远吗?云煌身体还有重伤,他们怎么会去那么远的地方呢?”他思来想去也不知道是什么缘由,但是至少他知道了黎苏苏他们的去向,所以也就不担心。
所有人都知道黎家离万佛寺很远,但却没有一个人因瑾色说是要去万佛寺而起疑。不知是瑾色掩饰的好,还是他们太放心瑾色了。
另一边,摄政王和女皇刚到万佛寺就急忙忙的走了进去,想看看还来不来得及,他们走没走,可是转了一圈,都没有见到他们的人影,还是里面的僧人见他们像是无头苍蝇一般乱转,上前询问过后,才言道:他们找到那几人早在几个时辰前便离开了。
听此,两人一愣,不明白他们的速度怎么如此之快,可是也仅仅是稍稍一愣神,便反应了过来,抬腿就要向外走去,去追几人。
可就在他们在迈出万佛寺的时候,一道声音喊住了他们,“两位施主请留步。”
不由得,两人真的停住了脚步,回头望去,是一个老和尚,眉头微微皱起,虽然有些不解,却还是好好的问道:“不知大师叫住我们二人有何吩咐?我们正急着去寻子女,大师若无重要的事情,我们还请先行告辞,日后再来填些香油钱。”
老和尚笑眯眯的道:“两位施主有此意愿自然是好的,可是贫僧叫住两位施主却不是为这,而是~”
老和尚故意没有直言,反而买了一个关子,女皇的眉头一皱,不知为何总觉得这老和尚要说的事情无比重要,不由的问了去,“而是什么?”
“两位施主可否房内详谈?”老和尚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两人对视一眼,干脆利落的跟了上去,重新回到万佛寺,当守门的小和尚一叫,他们才知,这老和尚究竟是何许人也。
不免也大吃一惊~
“泫悔大师?!”
“不知大师叫我夫妇二人前来,所谓何事?”冷静下来,只见摄政王更为沉稳的问道。
泫悔大师微微一笑,也不卖关子了,直接问了一个问题,“令爱寻回时可是已经嫁人了?而且嫁的人是曾经王者?”
摄政王脸色微变,都说这泫悔大师厉害,能算天算地,之前他还不太相信,现在这么一想,可不就真是嘛。
从来没有人知道他们有女儿,更不要说寻回女儿了~而且,黎苏苏与云煌……
轩辕云煌,曾经的王者,竟是一字不差。
“大师所言分毫不差,但此事又与您找我们有何关系?”女皇拉了拉脸色难看的摄政王,复又对泫悔大师反而道。
泫悔大师眯了眯眼,突然严肃道:“陛下可知当年轩辕皇族之事,?”
“大师您既然知我们身份,想必也知我们知之事?”女皇在一瞬间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虽然被人识破身份很是惊讶,但想到了泫悔大师的身份,突然又了然了,只是不知他为何这般问~
泫悔大师高深莫测的点了点头,看向两人的眸子变得幽深~
女皇最是受不了这种气氛了,不免心中烦躁,摄政王见此,握紧了女皇的手,上前一步,有些复杂的问道:“大师想与我们言说的莫不是当年轩辕皇族的事?琛知此言非常冒昧,却还是不得不问,不知大师说的这件事是否与我们的女儿,女婿有关?而且迫在眉睫?”
摄政王见泫悔大师神情莫测,不由想到了什么,突然感觉开窍了,谨慎异常的问道。
岂知,泫悔大师笑了笑,看向摄政王的目光中带了一抹赞赏,终于开口道:“摄政王不愧是摄政王,老衲还未明说,你便猜出不少了,既然如此,老衲也不与女皇,摄政王卖关子了,当年轩辕皇族之事确是是与令爱所嫁之人密切相关,切,此事迫在眉睫,一旦处理不当,可能轩辕皇族会全族覆灭,而令爱,恐怕也很危险。”
“什么?!”两人惊道。
当年的事情,其实他们已经查的差不多了,只是太后与轩辕云煌,轩辕云帝之间的纠葛实在是查不清,他们是怎么也没想到,那件事竟然会让他们都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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