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殿门处的上弦,黎苏苏和云煌只能看见轩辕云帝如云烟似的墨黑长发,正红色的精美袍服,还有那被拈在修长手指间的棋子。长发垂落,掩住了他的脸,云煌看不见他此时的神情……
瑾色的眼眸多情又冷漠,高挺的鼻梁,一身白色的锦袍,手里拿着一把白色的折扇,腰间一根金色腰带,腿上一双黑色靴子,靴后一块鸡蛋大小的佩玉。温文尔雅。加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迷人的气息,令人不舍得把视线从他脸上挪开。他美丽得似乎模糊了男女,如此的美丽,竟不能用语言去形容。
不愧是艳冠天下的的瑾公子。
众人皆称赞瑾色的容貌与气度,可是当瑾色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的时候,瑾色自嘲的一笑,艳冠天下又如何?还不是一样爱而不得,自己心爱的人现在痛恨自己,可是我必须要那么做啊,苏儿,我是真的爱你的啊……
瑾色一滴眼泪悄悄的顺着脸颊流落了下去。
摄政王和女皇在马车上,一路风平浪静,没有丝毫的意外发生。
女皇睁大了双眼,不禁疑问道:“泫悔大师说的机缘,怎么还没有碰上?”
“也许还未到时候吧。”摄政王回答女皇说道。
“可是都已经这么久了,也不知道云煌和黎苏苏他们怎么样了,有没有危险?”女皇担心的对着摄政王说道。
“相信这两个孩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摄政王安慰女皇说道。
“况且,我们这不是在追赶着他们吗?我们早点到皇宫,轩辕帝应该不会太过于绝情。”摄政王说道。
“可是,轩辕帝一心认为是云煌杀了他们的母后,他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再难清醒了啊。”女皇忧心忡忡的对摄政王说道。
“这……”摄政王皱眉沉思,“轩辕帝本就杀人不眨眼,他的冷酷果断助他走上了皇位,即便如此,我们也要相信云煌和苏苏,我们现在也只能相信他们了。”
“嗯,你说得对,希望他们两个都会平安无事吧。”女皇双手交叉,祈祷般的说道。
马车又晃晃悠悠的走了差不多一刻钟的时间,女皇和摄政王已经很久没有休息了,女皇的眼睛忍不住闭上,在梦里她还担心云煌和黎苏苏二人的安危,根本就没有睡好。
摄政王眼睛直直的看向某个点,也是难以入眠。
就在此时,一名白衣男子从天而降,他将自己的面容隐藏了起来,脸上戴着银色的面具,他左手拿一支白玉竖笛,一身风度翩翩,如梦似幻,一件雪白的直襟长袍,衣服的垂感极好,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形状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乌发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绑着,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和那银丝带交织在一起飞舞着,显得颇为轻盈。
两人的护卫看见有人突然出现,以为来者不善。便立即喊道:“你是什么人?敢拦在马车面前?你可知马车里面坐着的是什么人?识相的赶快离开!别说我没有劝过你!”
白衣男人听罢纹丝不动,丝毫没有要让路的意思。
护卫以为碰上了一个硬茬子,便对着白衣男子说道:“好,今日你不走是吧?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摄政王和女皇在马车里听见了外面的动静,便好奇,是什么人敢拦他们的马车,一般人看见这个阵势早就离开了。
白衣男子不想与侍卫多做口舌,便沉声说道:“恳请摄政王和女皇求见。”
白衣男子站的笔直,不卑不亢。
摄政王和女皇的侍卫还想撵走这名白衣男子,刚要开口,摄政王从马车上走了下来,挥了挥手,示意侍卫不用再说了,退下吧。
侍卫立即领会到了摄政王的意思,便走到了一旁,不再言语。
摄政王看着眼前的这位白衣男子,只觉得不知为什么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似乎自己与这名白衣男子是相识的。
“这位兄台,你拦住我的马车是有什么事情吗?”摄政王眼神犀利的看向这位白衣男子,说道。
“那是自然。”白衣男子声音清脆,其声恰似流水击石,清明婉扬,又似清泉入口,水润深沁。
摄政王只觉得竟然连声音都如此熟悉,可是又好像与眼前的这名白衣男子并不相识。
“那你有什么事情?”摄政王懒得和这名白衣男子绕圈子了,他着急去找云煌和黎苏苏两个人,没有时间再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女皇这时缓缓醒来,只觉得这一觉睡得极其不安稳,身边的摄政王不知道哪里去了。
女皇心里一惊,“难道出事了?”
顾不得其他,女皇急忙出了马车,看见摄政王正站在外面,心中顿时安稳了不少。
女皇走到摄政王身边,看见了面前的这位白衣男子,女皇竟然也有一种识得此人的感觉。
女皇抬头问摄政王,说道:“这是谁?他要干什么?”
摄政王回答道:“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个人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女皇不想再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时间了,她和摄政王还急着去找云煌和黎苏苏。
女皇便开口对着这名白衣男子说道:“你拦住我们的马车到底是要干什么?如果没事就快离开,别来耽误我们的时间!”
白衣男子静静的站在那里,丝毫没有要移动的意思。
女皇一生气,直接对着身旁的侍卫说道:“赶他走!”
女皇转身想上马车,不再多做逗留。
侍卫对着女皇的背影说道:“是。”
侍卫刚要出手,摄政王就看见面前的这名白衣男子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书信。
“慢。”摄政王手一挥,拦住了侍卫。
“我知道你们着急赶往皇宫,此书信需要你们到皇宫才能翻看,如若早看了,发生的后果,一切自负。”白衣男子沉着的说道。
摄政王接过这名白衣男子给的书信,靠近的时候,只觉得这位白衣男子的气息尤为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遇到过。
摄政王礼貌的说了一声:“多谢。”
白衣男子没有理会,只是重复了一句,“切记不要提前打开书信,否则你们会后悔的。”男子眸子中情绪复杂,却也只是一瞬间,他将书信交给了摄政王,便一跃而去,离开了他的视线。
摄政王看着手里的书信,不知该如何是好。
“还是先赶路吧。”摄政王想着,便转身回到了马车里。
女皇看见了摄政王手里的书信,便疑问道:“这是那个白衣男子给你的?”
摄政王如实回答道:“是的,可是有一点很奇怪。”
女皇问道:“是什么啊?有什么奇怪的吗?”
摄政王对着女皇说道:“第一,我觉得此人对我来说很熟悉,仿佛见过一般。第二,他知道我们要去皇宫,还要我们到了皇宫再将书信打开,如果提前看了,后果要一切自负,好像会发生不好的事情一样。”
女皇也很奇怪,她对着摄政王说道:“我也觉得此人身上的气息有些熟悉,似乎与我相识,可是又说不上来。”
女皇说罢顿了顿,又接着说道:“难道这就是泫悔大师所说的机缘?”
女皇好像通透了一般,一下子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有了解释。
摄政王也觉得女皇言之有理,便说道:“可能真的如你所说,这一路上都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只有这名白衣男子给了我们一封书信,也许他真的就是泫悔大师口中的所谓的机缘呢。”
女皇点点头继续说道:“那我们就听他的吧,泫悔大师说的话是不会错的。他就是我们所寻找的机缘,这封书信我们将它保存好,等到了皇宫再将其打开。你看如何?”女皇寻问摄政王。
摄政王同意道:“你说的不无道理。当务之急是要赶快到达皇宫,找到云煌和黎苏苏二人啊。”
女皇说道:“嗯,我们现在也只能尽快的到达皇宫才行了。”
就在女皇和摄政王离开后,这位白衣男子,摘掉了面具,此人正是瑾色,他无奈的笑到,事已至此,再无回头之路了……
瑾色看着摄政王和女皇的马车远远地奔去,他也抬眼看着皇宫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
天机阁内,自从羽化姑娘被凤鸣就回来之后便一直有些不对劲,这几天都是羽落在守着她。
ps:修改了一下~更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