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道看着窗外极速掠过的车辆和雨中的风景,有些痴呆的说道:“没什么,不过是去找一个想要的东西,却是遇到了一个想见的人而已。”
晨单手握着方向盘,抄起副驾驶座上的一瓶白酒,猛地灌了一口,没有再继续问刘道所有的关于今天下午的事情了。
“哥,那接下来咱们去哪?看起来那群蠢死的警方的人已经把追你的那位朋友当作一个线索去捉拿了。”
刘道并不回答,想着陈,云出现的时候展现出来的对自己的身体的强大的掌控能力。
“哥?”晨再次灌了自己一口酒,看见自己身后越离越远的追赶着的警车,他出声提醒刘道。
“我们先随便找个地方吃饭吧,不急着办事!我需要整理一下思绪!”刘道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清空自己的脑子。
“好的!”晨一手甩开手中的已经空荡的酒瓶,一个急剧的漂移再次走上了进入市内的车道。
“那我们吃什么呢?”晨只有刘道一个人在车上的时候才会分心和他聊天,其余的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包括自己和刘道的老大。
“随意,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就好了。”刘道微微的歪着脑袋,用着自己的脊椎控制着自己的脖子,防止等会又来一个猝不及防的漂移把自己的脖子给闪了。
刘道想了一想,还是说了出来:“老弟,你对刚刚那个人的看法是怎么样?”
晨嘴角微微一笑,心里有些得意起来,看来自己还是刘道最为信任的人啊,他仔细在脑子里回想着陈,云当时的表现,沉吟了片刻,说道:“就客观的角度来说,你那位故人对于身体的控制能力是真的强到一种令人发指的地步!不出意外的话,相信他的身体的强度应该也会很惊人!”
刘道稍稍的点了点头,问道:“就这么点了吗?”
晨哭笑不得,他又不告诉自己关于这个人的其他的信息,从这个人的动作里面自己能够判断的也就这么多了。
“就这么多了!哥,我观察也没有你那么入微啊!”
刘道身体前倾,抓起副驾驶座上的一个还未开封的酒瓶,晨看着刘道的动作,有些紧张,手上的动作也开始变形起来,本来稳当的AE86的平稳度也有些改变,变得有些颠簸了起来。
刘道停住了自己的动作,笑道:“眼神,晨,眼神注视前方,别紧张!我又不是拿着你的命根子……”
晨脸上不知道是什么表情,痛苦,不忍,挣扎这些都有!也就造成了晨语气中的颤抖。
“哥,你是知道我的规矩的啊,这次你怎么……”
刘道身体往后倒着,一边开着手中的外装有些复古的长条行的酒瓶,一边说道,语气因为用着力气,有些变形:“我是知道你的规矩,我又不是没有破坏过规矩,再加一次不行吗?就再破例这一次!”
晨这个时候的眼神明显就看着后座的刘道比较多了。
“倒不是规矩不规矩的问题,只要是哥你,不要说酒了,副驾驶都让你坐!”刘道闻着整辆车的酒味,心里估计副驾驶的味道,他摇了摇头,并不打断晨的说话。
“只是……哥,我真的不得不说你的眼力真的牛啊,你刚才拿的真的是我的命根子啊!啊!别……”刘道已经将酒正式的启封,飘出来一阵奇异的香味,晨赶紧将踩上刹车,将车子停靠在马路中间。
幸亏还是郊区的马路,而且加上本是大雨,上下班的高峰期也没有被撞上,所以出行的车辆不是很多,晨的半个身子已经脱离了安全带往刘道所处的后座靠去了,嘴里还念念有词。
“哥,你给我嘛!哥,你给我啊!”
刘道赶紧闪开一个身位,挣扎着闪躲着打开离着自己最近的门,连忙走了出去,站在马路中间,淋着雨,晨脸色慌张急了,一副暴敛天物的神色,说道:“哥,你赶紧捂住了,可不能让雨进去了……你回来……”
刘道将酒瓶牢牢地抓在手中,说道:“冷静点,晨老弟,我真的不知道我拿的是你最珍贵的藏酒啊!咱们能不能先稳定一下?”
嗜酒如命的晨哪里顾得上这么多,看着这大雨滂沱的天气,生怕一滴不纯净的雨水打坏了自己的多年的珍藏。
“哥,你之前不知道,现在还不知道吗?赶紧给我!之后什么事情就没有了!”
刘道看着慢慢挪过来的晨,有些紧张的说道:“等一下!”这一句话使得晨的脚步生硬的停住了就像是一个突然死机的机器人一般,这个动作足以看见刘道手中的酒对他是有多么重要的作用了。
“好的,我不动,你稳当点,哥!”
刘道看着站立着不动弹的晨,立马找了个空当,钻入了AE86的后座之中,晨紧随其后,坐在了刘道的旁边。
两人同时看着刘道手里的酒瓶,酒香并没有因为开启封口之后消散,周围也没有水渍影响酒的质量的痕迹,刘道和晨的眼神同时发着光,像极了一个饿了一百年的饿死鬼,看见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一般,那种眼神,比杀人时候的眼神还要恐怖,因为其中的令人深陷进去的欲望。
“准备好了没?老弟!”刘道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即使是经过了车窗外的倾盆大雨,刘道现在的身体也是燥热着的。
“蓄势待发!”晨咽了咽口水,同样舔舐着嘴唇,彷佛早已经就在享受这种美酒的感觉了。
刘道先递给了晨,眼神中不乏大哥对于小弟的疼爱和谦让。
晨也没有什么推让的情绪和动作,他知道这个时候,所有的动作都是多余的,喝下去,才是对刘道最大的尊敬。
晨小心翼翼地接过酒瓶,本来一个手掌就能够抓住的酒瓶,晨非得一个手拖着底部,一只手抓着瓶子的周围,就像是小孩子喝很大瓶的饮料,丝毫不敢将其弄倒一般。
晨仰起脑袋,一口美酒就这么顺着食道留了下去。